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發現沈知行有點不對勁。
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但有幾個瞬間,他抿的時候、低頭看文獻的時候,好看的眉心會極快地蹙一下,像是在忍耐什麼。
蘇蔓問他怎麼了,他只是搖搖頭,手一把的發頂,說沒休息好。
沒多想,直到那天晚上。
……
臥室里。
沈知行把往懷里帶了帶,往日里高冷的眼里此時盛滿了化不開的暗。
他低下頭,先是親了親的額頭,又吻過眉心和鼻尖,每一個吻都停留得很短,卻偏偏得人心尖發。
蘇蔓閉著眼,手指揪了他肩頭的料,正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覺到一異樣。
一種從未有過的,一枚冰涼堅的東西。
蘇蔓渾抑制不住地一,眼睛猛地睜開,手指從他肩頭上去捧住他的臉,氣息不穩地問:“你……你里含了什麼?”
“張,”蘇蔓湊近了一點,瞇起眼睛,“讓我看看。”
沈知行的作停了下來。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然後慢慢地張開,探出一點。
一枚銀的舌釘,在口腔潤的澤里微微反。
昨天還沒有的東西,現在就這麼突兀而瘋狂地嵌在他齒之間,剛才這枚金屬混著他的溫……在親。
蘇蔓的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
“你——”
的聲音卡在嗓子里,指尖已經先于理智了出去,試探地了他的。
沈知行順從地張開,讓的手指探進去。
到那枚舌釘,金屬原本是冰涼的,被口腔的溫度捂得溫熱。
真的是舌釘,看漫畫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喜歡,他竟然真的去打了。
為了隨口的一句喜歡。
“你……”蘇蔓的聲音有些抖,眼眶微紅,不知道是驚嚇,還是被這種偏砸得心慌,“疼不疼?”
沈知行的聲音因為張著聲音有些含混:“不疼。”
蘇蔓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他那張臉本來就長得過分,眉眼深邃,鼻梁高,下頜線條利落得像刀裁的。
現在加上這枚舌釘,原本周正的長相里忽然摻進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侵略。
的心跳開始失控加速。
他俯鼻尖抵著的鼻尖,近到蘇蔓能數清他睫的數。
“蔓蔓,喜歡嗎?”沈知行舌尖無意識地了一下上顎,像是在適應那個新來的異。
那個小作落進蘇蔓眼里,像一顆火星濺進了油鍋。
蘇蔓連呼吸都不會了。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往日里清冷克制的眼眸,此時充斥著對的意,比任何時候更深。
“喜歡……”蘇蔓的聲音微弱地從嚨里出來,帶著些許意。
微微仰起頭,眼神里盛滿了歡喜,“喜歡師兄……最喜歡師兄的設定了……”
“師兄現在這張臉,配上這個東西,你知道有多要命嗎?”
沈知行的瞳孔微震了一下,他從床頭拽了兩個枕頭,疊在一起墊在腰下。
蘇蔓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沈知行接下來的話打斷了思緒,他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輕聲問:“真的只是喜歡這個嗎?”
蘇蔓怔了一下,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最喜歡師兄的舌釘”聽起來確實有些奇怪。急忙搖頭,手指輕輕過他的臉頰:“我是說,最喜歡師兄,不管師兄變什麼樣都最喜歡。”
沈知行垂眸看了幾秒,似乎在辨別話里的真假。片刻後,他低頭把額頭抵在的額頭上,嗓音微啞:“那說好了,以後也只喜歡我一個。”
蘇蔓被他的語氣弄得心頭發,手環住他的脖頸,認真地點了點頭:“嗯,只喜歡你一個。”
刪了…………
男人微微垂著眼,神專注得近乎危險,眉骨落下深深的影,襯得那雙眼睛愈發幽暗。
偶爾抬眸看向時,視線沉得驚人,像無聲翻涌的暗,帶著足以將人吞沒的侵占。
那張本就過分優越的臉,在此刻顯得更沖擊力。
尤其是那抹若若現的銀冷,與失控,在他上形了一種近乎致命的矛盾。
太犯規了。
真的……太犯規了。
……
蘇蔓窩在他懷里,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忽然想到什麼,仰起臉問:“你打的時候為什麼都沒告訴我?”
沈知行沉默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你說漫畫里的角有舌釘很酷,我就去查了。想著趁你還喜歡……就去了。”
他微微低頭,在耳邊哄:“所以蔓蔓,喜歡什麼可以告訴我,我都會滿足你。”
那天他不斷撥。
刪了……
沈知行居高臨下地看,他逆著,宛若神明,卻又做著最反差的事。
他向展示舌釘。
眼神鎖著的反應,那張清冷矜貴的臉上,此時彎著一個極淺的、壞到骨子里的惡劣弧度。
“寶寶,再看我一眼。”他的聲音已經啞了,語氣自帶哄,“喜不喜歡師兄?”
蘇蔓的心臟在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
想閉眼,想別過頭去,最後指尖在他手心里不爭氣地蜷了一下。
刪了…………
沈知行到了的屈服,他湊近耳邊說話:“嗯?寶寶,說話。”
蘇蔓把自己的臉埋進他的頸窩里,聲音悶悶的。
“喜歡……”
沈知行收了手臂,把整個人箍進懷里。
“好。”
燈亮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