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儀講完後,沈知行單手托抱著蘇蔓,大長邁步,穩穩當當地來到其中一個儀旁邊。
他微抬下示意蘇蔓來講解這個儀。
蘇蔓這會注意力本就不集中,本來就被他抱得那麼高,只顧著兩手死死環著他的脖子,跟個八爪魚似的,哪還能完全還原他講的東西。
“這個……是核酸提取儀,然後型號988?”蘇蔓有點拿不準,試圖蒙混過關。
“錯了,接懲罰。”
沈知行眼底閃過一得逞的暗芒,一手托著,一手扣住的後腦勺,重重親了口的瓣。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恢復了一貫清冷的學口吻:“核酸提取儀,型號NP-968,工作原理:磁珠法。第一步,裂解……”
“等等,”蘇蔓舉起手,“師兄,你剛才親我的時候,也是在……提取我的核酸嗎?”
沈知行的耳尖迅速泛紅,托著的手微微收:“……重復你的知識點,別發散。”
“你把我剛才說的重復一遍,對了有獎勵哦。”
蘇蔓抿著紅腫的,眼眶還泛著水:“師兄……那獎勵是什麼呀?你先告訴我嘛。”
“你答對了就知道了。”沈知行賣著關子。
蘇蔓撇了撇,心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估計實驗室沒人能想到他連學科研都能拿來當調的工?該不會答對了也不是什麼好獎勵吧。
腹誹歸腹誹,還是把剛才他說的關于這臺儀的介紹到如何使用的復雜流程一字不落地背了出來。
“答對了,這是獎勵。”
沈知行黑眸微暗,滿眼贊賞,幾乎在落音的剎那。
薄覆上來……
蘇蔓被吻得有點暈。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獎勵的吻,比剛才的懲罰要纏綿得多。
直到沈知行終于松開,用指腹慢條斯理地碾磨著微微紅腫的瓣。
蘇蔓眨了眨眼,缺氧的大腦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等等。
這男人……是在玩什麼高端的無賴把戲?
答對了親親,答錯了也親親。那辛辛苦苦背了半天,到底有什麼用嘛?合著在他這兒,正確錯誤本不重要,橫豎都是要親?
蘇蔓在心里小小地哼了一聲。
什麼高嶺之花、師兄,平時看著一本正經的,結果導師妹一套一套的,分明就是在給自己謀福利!
本來還打算在學問題上展示展示的聰明,不能一味地裝小笨蛋,結果這男人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
可表面上,還得繼續演。
蘇蔓眼汪汪地看著他,委屈地控訴:“師兄作弊……怎麼對錯都是這樣啊……”
沈知行俊矜貴的臉上沒有半點恥,看著那再次被自己染得越發紅的瓣,語氣一本正經得出奇:“規矩是師兄定的,自然由我說了算。下一臺,繼續。”
蘇蔓立馬有點小生氣了,小腦袋歪到遠離男人的一邊,小撅得都能掛油瓶了。
沈知行覺得生氣的樣子也那麼可,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只護食的小倉鼠。
他手,把的臉掰過來對著他,拇指在下上輕輕蹭了蹭。
“師妹乖,等教學結束了,師兄有禮給你,保證你喜歡。”
蘇蔓的耳朵尖一下子紅了。
禮?
不是獎勵?
抿了抿,心里那點小氣惱還沒消,但眼睛已經不爭氣地亮了一下。
“……那下一個,你講吧。”把臉微微別開,聲音小小的,故作淡定,但角已經快要不住了。
沈知行看著那對紅的耳尖和拼命忍笑的小表,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
“聽好了,這個是……”他恢復了冰冷的學口吻。
等到蘇蔓重復的時候,故意咬著,佯裝苦惱地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拿得極好的無助:“這個……我忘了它的離心半徑是多了,師兄……”
“答錯了,懲罰。”
沈知行大掌扣的後腦勺,更兇狠地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作明顯比剛才更強勢,也更急切。
原本克制的溫被徹底撕開,只剩下不加掩飾的占有。
他扣著的後頸,將這個吻一點一點加深,強勢得幾乎不給退開的余地。
*
這一套教學折騰完,沈知行那瘋勁終于被安了下去。
兩人站在洗手池前,各自對著鏡子整理服。
沈知行扣上白大褂所有的紐扣,抹平褶皺,重新變回那個高冷矜貴的世家子弟。
他扯出巾,扶著蘇蔓乎乎的小臉,仔仔細細幫掉角那些亮晶晶的曖昧痕跡,又幫整理好服。
等推開側門走出來時,兩人都已經恢復了平日里鎮定自若的模樣,仿佛剛才在里面背著所有人、在各個角落里瘋狂練習接吻的人,本不是他們。
這一整天,整個實驗室的人都覺得大魔王今天對新人格外嚴厲,總是把蘇蔓單獨去各種地方指導實驗。
下午兩點,超凈無菌室。
這里一轉頭就能看到外面走廊走的人影。
蘇蔓正戴著手套做細胞培養,沈知行突然推門進來。他反手關上門,從後面了上來,雙手從腋下穿過,覆在的手背上,假裝在教握移槍。
“師兄,這還在排風……”蘇蔓掙扎的力度對男人來說等同于零。
沈知行的呼吸全砸在的耳後,不安分地沿著的脖頸一路親上去,最後偏過頭,狠狠堵住了的。
但從外面看,這不過是一個師兄正低頭湊近師妹的耳邊,耐心地講解實驗步驟。
無菌室的玻璃外,兩個師兄恰好路過,其中一個拍了拍玻璃:“蘇蔓師妹,幫我拿個培養皿唄?”
沈知行的作瞬間頓住。
他若無其事地直起,低頭湊近耳邊,聲音平穩得像在念實驗報告:“對,就是這個角度,注意手穩。”
蘇蔓被這突如其來的切換搞得心跳都了一拍,連忙配合地直背脊,手去指旁邊的架子,盡量平穩地對外面喊:“在……在第三個架子上,自己拿……”
那兩個師兄毫沒有察覺異樣,拿了培養皿就走了。
在他們眼里,這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場景:大魔王正帶著蘇蔓做作,又把給說哭了,這在實驗室其他角落已經發生好多次了,真是可憐的師妹呀。
門關上的瞬間,沈知行再次狠狠堵住了的,吻得比剛才更兇更急,像是要把那幾秒鐘的克制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蘇蔓被他吻得,一邊死死咬著下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一邊在心里恨恨地想:這個人……簡直是親吻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