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換了新的舌釘。
沈知行平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額頭上,擋住了大半張臉,只出線條鋒利的下頜和微微滾著的結。
他呼吸不穩,仿佛極力忍耐什麼。
而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蘇蔓正趴在他口,一只手著他的下,拇指抵著他的下。
“老公出來。”像在哄小孩吃糖,眼神亮晶晶的,帶著興。
沈知行沒,搭在額頭上的手臂繃得很,青筋約浮在小臂側。
他的抿一條線,那枚舌釘藏在閉的後面,連一點都不。
“不。”他聲音沙啞,帶著最後的倔強。
蘇蔓眨眨眼,低頭在他角親了一下又一下。
沈知行的手臂猛地從額頭上放下來,想要扣住的後腦勺。
但蘇蔓已經退開了,像一條溜溜的泥鰍,從他掌心溜走,撐著床面直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睛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你不?”問。
沈知行看著自己的老婆,覺得這個問題本就是一個陷阱。
婚後,老婆太沉迷自己怎麼辦?
吧,就玩喪志。
偏偏還特別完就跑。
他本來就對毫無抵抗力,更別說這樣主招惹。
不吧,就會繼續親,像貓逗老鼠,把他吊在懸崖邊上,不上不下的。
沈知行屈服了,只能慢慢探了出來。
婚後他換了個新的舌釘,人魚舌釘,藍鉆石切割了很多面,似藍人魚鱗片,波粼粼的,在線下特別閃。
蘇蔓的眼睛立刻亮了,出手指。
沈知行閉上眼睛不敢看自己的老婆,主要是怕自己又失控。
老婆每次他舌釘的時候,表都非常專注癡迷,會讓他忍不住對一直放肆。
但閉上眼睛好像也沒用,覺比視覺更致命。
刪了……
蘇蔓詳細觀這顆鉆石。
沈知行的結忍不住滾了一下又一下。
蘇蔓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捧住了他的臉,拇指按著他的顴骨,讓他的臉固定在一個方便觀賞的角度。
刪了……
“老婆。”他,聲音含混得像含了一塊糖,尾音微微發。
“嗯?”蘇蔓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舌釘上,回答得心不在焉。
“再看要出事了。”
蘇蔓終于抬起眼來看他。
沈知行的臉從顴骨到耳一片紅。
他的眼尾泛著水,不知道是因為生理的淚水還是別的什麼,瞳孔的深得像化不開的墨,里面翻涌著某種拼命抑的東西。
蘇蔓的心跳了一拍。
蘇蔓松開了他的舌釘,俯下去,近他的耳朵,“老公,你知道你現在什麼表嗎?”
沈知行的呼吸頓了一下。
“老公……”的手指輕佻地撥弄他耳朵上的黑耳釘,“很燒。”
刪了……
蘇蔓湊近他,“沈知行,你老實代,當年在學校,你是不是對我一見鐘,然後故意勾搭我的?”
沈知行移開視線,結上下滾著,罕見地陷了沉默。
“沈知行。”他。
他沒應聲。
“老公,看著我,別想逃避話題。”
沈知行閉了閉眼,終于轉過頭對上的視線。眼前的小姑娘正得意地揚著下,睡袍領口微敞,出一小片如羊脂玉般細膩的鎖骨,在燈下漂亮得晃眼。
他失笑,忽然手扣住的手腕,一個翻將人帶進懷里。
位置換,蘇蔓陷進的被子,天花板在視野里晃了一下,沈知行那張俊矜貴的臉就懸在了面前。
他俯下,微涼的指節輕輕住的下,將的臉掰正,不讓躲閃。
“老婆,這麼聰明,連我藏了那麼多年的底牌都看穿了?每次都喜歡招惹老公,嗯?”
他沒等得意太久,低頭懲罰地在上輕輕啄了一下,徹底堵住了接下來的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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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低頭看著的樣子,眼底暗沉一片。
“老婆剛才說我燒?”
蘇蔓的大腦還在短路狀態,下意識點了點頭。
沈知行直起來。
蘇蔓看著他的完材,咽了口口水,瞳孔里映出他越來越近的臉,里面倒映著自己驚惶又期待的表。
他的落在頸側,銀舌釘若有似無地蹭過皮,帶來一種陌生又鮮明的。
“沈知行……”的聲音含糊,分不清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
沈知行抬起頭來看,手指抵著的,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示意噤聲。
他把手里的領帶搭在床頭,打了個結。
蘇蔓的眼皮跳了一下。
沈知行俯下來,抓住的手塞進結里。
刪了……
蘇蔓眼尾紅,睫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師兄……別鬧了……”
沈知行平日那生人勿近的冷勁早消失殆盡,深邃的眼眸里翻滾著灼熱的暗流。
他低頭蹭了蹭的脖頸,“寶寶,還遠沒到你的極限。再說是你,主招我的……嗯?”
“你得吃飽飯才不,聽話。”他再次重復,聲音里卻半點沒有商量的余地。
……
蘇蔓試圖求饒。
“還敢嗎?”他湊近耳邊,聲音沙啞得可怕。
蘇蔓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
後來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想倒頭就睡。
可是沈知行不滿意。
“看我。”他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蔓迷蒙地睜開眼,對上了他暗沉的眸子,還有舌尖那顆幽暗的藍。
是個俗人,經不住一點,馬上抬起手,勾住他的脖頸。
沈知行眼底的暗火瞬間燎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