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臉瞬間變了。
居然是那個喪心病狂的舅舅一家!
不對,好像了個人,表姐不在。
歲歲沒有多想,匆匆跟嬸子們告了個別,就往收銀臺的小熊那邊去。
小熊正在悠哉悠哉的看人付積分呢,見歲歲一臉慌張無措的樣子。
趕給拉到後:“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歲歲瞅了眼豎著耳朵往這邊瞧的客人。
小熊爪子一揮,開了個屏蔽罩:“好了,他們聽不到了。”
“熊熊,我看到舅舅一家了,他們也來了白巾基地,正在後面排隊!”
“什麼?看我給他們打出去!”
“這樣好嗎?我們不是還要努力賺積分升級嘛……”
小熊恨鐵不鋼的拍了拍歲歲的小腦袋。
“要是他們纏上來了,才會妨礙我們賺積分。況且你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歲歲了,你要拿出我們超市的氣勢來!”
“好的!”
歲歲認真的點了點頭,兩只手攥的的。
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還有小熊。
要是舅舅一家再上來,就不客氣了!
小熊欣的拍了拍歲歲的後背,孺子可教也。
它想了想,暫時沒把那家人加黑名單。
它可是個記仇的統,得讓那家人看看歲歲離開他們現在過得有多好。
氣死他們。
心里有事,歲歲便沒有再出去找人聊天了。
一直坐在收銀臺後邊,寫作業的時候老是忍不住往外瞧。
看看還有幾個到舅舅。
到接近五點的時候,歲歲終于看到了那家人的影。
他們前面還有七八個人的樣子,看樣子今天不一定得到。
柳興榮不耐煩的開始小聲抱怨:“這隊伍怎麼這麼長!煩死了,要是昨天那老太婆把吃的給我們,哪要這麼麻煩。”
張佩蘭正抱著兒子哄,懷里的柳天賜不高興的扭。
“天賜乖,他們說了那超市有可多小零食了,到時候給你買。”
“那我要吃好多好多!”
“行行,給你吃給你吃。”
張佩蘭看了一眼滿臉不耐和戾氣的柳興榮,沒敢搭話。
生怕等會把氣撒在上。
把注意力轉到不遠的小超市上。
正好看到有人抱著剛買的一堆東西出來。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這超市老板是什麼大人,居然連蓋澆飯都有。
要是他們家能擁有這個超市多好啊!
這樣想著,前面又進去一組,柳興榮一家往前挪了一些。
張佩蘭高興的說:“再過了前面那三個人,就到我們了!”
站在前面的大漢聽到了,好心的提醒。
“你們是新來的吧?超市只營業到5點,現在已經4:50多了,你們應該排不到了。”
聞言柳天賜再度鬧騰起來。
“不要不要!我要吃好吃的!媽你答應我了的!”
“好好好,天賜乖啊,媽肯定讓你吃上!”
張佩蘭哄兒子的時候,還瞪了大漢一眼。
都怪這人說話,現在又得重新哄。
大漢也是無語了,好心沒好報。
等會他進去就多磨蹭幾下,氣死他們!
等到大漢,他果真在里面慢悠悠的挑。
張佩蘭在外面急得快要冒汗,眼睜睜看著時間到了4:59,大漢這才抱著東西去結賬。
完了,真不到們!
歲歲在收銀臺後頭出半個腦袋往外瞧。
忍不住笑出聲來。
小熊拍拍的腦袋,不懂為啥要在下頭。
它看著大漢結完賬,于是走到超市門口。
“今天營業時間結束了,大家明天再來吧。”
“別啊,再給我們一分鐘吧,一分鐘就行,我們拿了立馬結賬走!”
張佩蘭趕開口,們帶的食前兩天已經吃了。
今天要是還沒買到,兒子肯定得鬧一晚上。
柳興榮捂了捂已經開始痛起來的胃,皺眉看向面前的小熊。
他覺得面前這個就是個機服務員,沒有放在心上。
“喂!你們開門做生意,顧客是上帝不知道嗎?”
“你算老幾?”
“你們超市老板在哪呢?讓你們老板來跟我說話,一個服務員這個樣子還怎麼做生意啊?”
“我呸……”
沒等小熊罵出來,歲歲沖了過來,將小熊護在後。
叉著腰瞪著他。
“熊熊才不是服務員,它也是超市的老板!”
“你!你是歲歲!”
柳興榮瞪大了眼睛,抖著手指著。
雖然他和歲歲接的不多,記憶里也是那副瘦弱的樣子。
但是歲歲的臉和小時候的柳錦太像了。
柳錦便是歲歲的媽媽,也是柳興榮同父異母的姐姐。
柳錦的親生母親是生的時候難產沒的。
被父親丟給外婆養大的。
而父親在柳錦一歲多的時候娶了柳興榮他媽。
沒多久就生了柳興榮。
原本這樣相安無事也沒啥,結果柳錦他父親不知道想啥。
在柳錦七歲多的時候把強的接回了家。
小時候,柳錦那張臉就是柳興榮的噩夢。
他沒被柳錦揍過。
為此哭著鬧了無數次,最後在柳錦十歲的時候給送回外婆家了。
後面他也沒有見過柳錦了,只知道柳錦十八歲那年外婆去世了,一個人生活。
一直到某天醫院跟他爸打電話,他才知道柳錦懷孕要生了。
還是在沒有結婚的況下。
想著去嘲笑一下,柳興榮跟著他爸媽一起去了醫院。
三個人沒怪氣,柳錦也不慣著他們。
直接一個茶杯丟過去。
隨後柳興榮他爸留下一堆狠話就離開了。
再次見到,就是在柳錦的葬禮上了。
居委會那邊聯系了他,他算是柳錦唯二的家人。
柳錦的父親在前一年突發心疾就去世了。
當時張佩蘭就記掛上了柳錦留下的財產。
不過想著人家剛死,家里就剩一個小孩,打算過幾天借著照顧的名義上面。
還沒來得及手呢,末世發了。
柳興榮家沒有多存貨,勉勉強強撐了一個禮拜。
在兒子的喊聲中,張佩蘭又想到了柳錦家中是不是還有吃的。
趕攛掇柳興榮開車去柳錦家。
上次參加葬禮的時候,就從居委會那知道地址了。
于是便有了後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