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被他突然嚴厲冷酷的語氣嚇了一跳。
有些憋屈,也有些賭氣地轉過頭去,再也不往這邊看一眼。
“師兄……”
蘇蔓整個人都了,聲音里微,那張臉連著脖頸都著一抹的薄紅,眼睫輕,還綴著一點未干的生理淚水。
像只被親暈乎乎的小貓咪,只能無力勾住沈知行前的大白褂,男人上原本熨燙齊整的布料被抓出明顯的褶皺。
這副全然信任卻又一無所知的神態,混雜著不諳世事的天真,對沈知行的殺傷力幾乎致命。
眨了眨眼,聲音又輕又,還帶著一點剛被親過後的黏糊,像是故意要找回一點面子似的,小聲嘀咕:
“那……剛才那個配合練習,算過關了嗎?”
說完自己又覺得有點不服氣,皺了皺鼻尖,補了一句更小聲的抱怨:
“師兄你也親太久了吧……”
明明是在控訴,語氣卻一點都不兇,反而像在撒。
沈知行眸暗沉。
也太乖了,乖得讓人心口發。
“不合格。”丟下冷冰冰的三個字。
沈知行長臂一,直接把蘇蔓抱了起來,轉個就帶陷進了一旁的單人皮椅里。
順勢勾住他的脖子,眼神里憋著一抹沒讓人瞧見的小得意。
“重新親。”
沈知行大掌掐著蘇蔓的細腰,薄就再次了上來。
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顧忌。
足足半個多小時,沈知行著了魔一樣親著蘇蔓的瓣,直到蘇蔓被他吻得整個人都快缺氧癱了,他才微微松開。
此時此刻,兩人的都被親得亮晶晶的。
蘇蔓有些缺氧地大口呼吸,眼睛卻還在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沈知行。
這男人原本高冷的臉上,如今薄紅得厲害。
蘇蔓心里的小人兒直接吹了個口哨。
好氣啊……
而在沈知行的視線里,蘇蔓的早就被他親得有些紅腫了。
最讓他呼吸發的,那是他剛才一遍遍親自染上去的。
原本清純乖巧的小姑娘,因為這點艷,多了更致命的吸引力,讓他盯著看了許久,心底那下去的躁意又開始翻涌。
蘇蔓眼睛里汪著水汽,綿綿地靠在男人肩頭,心里開始小碎碎念。
這人怎麼回事呀,怎麼就不知道差不多了四個字怎麼寫,親這麼久,他是不用氣嗎,簡直是親吻狂魔呀!
沈知行顯然還沒親夠。
他看著蘇蔓那副任人采擷的模樣,結劇烈滾,一只手從腰後穿過去,另一只手到彎下面,輕輕一用力,就把抱了起來。
輕飄飄的。
騰空的瞬間,本能地“啊”了一聲,聲音很小,像被嚇到了一樣。
沈知行覺到了的張,沒有松手,而是把往上托了托,讓靠在自己懷里更穩一些。
他的下抵在頭頂,側過臉,著的耳朵輕聲安:“沒事。”
蘇蔓攥著他服的手指,慢慢松開了。
他把放在了有些高的實驗臺上。
實驗臺是黑的,防腐蝕的臺面,涼涼的。
坐上去的時候那個涼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皮上,子小幅度了一下。
沈知行立刻注意到了。
一只手攬著的腰沒松開,另一只手解開自己的白大褂,隨手疊了兩下,墊在下。
他站在面前,坐在實驗臺上,兩個人的視線終于平齊了。
蘇蔓不用仰頭看他,沈知行也不必低頭看,兩個人面對面,鼻尖和鼻尖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
沈知行抬起手,捧住了的臉。
外面有人在說話,隔得很遠,聽不清在說什麼。
那些聲音像是另一個世界的。
而眼前的這個世界里只有他,和。
沈知行拇指一點點著眼前艷滴的小臉,然後他的臉慢慢靠近。
這次兩人都沒有閉眼。
兩人鼻梁都很高,鼻梁相抵著,接著男人瓣了上去。
這次很輕。
刪了……
他的手捧著的臉,拇指在耳前的位置輕輕挲著,一下一下的,和親吻的節奏同步。
像是嘗到了什麼喜歡的味道。
沈知行來來回回親還不夠,退開一點,認真看一眼,又忍不住低頭親一下。
蘇蔓被他親得有些發懵,剛抬起眼,就看見男人那雙向來冷淡的眸子正落在自己臉上。
那目讓莫名想起以前特別喜歡的小蛋糕。
明明已經吃到了,卻還是舍不得放下,總想再嘗一口。
而沈知行此刻就是這樣。
刪了……
抱著不肯松手,時不時低頭一下的額頭,一下的臉頰,連捧著臉的作都小心得過分,像捧著什麼易碎的寶貝。
等到蘇蔓恢復了一點力氣,他又繼續親。
偏偏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正經。
只有越來越放不下的作,暴了他藏不住的喜歡。
“現在,開始上課。”沉知行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一把將蘇蔓從臺面上抱了起來,單手托抱的姿勢,像抱小孩子一樣,輕松地托著走向旁邊那一排冷冰冰的儀。
蘇蔓兩只手只能死死環住男人的脖子,很害怕掉下去。
沉知行帶著停在第一臺儀前,一手托著,另一只空出來的大手指向儀,恢復高冷師兄的模樣:“這是超速離心機,用來分離亞細胞組分的。記住了嗎?我問你答。”
他把這間實驗室里大大小小的儀,從質譜儀到高滅菌鍋,挨個教了一遍它們的用途。
“答對了,有獎勵。答錯了,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