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分為兩個方向,一是擇時,二是決疑。”
“擇時指的是選擇恰當的天時,可以用來預測氣象,確定吉時;決疑則是指解決人們的疑,回答他們想知道的問題。”
“現在,我將教給你們這兩種占星的作方法。”
托拜厄斯教授拿起一個水晶球,閉目了一會兒,里發出低啞神的聲音。
“擇時者,拿起你們的水晶球,用你們的能量將它灌滿……集中注意力冥想,你看到了什麼樣的星象,你的意識里出現了什麼……”
“當你看到的星象足夠清晰時,它會投到水晶球上,睜開眼,水晶球會指引你的選擇。”
拿到水晶球的十幾人陸陸續續睜開眼,盯著手里的道,眼里寫滿了迷茫。
什麼也沒看到,這個結果讓他們到十分挫敗。
“初學者對星象的掌握不練,神世界也不夠強大,不用擔心,慢慢練習會好起來。”
羅薇也悄悄睜開了眼,看著手里的殼,覺得這個方法可能不太適合。
腦子里想得再富,睜眼看到的也只是一塊綠油油的背,什麼想象都沒了。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品種的烏,背殼怎麼這樣綠……的思維開始向奇怪的方向發散。
講完水晶球的用法,托拜厄斯教授又開始講塔羅牌。
“決疑者,你們的主要目的是解牌。”
“通過冥想清空自己的雜念,確保不會被外在事干擾……開始洗牌……”
“想想你要問的問題,越詳細越好,然後開始取塔羅牌,擺好牌陣,開始解牌。”
“據塔羅牌呈現的星宮和圖案,給出問題的答案。注意,答案正確與否,需要你們自己去判斷。”
教室里響起嘩啦啦的洗牌聲,像是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羅薇盯著烏殼,想要從上面看出星宮和圖案,可惜眼睛都看痛了也沒看到哪里不一樣。
第二個方法也宣告失敗。
那這烏殼要怎麼用?
丟幾個銅錢進去搖一搖?
可是這里沒有銅錢,不知道用錢袋里的銅幣代替行不行。
羅薇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不行。
就算能用銅幣代替銅錢,也不會解卦啊。
難道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放火堆里燒一燒看它的裂紋?
羅薇否定了這個答案,烏殼燒一次就壞,總不能每次占卜都拿一只新的烏殼吧!
一直到占星課結束,羅薇都沒能想出辦法。
仰天長嘆了一聲,看來自己是真的跟神無緣。
這門課只有放棄了,也不知道期末考試要是不及格,會不會被退學。
羅薇憂郁地離開了教室。
占星是學不會了,但明天的馬課還得好好準備準備。
首先,要出去買一匹馬。
兜里有了錢,羅薇再見到特伊時背都了三分。
“給你,今天的錢。”
直接掏出一枚金幣,放到了特伊手中。
“金幣!”特伊吃驚地看著,像是在問為什麼突然大方起來。
“之前答應你的,一天一金幣。”
特伊面懷疑:“你有這麼好心?你不會有什麼謀吧?”
看得出來,他已經PTSD了,被羅薇用低價雇了兩天,還被貶低過一頓,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值一個金幣。
“不要就還我。”
“要!”
特伊飛快地收起了金幣,還要轉背對著放進錢袋里。
羅薇無語,這句話還真是百試百靈。
“昨天跟蹤我的人你追到了嗎?”
“這正是我要跟你說的,”特伊轉過來,一臉嚴肅,“那個人跑進了你們學院,一直沒出來。”
羅薇也皺起了眉:“難道是我們學院的人?”
所以猜錯了,不是學院外的人要殺,而是學院里的人要殺?
“你看清他長什麼樣了嗎?”羅薇問。
特伊搖頭:“沒看清,但他腰間配著劍,法也很不錯,可能是一名劍士。”
“……你說了跟沒說一樣。”
特伊不搭理,繼續說:“他的速度很快,外袍上刻了風之魔紋和匿魔紋,握劍的方式很獨特,應該是某國的騎士。”
羅薇的心一點一點沉下來。
如果沒有記錯,學院是不準貴族學生帶僕從進校的,這名騎士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而且,之前從溫妮和爾克那里得知,學院底下是刻有魔法陣的,外人不能進。
所以這名騎士在學校里還有別的份,要麼是老師,要麼就是學生。
羅薇覺得,後者的可能更大一點。
畢竟學生最快三年就能結業,老師卻要一直任教,這名騎士應該是某個貴族爺或小姐的陪讀。
維娜可以排除,昨天才威脅了,說要請教廷的圣騎士來揭穿的真面目,如果那個騎士是的人,何必多此一舉。
阿西娜也可以排除,派去查自己的人還沒回來,沒理由現在就要殺。
可是這兩個人都排除掉,就沒有可懷疑的人了啊!
羅薇略顯煩躁地抬起頭:“特伊,那只魔蛛的來歷你查到了嗎?”
特伊怪氣:“我是劍士,又不是偵探,而且你當初說了,我只需要保護你——”
“打住打住,”羅薇打斷他的抱怨,調整了一下心,“算了,我本來也沒指你查到。”
“我今天出來還有別的事,走吧,陪我去挑一匹馬,再去買房……”
特伊默默地跟在後。
逛了一下午,羅薇的錢包也癟了一半。
買了一匹漂亮的棗紅馬,又在學院附近挑了一座清凈的小院,最後還雇了一個僕,一共花掉三十七枚金幣。
“以後你就住二樓東邊的那間房,要吃什麼就跟貝拉說,讓給你做。”
貝拉是僕的名字,今年才十七歲,父母雙亡,之前在姨母家討生活,也是個可憐人。
羅薇唏噓了一聲,余卻看到特伊停了下來。
“怎麼了?”心里一跳,以為又有人跟蹤。
特伊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嗓音也有些沙啞:“你要讓我搬進去住?”
“干嘛又用那種眼神看我?”羅薇隨意道,“你如果不想搬進去,那就不搬唄,我是怕你沒有住的地方。”
特伊垂下眼睛,嗓子更啞了:“我沒有住的地方,之前都睡酒館。”
羅薇訝然:“那你……”
“謝謝。”特伊突然說,森綠的眼眸看著,里面仿佛泛起了粼粼波。
羅薇:……
完了,他好像誤會了什麼。
“咳咳,”咳嗽了兩聲,看向院外,“趁著天還沒黑,我們再去接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