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噗嗤樂了,還以為媽會說,錢花完了再問要,原來是問付家要。
“好的,媽,我都聽你的。”
將錢收好揣進了兜里。
楊秀英見狀,一點都不放心。
“不行,錢這樣放在兜里不安全,我今天得連夜給你衩上個口袋。”
楊秀英不僅連夜給衩上了個口袋,就連的前面也了兩個口袋。
翌日一早。
喬欣被媽從床上拽起來,穿上連夜趕制的,簡直生無可。
2000塊錢剛好200張大團結,就算分三個地方,本就鼓囊的脯顯得更大了,就算寬松的白襯也掩飾不住那土豪的資本。
雙手托了托前,試圖讓楊秀英同志改變主意,“媽,錢塞這里真不舒服,要不咱們換個地?”
“換什麼換,就這兩個地方最安全,不舒服你忍一下,明天就到部隊了。”
楊秀英很堅持,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好了,趕收拾一下,我去做早飯,吃了早飯還得去趕火車。”
喬欣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早上七點半,9點的火車,還有一個半小時,應該來得及。
慢條斯理地去洗臉刷牙,然後對著鏡子梳頭發。
今天故意穿得樸素,頭發也梳得中規中矩,兩條大麻花垂落前,但即使這樣,也難掩芳華。
咧一笑,鏡子里的姑娘跟著笑,紅齒白,明眸善睞,就算額頭上有紗布也一點不影響貌。
嘻嘻,了了!
“欣欣,快來,吃早飯了!”楊秀英的大嗓門響起。
“媽,就來!”
喬欣應了一聲,又朝鏡子里的漂亮姑娘甜甜一笑,才走出房門。
早餐是楊秀英親手包的餛飩,混著紫菜和蛋花煮在一起,很鮮。
喬欣將滿滿的一大碗都吃得,最後一抹,“媽,你做得太好吃了。”
楊秀英突然有點悵然若失,“你說你這麼叼,從小就吃慣了我做的飯菜,要是去了部隊吃不慣那里的飯菜怎麼辦?”
喬欣想安兩句,只是,剛張開,就聽媽已經把自己哄好了。
“不過也沒事,你要是真吃不慣他們大食堂的,就讓付明哲給你做,他要是做得也不好吃,你就天天下館子。”
喬欣默默地閉上了,還得是媽!
楊秀英收拾好碗筷,就要送去火車站。
喬欣的行李不多,就一個行李包和一個網兜,外加一個軍旅挎包。
楊秀英擔心一個人拿不太多東西,只給收拾了一些換洗服,其他要用的東西打算回頭再寄。
軍旅挎包里是的一些私人小品,什麼雪花膏、口紅、發卡、耳飾等,還有重要的介紹信和十幾塊零錢。
網兜里面就裝了兩個飯盒,和一盒公餅干,一包江米條,還有兩個蘋果。
飯盒里面是楊秀英給準備的吃食,鹵蛋、鹵豆干、鹵豬頭,還有涼面。
“現在天氣還有些熱,這東西不能放,兩個飯盒里的東西,今天得吃完。”
“明天早上你就拿餅干和蘋果對付一口,上午就能到京都,到時候下了火車就能好好吃飯了……”
母倆提著行李出門的時候,楊秀英還在絮絮叨叨,叮囑個沒完。
兩人剛出門,就在門口到了付明珠,手里也提著一個行李包,拉著臉站在門外,顯然是在等喬欣。
看見母倆,招呼也不打,直接上前將手里的行李包遞給喬欣。
“諾,這是我媽讓你帶給我二哥的,我告訴你,這東西是給我二哥的,不是給你的,你在路上千萬不要拆開。”
喬欣翻個大大的白眼,讓人幫忙還這副傲慢的態度?
而且一點禮貌都沒有,不跟打招呼就算了,看見媽這個長輩,也不問聲好,這付家就這教養?
這一刻要不是為了讓媽安心,是真不想去部隊了。
決定了,先去部隊轉一圈,回頭就說不合適,然後回來,在家里隨便做點什麼營生,陪著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就當替原主盡孝,也全了自己這份母分。
瞥了一眼付明珠,沒有接過手里的行李包,而是繞過走了過去。
楊秀英也不喜歡沒禮貌的人,也仰著頭跟著繞了過去,路過付明珠的時候,還鼻孔朝天,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
付明珠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氣得臉漲紅。
不好對著楊秀英撒氣,只氣急敗壞地質問喬欣。
“喬欣,你什麼意思,居然敢無視我?”
喬欣頭也不回,只是聲音甜清亮。
“哎呀,這是誰家的狗沒有拴好,一大早就跑出來狗吠!”
“喬欣,你罵誰是狗?”
喬欣轉頭,眉眼一彎,聲音又又甜,一點攻擊力都沒有,可說出來的話卻能把人噎死。
“誰接我話,誰就是狗咯!”
說完就拉著楊秀英大步離開。
付明珠氣得跳腳,“喬欣,你得意什麼?我二哥又不喜歡你,他在部隊已經有了優秀的對象,你就等著被灰溜溜地趕回來吧。”
“還想嫁給我二哥?你做夢去吧!我二哥才不會娶你這個一無是的人……”
見人拐過巷口已經看不到人影,付明珠終于消停了下來,只是心的那火氣怎麼也不下去。
一看行李包還在手里,喬欣那個賤人居然沒把東西帶給哥,真是越想越氣。
“啊啊啊啊...…”
抓狂地了幾聲,才氣沖沖地回家去了。
這邊喬欣母倆拐過巷口,楊秀英一臉古怪地看著。
“閨,你今天咋這麼氣?”
“我哪天不氣?”口問道。
楊秀英撇撇,“你以前從來沒氣過。”
喬欣挑眉,“展開說說!”
說起這個,楊秀英就來氣,沒好氣地白一眼。
“你和付明珠也是同學,以前總仗著哥的關系在學校欺負你,你都是忍氣吞聲,還總拿我給你買的好東西去討好。”
喬欣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原來我以前這麼蠢的!”
“可不就是蠢……”
楊秀英跟著吐槽,只是接著又覺不對,一臉擔憂地看了過來。
“閨,你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喬欣眼神閃爍了一下,了額頭上的傷,“興許是昨天撞得有點厲害了,除了記得你是我媽,其他的事確實都不怎麼記得了。”
聞言,楊秀英松了一口氣。
“只要記得我是你媽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