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食堂,喬欣問傅銘澤。
“咱們吃了飯,餐盤都不收拾,這樣好嗎?”
而且聽傅銘澤對方團長,就應該還是他領導,對領導這樣,他怎麼敢的?
傅銘澤一本正經地回道,“沒事,我們團長就喜歡給人收盤子!”
“啊,還有這喜好?”
“嗯!”
喬欣見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還真信了他的鬼話,以為這團長是想以這種方式跟下面的人拉近關系。
只是這方式也太特別了。
“你是想回招待所,還是先到附近轉轉?”傅銘澤問。
“可以轉轉嗎?”
喬欣對部隊還是興趣的,但在的認知里,部隊是不能隨便轉的。
“我帶著你就在邊緣的地方轉轉,沒事。”傅銘澤說。
“好呀,那就麻煩你了!”喬欣莞爾一笑,顯然很高興。
傅銘澤被的笑晃了一下眼睛,心也不控制地狂跳了一下。
“不麻煩!”
他想多跟說兩句話,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干的三個字後,就又閉上了。
倒是喬欣對部隊好奇,時不時的會提出兩個問題。
這是在傅銘澤的專業領域,不僅能好好回答的問題,還能展開說說相關的容。
傅銘澤侃侃而談,喬欣聽得津津有味。兩人一時相得十分融洽。
天漸晚,傅銘澤送回招待所。
到了門口,傅銘澤不好意思進去,他覺得晚上不比白天,黑不隆冬的,孤男寡共一室,總覺得有些曖昧。
“那個喬同志,我就不進去了,你關好門窗,早點休息!”
喬欣住他,“等一下,我問一下,洗澡在哪里洗?”
傅銘澤一怔,他都將這個搞忘了。
“部隊有專門的澡堂子,你要是想去洗澡,我可以帶你去。”
“我想洗。”
“那你收拾一下,拿上盆子巾這些要用的東西,還要帶上換洗的服。”
“哦好!”
這些不用代,以前也到過北方,去過澡堂子洗過澡,知道要帶哪些東西。
巾、香皂、洗發香波都放在搪瓷盆里,干凈的服用一個布袋提著。
兩人進了澡堂子。
“你進去洗,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等,你先走吧,我已經認識了回去的路。”
洗澡洗頭,說也要三四十分鐘,就不用他在外面等了。
而且部隊里面很安全,一個人走夜路也不怕。
“好!”
傅銘澤上應好,可人杵在門口本沒。
喬欣不知道他在外面等著,還以為他真走了,洗澡洗頭一點都不著急,還跟旁邊的大姐嘮上了。
見旁邊的大姐背著手背費勁,主問道,“大姐,需要我幫忙不?”
旁邊的大姐早就想找幫忙,只是見是生面孔,沒好意思開口。
這會見主提起,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
“哎呀,大妹子,那真是謝謝你了!等你幫我好,我也給你。”
“不用大姐,我今天沒帶澡巾,下次你再幫我。”喬欣笑著說道。
接過澡巾,開始幫背,一點也沒有第一次進澡堂子的扭。
主要也不是第一次進澡堂子。以前材一般,第一次進的時候,還不好意思想著遮遮掩掩。
可現在,這傲人的資本,誰比得過,沒啥好自卑的,該自卑的是人家。
都是人,看就看唄,看了也只有羨慕的份。
“大妹子,你可真白,這皮就跟那豆腐似的。”
“你這段也好,大屁也大,腰細,又直又長。”
“嘖嘖,誰要是娶了你,真是有福了!”
喬欣跟著笑,“大姐,你別取笑我,人都一樣,做姑娘的時候,個個水靈,材都好,等嫁了人,生了孩子,材都會走樣。”
“哎,你這話說的對。”
原本還對自己材有些自卑的大姐,一聽這話,頓時自在了很多。
“我就是這樣,以前材還行,生了孩子以後,肚子上就有了贅,也下垂了。”
兩人聊得開心,在外面的傅營長卻等的心焦,時不時就要抬手看看手腕上的表。
這都20分鐘過去了,咋還沒出來?
他們每次洗澡5分鐘搞定,就算是去野外拉練幾天,上都包漿了,回來洗澡也只用10分鐘。
他未婚妻白白,一點都不臟,咋需要洗這麼長時間?
不會是出啥事了吧?
越想他就越擔心,急得不停的往澡堂子這邊張。
半個小時過去,他是真急得不行了,住一個剛出來的婦人,讓幫忙進去找找人。
“嫂子,麻煩你幫我進去找找我對象,已經進去了半個小時了,我擔心出什麼事。”
那婦人認識他,爽快答應,“好的,傅營長,你等著,我這就進去幫你找人。”
婦人一進去就開始大聲喊道,“傅營長的對象在嗎?傅營長的對象在嗎?”
喬欣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人家喊了好幾遍,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就是傅營長的對象。
忙應了一聲,“你好,同志,我在這里。”
婦人忙走過來,在上掃了一圈,笑得一臉曖昧。
“你家傅營長在門口等急了,讓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出事了。”
喬欣一臉懵,洗個澡能出啥事。
不是,他不是讓他回去了嗎,怎麼還等著?
“多謝嫂子,麻煩嫂子跟他說一聲,不用等我,我還在洗頭發,還要好一會兒。”
婦人樂呵呵地走出澡堂子。
“傅營長,你對象沒事,還在洗頭發,說還要一會兒,讓你耐心等著。”
傅銘澤松了一口氣,道了一聲謝,還真走到一旁耐心等著。
心里琢磨著,等房子申請下來,以後在家里,他幫洗頭洗澡,不然這速度也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