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澤看著這俏皮的模樣,眼底染上笑意。
拿起藥膏仔細給上藥,同時叮囑,“除了別水,也別讓汗水浸到傷口了。”
“嗯,我知道。”
“等會兒我還有事,要先離開,下午還有訓練任務,等晚飯的時候我再過來找你。”
喬欣應好,“不過晚上我不去食堂了,你打飯回來吃。”
“好!”
傅銘澤走後,喬欣背了一會電話號碼,就去睡了一個午覺。
睡醒後閑來無事,又繼續背誦。
都有些後悔報名參加話務員的考試了,不然這會兒都可以出去閑逛了,哪里用得著窩在家里背誦一串串電話號碼和代碼。
傅銘澤從喬欣這里離開後,就去找了文工團的團長,反映了白茹和蘇文倩的找喬欣麻煩的事。
雖然喬欣原諒了蘇文倩,但是他沒原諒,他絕不姑息找喬欣麻煩的人。
正好這次也讓大家看看,上門找茬是個什麼下場,也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掂量掂量,以後別再不就往他未婚妻面前湊。
喬欣說的明白,再有下次就要跟他退婚,他可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所以這次一定要給白茹和蘇文倩一個教訓,殺儆猴。
下午訓練任務結束後,傅銘澤先回到宿舍洗了個澡。見還有時間,又給喬欣準備了一份有關話務員筆試的資料。
筆試除了考電話號碼和代碼外,還要考崗位的規章制度、保條例,以及實流程。
傅銘澤將考核的相關資料,全都給整理了出來。
見時間差不多,匆匆拿著資料和飯盒,準備先去食堂打飯。
只是還沒到食堂,林青山就找到了他。
“營長,首長讓你過去一趟。”
傅銘澤微微蹙眉,首長真是沒眼力見。不知道這是飯點,他要給未婚妻打飯,并陪吃飯的嗎?
他將資料和飯盒給了林青山,“麻煩你幫忙打一下飯,然後給喬同志送去。別忘了也給我打,我等下過去吃。”
“好的營長,保證完任務!”林青山大聲應道。
“還有這份資料別弄丟了,也轉給喬同志。”
“是,營長!”
傅銘澤去了首長辦公室,發現還有別人,是白茹的舅舅,鄭友安師長。
他眼底劃過一抹了然,知道首長他來大概是為了什麼。
他之前找了文工團的團長,說了要追究白茹和蘇文倩兩人的責任,需要文工團給一個滿意的代。
按組織紀律,找軍人家屬麻煩,污蔑造謠,嚴重可以直接開除軍籍,輕則也要記大過一次。
這次沒有造嚴重影響,大概率兩人要記大過。
可這樣一來,對以後的發展很不利,基本很難有進步空間了。
白茹肯定去找了舅舅,鄭友安又找到首長出面,希能調和一二。
這事只要他傅銘澤不追究,也能睜只眼閉只眼過去。
可他偏偏不想輕飄飄地將此事揭過。
他給兩人敬了一個軍禮,打了聲招呼,然後就筆直地站在那里等候指示。
首長鄒世昌笑呵呵地開口,“小傅,坐下說話。”
“是,首長!”
傅銘澤端正地坐了下來,也不問什麼事。
鄒世昌看他一眼,說道,“小傅啊,你過來是鄭師長找你有點事。”
“鄭師長有事請說!”傅銘澤客氣中帶著疏離。
鄭友安有些難為,按級別,他是傅銘澤領導的領導,可偏偏傅銘澤背景大,今天又是有求于人家,他是一點都不能端著架子。
“傅營長,今天白茹同志和蘇文倩同志,去找你未婚妻的事,我們已經了解過了。”
“白茹同志是無辜的,從沒有想過去找喬同志的麻煩,更沒有想過破壞你們之間的,都是蘇文倩同志曲解了的意思,才會對喬同志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傅銘澤直直地看著他,“鄭師長,我知道你是白茹同志的舅舅,但你不能包庇。”
“故意引導蘇文倩同志誤會我和的關系,并利用蘇文倩同志對的友,替出頭,對我的未婚妻惡語相向,試圖破壞我們的,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
真要論起來,白茹同志才是罪魁禍首,鄭師長,按照規定,白茹同志應該公開道歉,記大過一次。”
“看在鄭師長的面子上,公開道謙就算了,只要將分公示就行。”
他知道未婚妻不想白茹往跟前湊,所以公開道歉也就沒必要了。
鄭友安臉難看,他沒想到傅銘澤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還直接穿他在包庇自家外甥。
他還以為自己來求,對方會看在他和首長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結果還是要給分。
他心里有些惱怒傅銘澤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可除了求,他又無能為力。
“傅營長,能不能看在們認錯態度端正的份上,從輕罰?”
傅銘澤語氣堅定:“鄭師長,留他們在部隊,已經是從輕罰了。”
鄭友安看向鄒世昌,希他能幫忙說句話,只是後者對著他微微搖頭。
他知道,這事沒有調和的余地了。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說太多,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說什麼。
鄭友安深吸一口氣,“傅營長,冒犯了,回頭我會讓白茹同志去給喬同志道歉。”
鄒世昌對他搖頭,不僅是要他別再求,而是更要他表明自己的一個態度,不然以後怕是要落得一個徇私的名聲,對他以後的發展不利。
確實如此,傅銘澤明顯沒有調和的意思,要是還一味堅持求,惹怒了他就等于惹怒了傅家。
其父傅德是軍區副司令,很大希,過幾年就能升為司令,只要他一句公私不分,鄭友安的這個師長也就做到頭了。
傅銘澤的態度擺在這里,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大義滅親。
傅銘澤對于他的做法還算滿意,只是他不需要他們的道歉。
“鄭師長,道歉就不用了,我未婚妻喜歡清靜。”
“好的,傅營長,那我在這里替白茹同志向你和喬同志道個歉。”
“鄭師長不必這樣,做錯事的是白茹同志,只要到相應的罰就行。”
鄭友安離開,鄒世昌讓傅銘澤留了下來。
“小傅啊,老爺子讓你給家里打個電話。”
他沒有再說白茹這事,就像是鄭友安來說也不關他的事一樣。
“你打電話,我去倒杯茶。”
他端著搪瓷缸子走了出去,還好心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把空間留給了傅銘澤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