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雙手抱臂,倚在門框上。
“沒禮貌的人到底是誰?我就不認識你,突然就上門,趕都趕不走,還沖我大呼小,你這就有禮貌了?”
“你......,怎麼不認識了?你明明知道白茹跟傅營長是朋友。”
蘇文倩抬抬下,看著喬欣滿是不屑。
“哼,要不是看在傅營長的面子上,我們還懶得過來,你不激就算了,還要趕我們走,真是沒素質。”
喬欣氣笑了,“第一,昨天傅銘澤親口跟我說的,他和白同志不,更不是朋友。”
“第二,傅銘澤都不的人,我憑什麼放你們進屋,我剛才找借口說要午休,那是給你們臉。你們既然給臉不要臉,那我就說的直白一點,你們給我滾,我不歡迎你們。”
“你......簡直就是個潑婦!”
蘇文倩氣結,聲音拔高了幾分,引得鄰居紛紛打開屋門探頭探腦。
白茹也沒想到喬欣說話這麼難聽,果然,只是空有其表。長得好看有什麼用?這麼沒素質,本配不上傅營長。
“喬同志,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傅營長昨天只是考慮到你的,才會說跟我不。”
“我們只是好心來看看你,你要是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你沒必要針對文倩。”
喬欣瞥了一眼,真是白瞎了這麼一張好臉。
“你在這里假惺惺,你是好心來看我,還是故意上門來找茬,我一清二楚。”
“我知道你來我面前晃,無非是為了傅銘澤,想讓我誤會你跟他的關系,然後跟他鬧跟他退婚。”
“我告訴你,我不吃你這一套。”
“有本事你在他面前去晃,讓他選擇你,我二話不說立馬跟他退婚。”
“我沒有這個意思,喬同志,你冤枉我了。”白茹焦急解釋。
蘇文倩拉著,說道,“你跟說那麼多干什麼。”
轉頭瞪著喬欣,“我告訴你,傅營長和白茹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要不是因為你,他們倆早就在一起了。”
“識相的,你就主提出退婚,離開部隊,不要最後讓自己難堪,灰溜溜地被趕出部隊。”
“是嗎?”喬欣似笑非笑地盯著兩人。
“這話你們敢不敢對著傅銘澤親口說一遍?”
白茹明顯心虛,“喬同志,你別誤會,文倩就是隨口一說,我跟傅營長真的只是朋友,我不會做讓他為難的事。”
可蘇文倩卻很理直氣壯,“白茹,你就是什麼都替傅營長考慮,既然不識好歹,那就當著傅營長問清楚。傅營長只要眼睛不瞎,都知道選你。”
白茹差點沒氣個倒仰,就不敢聽的,說什麼上門來讓主知難而退,結果現在還要當著傅銘澤的面問清楚。
有什麼不清楚,人家傅銘澤從來沒給過好臉,怎麼可能會站在這邊?到時候還不是自取其辱。
“行了,文倩,我們走吧!”
蘇文倩卻不樂意,他還沒有達到過來的目的,也沒為好友出口惡氣,不甘心就這麼走。
“文倩,走什麼走?要走的也是。”
白茹已經不耐煩,“你不走,我走。”
喬欣哪里會讓們這樣輕易走掉,跑過來鬧一通,就想這樣輕飄飄地走了,哪里有這麼好的事!
今天怎麼也得徹底解決了這兩人,省得沒事又跑到自己面前來蹦跶。
“白同志,剛才讓你滾你不滾,現事還沒說清楚,就要跑了,怎麼,不敢等傅銘澤過來當面把事說清楚?”
白茹道,“喬同志,你非要這樣嗎?你知不知道這樣對傅營長的影響不好。”
“呵,什麼做我非要這樣,不是你們主上門挑釁嗎?”
“我知道這樣對傅銘澤的影響不好,所以今天一定要把事弄清楚,省得別人都以為他跟你不清不楚。”
他看了人群後面一眼,勾起角,“正好傅銘澤也來了,白同志有什麼話就當面說清楚吧。”
白茹如遭雷擊,驚恐地轉頭看去,果然看到傅銘澤正提著一個布袋大步走來。
頓時臉慘白,他不是回宿舍了嗎,怎麼又過來了?
倒是蘇文倩看到傅銘澤,有些欣喜,還得意地瞥了喬欣一眼,那一眼像是在示威:你完了!
喬欣都有些搞不懂哪里來的底氣,難道傅銘澤和白茹真有一?
“都圍在這里干什麼?”傅銘澤冷聲喝道。
這會走廊上已經圍滿了人,之前那些探頭探腦的人都直接走了出來看熱鬧,甚至樓上樓下的都跑了過來。
要是平時,傅銘澤這樣呵斥,大家都會一哄而散。
但今天,他們本來就是要來吃他的瓜的,怎麼舍得離開。
“傅營長,你回來了!”
白茹出一笑,率先開口。
“也沒什麼,就是我們聽說喬同志搬來了家屬樓,就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傅銘澤不耐煩地道,“不需要!”
白茹扯扯角,“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說著就要拉著蘇文倩離開。
“別急著走呀!”喬欣阻止。
沉著臉看向傅銘澤,冷聲道,“傅銘澤,我問你,你跟白茹什麼關系?”
“沒關系!”傅銘澤口回道。
“可白茹說你們是朋友,還打著你朋友的名義說是來照顧我。”
“不是,我們不。”傅銘澤堅定道。
白茹臉漲紅,整個人搖搖墜。
喬欣并沒有就此罷休,而是指向蘇文倩。
“這位同志說,如果不是我的關系,你和白同志早就在一起了,還讓我識趣一點,主提出退婚,離開部隊。請問這是不是也是你的意思?”
“當然不是,我和白同志清清白白,從未有過逾矩行為。”傅銘澤急忙解釋。
“不止是,我跟其同志也一直保持著距離。我知道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從不給別人有可乘之機。”
喬欣聽他這話,差點沒繃住。
什麼做不給別人有可乘之機?說的好像有很多人覬覦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