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銘從訓練場上下來,沒有回宿舍將自己捯飭一下就直接來了部隊招待所。
部隊招待所就在家屬院的旁邊,只一棟單獨的小樓,不對外開放。
這時候,林青山已經在幫喬欣辦理住了,看見傅銘澤過來,連忙大聲招呼,“營長,這里!”
傅銘澤遠遠就瞧見一抹倩影站在那里,只一個背影,他的眼眸就深邃了幾分。
明明對方穿得再普通不過,一件白的襯衫,搭配一條軍綠長,他卻愣是覺得這人穿得不正經。
不然,為啥的細腰大長這麼明顯。
喬欣聽見林青山的話,下意識回頭,猝不及防地撞上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眸。
整個人都愣住了,心也跟著跳了一拍,這雙眼睛,看人像是要將人吸進去一樣。
眨眨眼睛,不聲地打量著對方。
哎喲我去,對上了,跟想象中的模子哥對上了。
哦不對,這相貌、這氣質,還有這板,可比刷到的那些男模強太多了。
目測188.6的高,寬肩窄腰,一迷彩服包裹著壯結實的,那手臂上的線條清晰流暢,筆直的雙覺比命還長。
再配上那張棱角分明、剛毅帥氣的俊臉,姐妹們,想一下,鐵漢中的極品帥哥是什麼樣子的。
嘖嘖,簡直了!
喬欣心中有個小黃人在瘋狂尖,不過面上卻還端著,沒有失去理智,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等著對方開口後也禮貌地問聲好。
可誰知對方盯著自己半天沒反應,只能率先開了口。
“傅同志,你好,我是喬欣,是……家里人讓我來找你的。”
原本想說是你的未婚妻,但見對方聽自我介紹後,臉明顯又黑了幾度。
想著對方應該是不喜歡聽見這話,便話鋒一轉,表示是家里人讓來的,不是自己死皮賴臉非要來的。
傅銘澤沒想到他這個未婚妻不僅背影不正經,正面更勝一籌。
他從來不知道,世間還有長得這般好看的姑娘,只一眼就讓人挪不開眼。
他努力制著心那顆狂跳的心,誰知好不容易制了一些,對方一開口,那清甜靈空的聲音傳耳中,瞬間讓他前功盡棄。
那顆躁的心比之前還狂野,已經了節奏。
他的心從沒如此失控過,傅銘澤是徹底臉黑了。
這一刻,他在反思,但更多的是在懊惱,自己應該回宿舍把自己洗干凈了換好看的服再過來。
現在自己這灰頭土臉的模樣,還一的汗臭味,對方指不定怎麼嫌棄。
林青山見他們營長一直黑著臉不回話,都快急哭了。
營長這是鬧哪樣啊,人家姑娘都主打招呼了,你不理人家算怎麼回事。
以前你讓人家同志滾不是干脆利落的嗎,怎麼今天連個滾字都不說了?
啊呸,不說滾是對的,但一直不開口就不對了呀。
“營長,喬同志的房間已經開好了。”
林青山打破了沉默。
傅銘澤終于回神,他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意識到自己還沒回喬欣的話,又看向,薄輕啟,“你好!
喬欣修眉微挑,看樣子這人是真不喜歡。
行吧,知道該怎麼做了。
房間在二樓,林青山沒有上去,而是將鑰匙和行李都給了傅銘澤,就一溜煙跑了。
傅銘澤拎著行李走在前面,喬欣跟在後頭,
看著男人邁著大長,一步上幾個臺階,翹嗖一下從視線中晃過,就一陣無語。
這臭男人,走路都不知道等同志的嗎?
傅銘澤幾步上樓,找到房間,打開門鎖,一轉頭,發現後沒人。
才意識到自己走的太快了,忍不住又是一陣懊惱。
還在糾結要不要轉回去時,就見喬欣抬步上了二樓,正款款走了過來,明明臉上掛著笑,但他莫名覺得對方似乎不太高興。
他抿了抿,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給把行李拎了進去。
喬欣打量著房間,一張一米五的雙人床,一個書桌一把椅子,另外還有一個放巾臉盆的木架子,上面放著一個搪瓷盆子,和一條洗得發白的巾。
房間很簡陋,但是干凈整潔,床上的被子也疊得像個豆腐塊一樣。
只是沒有獨立衛生間,這會正想上廁所。
“那個,我想問一下,廁所在哪里?”
傅銘澤走到門邊,朝走廊的一頭指去。
“在走廊盡頭,水池也在那邊。”
喬欣道了聲謝,就出去上廁所了。
等人一走,傅銘澤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走到椅子邊板正坐下,角微不可察的揚了揚。
家里給定的這個未婚妻,貌似比別的姑娘看著順眼多了。
他看了看簡陋的房間,對方這麼一個滴滴的姑娘怕是住不習慣,看來他得馬上打結婚報告,申請住房了。
喬欣上廁所回來,就見男人坐在那里,背脊得筆直,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傅同志,我這邊暫時沒什麼事了,要不你先去忙?”
喬欣覺得自己太了,對方既然不喜歡自己,肯定也不想一直待在這里,便給對方一個臺階。
傅銘澤微微蹙眉,未婚妻在趕他走,是自己上汗味太重?
鼻頭微微聳了聳,確實有味,那他就先回去洗洗再過來。
“好,你先休息一下,我等會再過來。”
他起往門外走去,喬欣跟在後面準備送他出去。
誰知前面的人腳步一頓,突然停了下來,喬欣一個沒注意,直接撞了上去。
“哎喲!”喬欣捂著被撞疼的鼻子,痛呼出聲。
這人的後背咋這麼?疼死了!
“對不起!”
傅銘澤忙轉檢查的況,只是剛到的時,他的手猛地又了回去,耳朵和脖頸紅了一片。
心跳又開始加速,“你、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喬欣淚眼汪汪,擺擺手,“不用,我緩緩就沒事了。”
傅銘澤抿抿,問,“你吃過飯了嗎?不?”
“吃過了。”喬欣沒好氣地剔他一眼,“你停下來就是要問我這個?”
傅銘澤老實的點點頭,又搖搖頭。
“嗯,不全是。”
“還有啥事?”
“就是想跟你說一聲,先委屈你在這里住幾天。”
“我今天就去打結婚報告和申請住房,家屬院剛好有空房,房子應該很快就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