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傅銘澤整個人瞬間變了一只煮的蝦子,他沒想到喬欣竟能說出如此大膽的話。
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些天晚上夢到的畫面,只覺得渾更加燥熱。
“我說的是第一次牽手沒經驗。”他解釋。
喬欣看著他的囧態,咯咯直笑。
傅銘澤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未婚妻調戲了,深邃的眸子瞇了瞇,頓時渾的囧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是男人強勢的氣息。
在喬欣笑著轉的那一刻,他直接一把拉住了的手腕,將人輕輕往懷里一帶。
“啊~”
伴隨著驚呼聲,喬欣跌到了他的懷里。
傅銘澤低沉磁的聲音響起,“你剛才說我欺負你,我是不是得坐實了這個罪名?”
喬欣瞬間瞪大眼睛,這男人膽子怎麼一下變得這麼大了?
雙手抵在他的口,原本想要推開對方,結果到男人結實的膛,直接攤開手掌,附在了人家的上,趁機了兩下。
“傅營長,手不錯!”語氣輕佻,笑容狡黠。
傅銘澤像是電了一樣,一把推開了,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又噌的一下升了上來。
“噗嗤~咯咯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婉轉聽,傅銘澤無奈地看著,論膽大,他確實不如未婚妻。
喬欣得意地挑挑眉,小樣,跟鬥,可是刷過無數小視頻的現代人,比起他這個80年代的老干部,臉皮肯定要厚得多。
“走啦,回去了!”
喬欣腳步輕快地往回走去,心十分雀躍。
傅銘澤跟在的後,看著的背影,眼神寵溺,角淡出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心里盤算著,等話務員的考核績一出來,他就立馬打結婚報告。
第二天,傅銘澤專門空陪喬欣去看面試績。
兩人過來的時候,公告欄前面已經圍滿了人。
只公布了面試合格的人,總共五人,都在八十分以上。
喬欣的分數最高,98分,比第二名整整高出了10分。
這個差距很大,只要喬欣在面試的時候不掉鏈子,這個崗位基本上就是的了。
喬欣看到自己的分數,驚喜地拉著傅銘澤的胳膊尖起來。
“啊啊啊,傅銘澤,你看,我考了第一,第一耶!”
雖然覺試卷簡單,但也沒想過能考第一,還以為別人跟一樣,都覺得試卷很簡單。
傅銘澤揚起角,眼里盛滿笑意,還有幾分驕傲,他的未婚妻真的很優秀。
視線落在抓住他手臂的小手上,角又往上勾了勾。
“恭喜你!”他道賀。
喬欣眉眼彎彎,“謝謝,不過這聲恭喜有點早了,等我面試也過了,你再說恭喜也不遲。”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一個同志嗤笑出聲,聲音還有些耳。
“呵,這面試還沒開始呢,就覺得自己能過,怎麼,這是走了後門?”
喬欣聞聲去,就看見了一個討厭的影,是昨天在考場遇到的短發。
這人居然還沒被罵怕,還敢挑釁。看來昨天罵的還不夠。
“喲,又是你,你能不能小聲一點,不要不就吠,我是真有點怕狗。”
短發臉漲紅,“你罵誰呢?”
“罵狗呢!”喬欣脆生生地回道。
“你……”短發氣結,指著的手都在發抖。
“你什麼你?難道我說錯了嗎,每次逮到我就攀咬,考不過就說我走後門,你有證據嗎就在這里瞎。”
短發憤怒地盯著,“你要是沒走後門,怎麼敢說自己面試一定能過?”
喬欣指著公告欄上的績,說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考了第一名,比第二名多了十分。面試只要正常發揮,不說一定能過,但通過的幾率也是最大的。”
短發也知道是這樣,所以更氣,憑什麼是?自己卻連參加面試的資格都沒。
毒地盯著喬欣,眼里滿是不甘。
“你作弊,你考試的時候,明明連試卷都沒做完,怎麼可能考98分,肯定是作弊。”
喬欣翻個白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試卷沒做完?”
短發道,“我雖然沒看見,但你只考了半個小時就了試卷,怎麼可能做完了。”
喬欣很無語,搞半天是覺得自己提前了試卷就沒做完。
“拜托,你給我放聰明一點行嗎?我能考這麼高的分,就說明試卷對我來說很簡單,只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不可能,試卷本不簡單,肯定是有人提前給你了的題目和答案,你才答得這麼快。”
短發不依不饒,確實不相信喬欣有這個能力,半個小時就將那份試卷答完。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傅明澤,意思再明顯不過,覺得是傅銘澤早就弄到了答案給了。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確實,98分也太高了,比第二名都高出了10分,搞不好還真是提前得到了答案。”
傅銘澤眉頭鎖,板著一張臉明顯很生氣,他沒想到這些人考不好就來冤枉他的未婚妻,正想說什麼,就被喬欣拉住。
喬欣對他搖搖頭,跟潑婦論長短,還是來。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提前得到答案,是在質疑我家傅營長跟總機室的工作人員勾結,是嗎?”
傅銘澤本來還不愿意他拉住自己,但“我家傅營長”這個稱呼徹底取悅了他,便任由先自行理。
“我們可沒說,這可是你說的。”短發洋洋得意。
喬欣直直地看著,說道,“我不是在陳述,我是在問你問題,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家傅營長跟總機室的工作人員勾結,提前弄到了考核試卷和答案?”
這話短發肯定不敢承認,“我可沒這麼說。”
喬欣又看向剛才其他說話的人,“那就是你們這樣認為的?”
自然沒一個人承認。
喬欣冷笑,“你們還真是矛盾,又說我作弊,又說不是我家傅營長和工作人員泄的。”
“怎麼,合著就我好欺負,往我上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