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澤撥通了家里的電話,是傅老爺子接的電話。
“這周末將那丫頭帶回家吃飯。”
“爺爺,這周不行,報名參加了話務員考核,這周要看書備考。”傅銘澤說。
“決定留在部隊了?”
“嗯!”
“看樣子你們相得不錯。”傅老爺子語氣中有幾分欣。
“很好!”
“哈哈哈哈哈,好,能被你夸好的,說明那丫頭是真的好!”傅老爺子爽朗大笑。
“早點打結婚報告,也讓人家名正言順的留在部隊。”
“知道了,爺爺!”
傅銘澤回來的時候,喬欣還沒吃飯。
“你怎麼還沒吃?”
“等你呢!”喬欣微笑說道。
林青山說了,他們傅營長要回來吃飯的,那肯定要等一起吃,主要是也還不,就拿著傅銘澤給整理好的資料看了起來。
這一看還忘記了時間。
傅銘澤心中一暖,不過卻道,“以後不用等我,你先吃。”
“好!”
喬欣上應得爽快,心里卻想的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不就等,就自己先吃。
放下手里的資料,問道,“你哪來的這個考試資料?”
“我自己整理的。”傅銘澤實話實說。
喬欣佩服,“你可真厲害,還能整理這個。”
“整理這個不難,別看條例很多,但真正要考的重點也就那些,你只要將我給你整理的這些背下來,筆試應該沒問題。”
“謝謝你!”
“說了不用客氣!”
喬欣朝他嘻嘻一笑,“我這人素質太好,這禮貌道謝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時改不了,你得忍忍。”
傅銘澤微微一笑,打開一個飯盒推到了的面前。
兩人吃過飯,一起去樓下散步消食。
傍晚出來三五群扎堆聊天的人還不,看見兩人都會熱地打聲招呼。
傅銘澤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便帶著喬欣出了家屬院,帶著往部隊外走去。
那條道路寬闊,兩旁綠樹蔭,這是出部隊的路,來往的人并不多。
兩人并排走在路上,夕西斜,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傅銘澤以前絕對不會,花費時間耗在散步這種事上,他覺得那是在浪費時間。
可現在,他看著兩道挨得極近的影子緩步向前,心里竟然還希以後每天都能過來走一趟。
喬欣看著影子,突然玩心大起。
這個年代沒啥娛樂活,吃了晚飯出來也不能看大爺大媽們跳廣場舞,就只能自己找點樂子。
雙手比劃了一個兔子耳朵頂在頭頂上,然後學著兔子一蹦一跳。
傅銘澤怔住了,站在那里一不,愣愣地看著,沒想到會做出這麼稚的作。
喬欣還轉頭對他甜甜一笑,邀請他,“你跟我一起學兔子跳,咱們看誰的影子更像兔子。”
傅銘澤怎麼可能答應,渾都在拒絕,“不了,你自己玩。”
喬欣也不勉強,他不玩就算了,自己對著影子也可以玩。
學完兔子學小狗,學了小狗學大象,學了大象又學蛤蟆......
在學蛤蟆的時候,傅銘澤徹底沒繃住,噗嗤笑出了聲。
但很快他握拳抵在邊,輕咳一聲,將笑聲了回去。
喬欣還是第一次聽見他的笑聲,雖然只有一瞬,但那低沉愉悅的嗓音聽得心頭一。
詫異回頭,見他臉上還掛著來不及收斂的笑容,角也是高高揚起,眼底盛滿了細碎的。
喬欣的心猛得一,原來他笑起來這麼好看,褪去了全的高冷,整個人溫了很多。
嘖,這男人,怕是在撥。
“傅銘澤,我們一起玩。”
笑盈盈地又退到跟他并排的位置,一臉希冀地看著他。
傅銘澤忙拒絕,“我不會,我看你玩。”
“我教你。”
“學不會。”
喬欣撇撇,見他的態度堅決,知道讓他學肯定是不可能的。
眼波流轉,有了主意。
“我教你一個簡單的,特別簡單,你跟著我做就行了!”
說著將頭微微朝他那邊靠了一點,左手舉過頭頂,比劃了半個圓心。
“你像我一樣,另外一只手也這樣比劃。”
傅銘澤一不,在歪著頭靠近的時候,他渾繃。
喬欣沒發現他的異常,還用手肘了他,催促道,“你快點呀!”
傅銘澤抿,繃著一張臉,頓了頓才僵地抬起右手,學著喬欣的樣子比劃了一個半圓。
只是他比喬欣高了一個頭,舉起來也高出一大截。
喬欣扯了扯他的服,“你要蹲下來一點,咱倆的手要挨在一起。”
傅銘澤猶豫了一下,照做。長一彎,半蹲下來,頭不自覺地也往喬欣這邊靠了靠。
兩人的指尖到了一起,影子里出現了一個心,喬欣興地道,“快看,快看,了了。”
傅銘澤茫然地盯著影子瞧,不明白到底什麼了。
但他的指尖著的指頭,心里一陣悸,手指微微蜷,細的消失,立馬又直了手指頭。
喬欣見他不說話,又用手肘拐了他一下。
“你看到沒?”
“看到了,只是這是什麼?”
之前模仿那些小,他倒是一眼能瞧出來,可這次他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喬欣一愣,問他,“你沒看出來這是什麼?”
傅銘澤搖頭,“沒看出來。”
喬欣聞言,興致去了一大截,好吧,忘了他們有時代鴻。
“你仔細看看,這有沒有像一個心?”
經這樣一提醒,傅銘澤倒是瞧出來了,“確實像。”
旋即他眼睛一亮,問道,“這是表示喜歡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