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澤離開後,喬欣先睡了一會午覺,才爬起來將家里收拾了一番。
然後開始準備晚飯。
打算做一個紅燒排骨、糖醋里脊、干煸豆角、涼拌黃瓜,外加一個蛋湯。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將飯菜準備好。
就在這時,傅銘澤也帶著高峰回來了,高峰還提了一瓶酒。
“喬同志好,大老遠就聞到香味了,看來今天有口福了。”高峰還沒進門就笑呵呵地道。
喬欣忙打招呼,“高團長來了,快進屋,馬上開飯。”
所有的菜都已經擺放在了桌上,只需要拿碗盛飯就行。
傅銘澤示意高峰隨意,他則是去幫忙盛飯。
飯盛好,三人圍在桌前,看見盛的一桌子菜,傅銘澤眼里劃過一道贊許。
不說別的,未婚妻做的這些菜,看著就很有食。
三人邊吃邊聊,傅銘澤打開了高峰帶來的酒,兩個大男人各倒了一杯。
“喬同志這廚藝真不錯,比食堂的大師傅做的還好。”高峰抿了一口酒,真心夸贊。
“謝謝團長,我也覺得自己廚藝還行。”喬欣是一點都不謙虛。
“哈哈哈哈哈……”
高峰大笑,看向傅銘澤,“你小子還真是好福氣,遇到喬同志這麼好的姑娘。”
“嗯!”傅銘澤重重嗯了一聲,他也覺得自己福氣好。
兩人了一杯,高峰又問起喬欣參加話務員考試的事。
喬欣說道,“結果還不知道,要等明天上午才會公布。”
通過筆試的,明天下午就直接參加面試。
高峰笑著說,“喬同志這形象,是非常適合做話務員的,聽說你還是個大學生,這筆試對你來說,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喬欣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是個大學生嗎?原主好像高中畢業就沒讀書了吧。
之後班也沒上,就在家里待嫁,隨時準備著結婚了後,就來部隊生活。
不過,沒有原主的記憶,當時在家也就是跟媽隨便了解了一下,興許是自己聽錯了。
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笑著回應,“這可不好說,部隊人才輩出,我確實覺得不難,但人家說不定比我覺還要好。”
“喬同志謙虛了,我可是聽說你只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提前了試卷。”
喬欣詫異,“這個你們都知道?”
高峰笑而不語,這件事都傳遍了,不過很多人都說喬欣一無是,考試了白卷。
傅銘澤說他是大學生,這次考試也對很有信心。
他不了解喬欣,但他了解傅銘澤,不是瞎說的人。
這頓飯吃了近一個小時才結束,高峰離開後,傅銘澤就開始收拾碗筷,喬欣要跟他一起,他沒讓。
“你做飯辛苦了,洗碗我來。”
喬欣滿意地笑了,“行吧,那收拾工作就給你了。”
傅銘澤干事很麻利,很快就將碗筷收拾好了。
“要出去走走嗎?”他問。
這幾天每天傍晚他們都會出去逛逛,他甚至上了散步。
喬欣肚子,今天自己做飯,明顯比以前吃的多了,更應該出去消消食。
兩人還是走到了部隊門口的那條綠蔭大道,今天出來的有些晚,太已經落山,依舊沒什麼人。
兩人并排走著,挨得有些近,手臂時不時都能一下。
誰也沒說話,氣氛有點曖昧。
兩人相快十來天了,彼此覺都不錯,升溫也快。
手臂相的時候,心都會跟著悸一下。
喬欣的手指蜷了蜷,都沒想到自己這麼純,明明想牽對方的手,卻還矜持得不行。
正當在糾結要不要直接握住對方的手時,的手突然就被一只溫熱的大手包裹住了!
喬欣的心肝猛地一,這男人居然開竅了,轉過頭背對著他,角高高揚起,都不下。
只是男人明顯很張,手心里全是汗,而且握著的手也很,有些不舒服。
喬欣的手微微掙了掙,示意他放松一點。
誰知傅銘澤會錯了意,以為不愿意,猛地松開了手。
“對、對不起。”
一貫冷靜自持的傅營長居然開始結起來。
喬欣轉頭睨了他一眼,真是個木頭。
一把握住他的手,這次是十指相扣。
說,“牽手要這樣牽,你那樣得手不舒服。”
傅銘澤微怔,旋即狂喜,回握住的手,弱無骨的,讓他的心砰砰狂跳。
“第一次沒經驗,以後不會讓你不舒服了。”他說。
“噗~咳~”
喬欣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你怎麼了?”傅銘澤焦急問道。
喬欣緩緩抬頭,訝然地看著他,剛才這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看他一副正經的模樣,知道人家是認真的在說第一次牽手沒經驗的事。
不行,說了不正經的話,怎麼還能做正經人。
喬欣臉上劃過一抹壞笑,一秒變臉,一副被欺負了委屈的模樣,楚楚地看向他。
“傅銘澤,你欺負我!”
傅銘澤整個人僵在原地,欺負?他什麼時候欺負了?
可那那楚楚可憐的表,真像是自己欺負了一樣,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著,又又疼。
可不知為什麼,心疼的同時,這副惹人憐的模樣,反而讓他真起了想欺負的沖。
他想對著那微微嘟起的紅咬一口,還想……
猛地松開,後退一步,他不能想,不能對耍流氓……
“對不起!”
喬欣沒想到他還真道歉,微微挑眉,“所以你也承認你欺負了我?”
“我沒欺負你,我只是想拉你的手。”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是在說什麼?”傅銘澤不解。
喬欣雙手背後,子微微前傾,挨得他極近,仰著頭直勾勾地盯著他。
櫻微啟,聲音輕又人,“你剛才說,第一次沒經驗,還說以後會讓我舒服,你品,你細品,這有沒有像是做了那種事後說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