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澤又等了一刻鐘,才見到喬欣和一個大姐說說笑笑地出來。
他忙上前接過手里的盆子和袋子。
大姐笑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喬欣,落在兩人上的眼神十分曖昧。
“大妹子,我就先走了,有空了去找我玩。”大姐揮揮手走了。
“好的,大姐再見!”喬欣也揮揮手。
喬欣洗完澡換了一件絨黃的連,漉漉的長發披散下來,更顯時尚漂亮。
加上剛洗完澡的緣故,臉蛋紅撲撲的,看起來格外人,有種任君采擷的既視。
傅銘澤看的眼眸又深邃了幾分。
只是當看到額頭上有傷的時候,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你怎麼了?洗澡摔跤了?”他問。
喬欣搖頭,“沒有呀!”
“那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喬欣聞言,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洗了頭發,劉海不再蓬松,遮擋不住額頭上的傷。
抬手輕輕抓了抓劉海,不敢傷口。
“哦,這是我在家里的時候晚上起夜,不小心給磕到了。”
沒好意思說是不想他退親到他們家門口撞的,太丟臉!
起夜都能磕到自己?
傅銘澤覺得,他要盡快申請到家屬房才行,招待所廁所離房間還有段距離,要是大半夜起夜再磕到怎麼辦?
“有藥嗎?”
“有的。”
兩人回到招待所房間,這次傅銘澤跟著走了進去,沒再想晚上孤男寡共一室不好的事了,他讓喬欣把藥拿出來。
“我幫你藥。”
喬欣下意識拒絕,“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在額頭上,你自己看不見,不好上藥。”
喬欣想到招待所沒有鏡子,確實不好上藥,便把藥給了他。
坐在床沿邊,傅銘澤將椅子搬過來坐在對面。
楊秀英準備的還齊全,醫用棉簽啥的都有。
傅銘澤先用醫用棉簽給傷口吸了一下水,再用碘伏消了毒,才開始涂抹藥膏。
他的作極輕,生怕將人弄疼了,還下意識地吹氣,緩解疼痛。
喬欣沒覺到傷口疼,但男人靠這麼近,還給吹氣,男人上的剛之氣撲面而來,想忽視都難。
抬眼是近在咫尺的帥臉,垂眼是突出的結,哪一個都讓想咬一口。
地抓著床上的被子,被套都被抓皺了還不自知。
“咕咚~”
喬欣咽口水的聲音有點大,傅銘澤給抹藥的手一頓。
四目相對,空氣有一瞬的凝固。
“刺啦——”
是椅子與水泥地發出的刺耳聲,傅銘澤猛地往後退去,帶著椅子也往後了一點距離。
“那,那個藥抹好了。”
“好的,謝謝!”
喬欣眼神飄,就是不敢看他,剛才太丟臉了,居然對著人家的臉咽口水。
可這也不能怪,這麼一張英帥氣的臉就在你面前,又不能抱著啃兩口,除了咽口水還能干啥?
“你這傷口不能再沾水了,不然容易染。”
傅銘澤起將醫用棉簽、藥水、藥膏都收拾好放在了桌上。
“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好,你路上慢點。”
“嗯,睡覺的時候門窗關好。”
“我知道的,謝謝。”
“那個,睡覺之前記得把頭發也干,不然睡醒容易頭疼。”
“好的,我會的!”
“那我先走了!”
“要不你別走了!”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呵呵,我的意思是......,你別走,直接跳下去比較快!”
“二樓嘛,對你們軍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喬欣恨不得刮自己一子,都在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嗯,你要是想看我跳高,回頭有機會帶你去訓練場上看,從這二樓跳下去,紀律不允許。”
“呵,呵呵,那個,你別當真,我就開個玩笑。”
喬欣將人送走,關上房門,將自己整個人摔在床上。
蒼天啊,大地啊!有沒有地啊,想鉆進去啊!
算了,不管了,睡覺,睡醒了什麼都忘了。
剛躺下去,又想到男人讓把頭發干的事,又趕爬下來找巾頭發。
傅銘澤給買的是兩條新巾,剛好還有一條沒用過,可以拿來頭發。
一邊著頭發,一邊在想自己現在的境。
目前看來,傅銘澤這個未婚夫還不錯。
要不要結婚,這個還得斟酌斟酌。
家里條件不錯,本人優秀,就是有個攪屎妹妹,但他人在部隊發展,結婚後肯定也要隨軍,跟他妹也不怎麼面。
這樣一想,覺得傅銘澤還真是個不錯的結婚對象。
原本打算在部隊轉一圈就回去的,看樣子得改變一下計劃。
那就先安頓下來,看看況再說。
頭發了將近20分鐘,也才半干,已經不耐煩想要睡覺了。
唉,真想念有吹風機的日子,嗚嗚兩下,發在一陣飛中就干了!
哪像現在,用條巾在這里攪了這麼久,手都酸了還沒干。
既然沒事干,又不能睡覺,就想先去把今天換下來的服洗了。
只是拿上臟服才想起沒有洗和皂,頓時又泄了氣。
唉,還是睡覺吧!
睡覺才是世界上最幸福事!
一夜好眠。
喬欣第二天是被部隊里的起床號給鬧醒的。
昨天睡得早,今天醒來就有點睡不著,索就起了床。
去水房洗漱一番,回到房間,換上昨晚洗完澡穿的那件絨黃連,頭發沒再梳兩條大花辮,而是半扎半披,顯得青春又靚麗。
從軍綠包里還翻出了一對珍珠耳環,戴上後多了一份溫婉,了一嫵。
即使沒有鏡子,喬欣都知道自己這打扮肯定很好看,比昨天那略顯土氣的穿著不知道好了多倍。
傅銘澤給送早餐來的時候,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愣在那里,眸子瞇了又瞇,幽深不見底。
喬欣看到他眼睛也有些直,今天傅銘澤穿了一套作訓服,的服包裹著結實有力的材,又有些想咽口水。
好在這人,同樣的錯誤不會犯第二次,同樣的尷尬也一樣。
“傅同志,你來啦,快請進!”喬欣很快從對方上收回視線,笑著打招呼。
傅銘澤走了進去,將飯盒放在了桌上,還有兩袋豆。
“趁熱吃,還是熱的。”
“謝謝!”喬欣道謝。
打開飯盒,發現里面有五六個大包子。
“你也沒吃?”問。
“還沒。”傅銘澤如實回道。
他想過來跟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