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同門都去了大禮堂,偌大的空間里只剩下蘇蔓和沈知行兩個人。
蘇蔓坐在工位上,手里端著一杯溫熱的燕麥,眼神卻有些飄。
不遠的作臺前,沈知行正微微彎著腰,神嚴謹地校準著熒顯微鏡的參數。
他今天換了一件墨綠的工裝襯衫,領口規整地扣到倒數第二顆,出一小截清瘦凌厲的鎖骨。
從蘇蔓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他流暢的下頜線,以及偶爾因為吞咽而微微滾的結。
蘇蔓輕輕抿了一口燕麥,眼睫了,藏在杯沿下的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弧度。
放下杯子,起邊走邊拖長了調子,踩著底單鞋啪嗒啪嗒地蹭到他後:“師兄——這個數據的對比圖我不太會做,你幫我看一眼嘛。”
沈知行手上的作沒停,只是微微側過頭。那雙清冷的眼眸在對上蘇蔓時,眼底的冷瞬間化開,低聲道:“哪里的問題?把平板拿過來。”
“不用看平板,就在這里……”
蘇蔓借著看屏幕的姿勢,整個人幾乎進了他懷里。
順從地將雙手搭在他的肩頭,溫熱的氣息故意往他的頸窩里撲。
沈知行的明顯僵了一瞬,握著顯微鏡調節旋鈕的手指微微收。
“蔓蔓,別鬧。”他偏過頭,嗓音得極低,帶著一縱容的無奈。
“這里又沒有別人。”蘇蔓仰起臉,黑發順著肩頭落,出一張白凈致的小臉。
故意眨著眼睛,纖長白皙的食指順著他工裝襯衫的領口了進去,極其挑逗地在他鎖骨的凹陷打了個圈。
沈知行的呼吸在這一刻沉了沉。
蘇蔓最喜歡看他這副明明了、卻還要死死克制維持高冷學長人設的模樣。
踮起腳尖,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株沒有骨頭的藤蔓般依偎著他。
“師兄,你今天跟我說話,怎麼都不張呀?”聲音又甜又,一字一句地往他敏銳的耳廓里鉆,“是不是……舌頭還在疼啊?”
沈知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起一層濃稠的暗。
他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材,順勢攬住纖細的腰肢,將往試驗臺上一托。
蘇蔓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已經穩穩地坐在了高高的試驗臺上,雙順勢盤住了他勁瘦的腰。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得極近。
沈知行微微仰頭看著,清俊的臉上滿是寵溺。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了由于興而泛紅的臉頰:“小壞蛋,故意的是不是?”
“我想看。”蘇蔓不依不撓,小手捧住他的臉,指腹在他薄薄的瓣上反復挲,語氣嗔得像個要糖吃的孩子,“師兄,張,讓我看看嘛。”
面對近乎無賴的撒,沈知行向來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眼底盛滿了縱容與深沉的意,最終妥協般地低笑了一聲。
他順從地順著的力道微微張,探出了許舌尖。
那枚銀的金屬,閃著冷。
“哇……”蘇蔓低低地驚嘆了一聲。
那種極端的反差再次沖擊著的視覺。
蘇蔓玩心大發。
不再滿足于看,而是大著膽子出食指,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極為小心地去。
“嘶……”沈知行的嚨里溢出一聲極為低沉的悶哼。
那塊剛剛愈合不久的組織異常敏,哪怕是蘇蔓最輕微的,都帶起一陣麻的電流。
他的大掌死死扣住的腰肢,指尖近乎要陷進的腰里,額角有青筋暴起,卻依舊任由在自己口中作。
蘇蔓像是找到了新奇玩的孩子,指尖撥弄,甚至大著膽子用指甲蓋輕輕刮著金屬的邊緣。
看著沈知行因為忍而微微的睫,心里升起一極大的就。
看啊,這個高高在上的高冷師兄,現在正任拿。
“好玩嗎?”沈知行含糊不清地開口,主往前湊了湊,讓那枚舌釘更深地抵在的指尖上,眼神里滿是近乎盲目的縱容,“蔓蔓玩夠了嗎?”
蘇蔓得意地揚起下,聲挑釁:“不夠呢,誰讓師兄平時在實驗室總是一副兇、不茍言笑的樣子,私底下卻……”
然而,的話還沒說完,沈知行眼神里的寵溺與縱容,卻在一瞬間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迫的絕對掌控。
“玩夠了,現在到我了。”
沈知行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里回,不帶一溫度,卻燙得蘇蔓渾一。
還沒等蘇蔓反應過來,沈知行的手腕猝然發力。
他大掌扣住的後腦勺,不容置疑地將整個人往前一按,同時欺了上來。
攻守之勢在剎那間徹底逆轉。
這是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
“唔……!”
蘇蔓所有得意的笑聲瞬間被堵回了嚨里。
沈知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麻瞬間讓蘇蔓了半邊子。
隨後,他拉出的手,扣在試驗臺的邊緣。
接著,那枚冰冷堅的設定,便如影隨形地了上來。
“師……唔嗯……”
蘇蔓被親得節節敗退。
那枚銀的舌釘每一次在的齒間肆,都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酸麻與戰栗。
金屬反復過敏的齒齦,每一次都準地激起蘇蔓渾的戰栗。
蘇蔓開始害怕了。
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這個男人的掌控。
平日里的寵溺,不過是他為筑造的溫鄉,而一旦這頭野撕開偽裝,本毫無招架之力。
“不行……師兄……太、太麻了……”蘇蔓眼眶一下子紅了,眼淚在眼角要落不落。
手想要推開他結實的膛,可那點力氣在沈知行眼里無異于拒還迎。
沈知行非但沒有放開,反而變本加厲。
他單手直接扣住纖細的手腕,高高地按在頭頂的實驗架上。
高大的軀死死將抵在顯微鏡旁,不讓有任何退的余地。
“蔓蔓剛才不是很喜歡嗎?嗯?”
沈知行短暫地松開的,兩人的瓣間牽扯出一道曖昧的銀。
他微微著氣,氣息滾燙,眼神居高臨下地鎖著哭得一塌糊涂的臉。
那枚銀的舌釘在齒間若若現,折出危險的芒。
“不是說……最喜歡師兄的舌釘了嗎?”他低笑了一聲,隨後再度俯,準地捕捉到戰栗的瓣。
舌尖帶著那枚金屬釘,極其惡劣地打著圈,掃過口中的每一敏,像是一把細的刷子,一下又一下地刷在蘇蔓的神經末梢上。
蘇蔓的腦子徹底了一片漿糊。
連腳尖都繃了,眼淚終于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蘇蔓快要因為缺氧而暈厥過去,沈知行才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開了。
蘇蔓地癱倒在他懷里,大口大口地著氣,口劇烈起伏。
的紅此時有些微微紅腫,晶瑩的水漬順著角落,看起來被欺負得慘不忍睹。
沈知行作溫地將抱進懷里,大掌輕輕著的後背,幫順著氣。
他在敏銳的耳廓上,帶著得償所愿的饜足:
“蔓蔓,下次還敢在實驗室玩它嗎?”
蘇蔓把臉死死埋在他的肩頭,丟臉地噎了一聲,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