夜下的江辰宛如一個艷鬼,棱角分明的五格外的人,林染把車停下,一時間有點不知道怎麼反應了。
“姐,前面有個人。”
林澤不認識江辰,看著深更半夜有個這樣漂亮的不像話的男人出現在自家屋子前,心里莫名有點張。
“嗯,我看見了。”
“會不會是鬼啊,怎麼那麼帥!”
“嗯,不是鬼,是人。”
“怎麼可能有這麼帥的人!”
林染差點被坐在副駕駛上的林澤的無厘頭打敗了。
“是鬼,絕對是艷鬼,不然深更半夜來這里干嘛?姐,快劈他。”
林澤還在喋喋不休,可是林染發現江辰已經走過來了。
林染囧的臉龐發紅,揪著林澤的服道,“閉,別說了。”
“小聲點。”
可惜,還是遲了,江辰長步子也大,在林澤閉前,走了過來。
“鬼?什麼鬼?”
江辰的臉出現在林染的車窗前,林染覺得距離產生這句話,在江辰面前不適用,他無論怎麼看都是好看的。
無怪乎後面他就算了沒有的喪尸王,也是那麼的讓人驚艷。
“沒,沒有鬼,他胡說八道的。”
林染尷尬的笑了笑,自從重生回來,還是第一次這麼局促。
“江,江辰,你,你在這里干什麼啊?”
“等你。”
這兩個字一出,曖昧猶生。
林澤立馬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像探照燈一樣在兩個人的臉上來來回回。
“你大半夜的找我姐干嘛?”
林澤這會也不害怕什麼鬼不鬼的了,一副老母的樣子護著林染。
江辰忽然被林澤的樣子逗笑了,這兩姐弟的關系真好。
這是他們江家人上,還有那冷漠的陸家人上沒有的東西。
“有點事,我需要你姐姐給我解。”
“那就不能白天來嗎?你知不知道你大半夜的出現在這里有多嚇人?我姐剛剛都被你嚇住了。”
林染有點臉紅,剛剛哪里是被嚇住了。
是被迷住了。
“可是我心中的疑太深了,我必須現在就來找你,林染。”
江辰的目很堅決,林染只是一瞬就懂了。
他是真的有事要找。
“小澤你先回去吧,我和江先生有事要談一談。”
“可是姐……好吧。”
林澤看到林染淡定的眼神,也就妥協了,開門下了車,走到江辰邊道:“喂,大半夜的說幾句就行了,我姐還要睡容覺呢。”
“好的,我不會耽誤林小姐太久的。”
林澤進了屋,林染把車子停到車庫停好後,兩個人又重新坐到了花園里。
和白天的風景不同,月下的花園靜謐而神,是另一種。
天氣已經炎熱了起來,即使是深夜,花園里也沒有一點風。
林染不住熱氣,忍不住先開口道:“江先生,深夜造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林染其實想不通,為什麼江辰這個時間會出現在這里。
陸羽死了,按照他和陸羽兩個的,現在他不是應該在忙那邊的事嗎?
“林小姐,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嗎?”
林染探究的看向江辰,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問這個問題。
他黝黑的眸子里神不明,讓林染看不清楚他的意圖。
初次見面,不就是前兩天的事嗎?
“當然記得,不過就是幾天前的事,當時也是在這里……”
“我要說不是呢?”
“不是?那我們以前還在別的地方見過嗎?”
林染搜尋著自己的記憶,可惜的腦海里完全沒有江辰的畫面。
除了在末世,他們兩個那樣驚心魄的相遇。
可是,江辰怎麼可能知道呢?
“我應該沒有見過你,要是見過的話,像江先生這樣驚艷的人,我是不可能忘記的。”林染輕笑道。
江辰一直在細細的觀察著林染的表,忽然他笑出了聲。
“可事我早就見過你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在夢里見過你。”
“夢里?”
“是的,夢里。”江辰自嘲一笑,“你可能會笑我是變態,可是我的的確確就在夢里見過你,我其實在夢里見過你很多次了。”
“我不信佛,不相信前世今生,可是自從遇見你,我真的相信人是有前世的。”
“夢里我們兩個被關在一個雪白的房子里,你跟我說,你想一把火燒了那里,然後,我們真的把那個地方燒了。”
“現在,我想知道,林小姐覺得我夢里的前世是真的存在的嗎?”
江辰目深沉的盯著林染,不想錯過臉上的一表。
這個孩太奇怪了,這段時間和家人的所有行為,都像是那個游戲里主角做的任務。
們在囤貨,囤各種貨,同時還在老家修建了避難所。
如果說不知道一點東西,江辰是不相信的。
在沒有的夢里,那是各種災難的場景,天災還有人禍,還有喪尸。
就跟今天他玩的那個游戲一模一樣。
林染也在觀察著江辰,私心里是相信這個人的。
他們在末世里,同生共死的義,讓林染無法對這個人產生惡意。
愿意給他分一些東西,甚至希他能提前準備一下,避免再次為喪尸的命運。
這樣優秀的人,不做喪尸王,或許會更有前途吧。
沒想到他雖然沒有自己這樣重生的造化,但是竟然夢到了那樣的場景。
前世今生?
真是個好借口啊。
林染邊勾起一抹淡笑,摘下手邊的一朵薔薇花,的薔薇散發著幽幽的淡香,令煩躁的心安靜了下來。
“我相信的,江先生,也許你夢到的真的是我們的前世。有時間我也做夢,夢里這個世界變了,極熱,極寒,干旱,洪水,然後還有奇怪的喪尸,你說可笑不可笑。”
“不可笑,一點也不可笑。”
江辰認真的說道。
“也許這個夢并不是普通的夢,而是老天給我們的啟示呢?”
“沒想到江先生還是一個這麼浪漫的人,不過我也相信是這樣的,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對嗎?”
林染的目終于從薔薇上移開,看向江辰。
“對。”
一切盡在不言中,二人相視一笑,似乎什麼都沒說,又像是什麼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