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可是王爺的侍衛,王爺在哪,他便在哪。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沈側妃只當這是王爺不想見自己的借口!
定是春曉那賤婢在王爺跟前添油加醋,說了自己的不是。
一想到這,沈側妃更著急了,試圖繞過青銅,是要往院子里闖!
“沈側妃,請留步!”
青銅直接出佩劍,攔在了沈側妃前,王爺給他的任務,他誓死也要完的。
“怎麼?你還想殺了我不?”
沈側妃只覺得眼前寒一閃,當看到那鋒利的刀鋒,立即剎住了腳步,冷靜下來。
“沈側妃息怒!這是王爺給屬下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進景正院,就算是王妃來了,也是如此!”
不茍言笑的青銅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無論沈側妃也好,王妃也罷,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他也寸步不讓。
“你!”
沈側妃咬牙切齒,卻是完全奈何不了青銅。
人家都說,就算是王妃來了,也是如此?
還能如何?
不讓進去,可沒說不讓喊吧?
“王爺!王爺!妾來給您請安了!”
站在門外的沈側妃只好扯開嗓門大聲喊。
可就算喊破了嚨,院子里卻是一點兒靜也沒有!
“屬下說了,王爺不在府里!王爺去上朝了!”
青銅無奈的捂著耳朵,他都說王爺不在府里了。
怎麼就沒有人相信呢?
“王爺上朝去了,你怎麼不去?”
沈側妃問出了心里的疑問。
“王爺吩咐屬下守著景正院,不讓任何人打擾江姑娘歇息!”
青銅實話實說,完全沒想到這句話會給沈側妃帶來多大的傷害。
“主子!你沒事吧?”
果然,沈側妃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好在如意眼疾手快,趕扶住了。
“主子,要不我們先回去吧!等王爺回府了再說!”
沈側妃一肚子氣沒撒,只能白了青銅一眼,狠狠地跺了一腳,捂著口轉離開。
這一覺,春曉睡得分外踏實,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落日余暉過窗欞灑在屋子里,仿佛給屋子里的每一件家都披上了金的輕紗。
院子里,偶爾傳來幾聲悅耳的鳥聲。
春曉心滿意足地了一個懶腰,疊好被子,準備離開。
王大娘一天一夜沒見,該擔心了。
可剛走兩步,便迎面撞上了剛剛歸來的蕭北宣,而他的邊,便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沈側妃。
“奴婢參見王爺,參見沈側妃!”
看到春曉,沈側妃心里恨得牙,面上卻是裝作古道熱的樣子,主拉起春曉的手。
“都怪如意那丫頭,弄錯了房間!你說你也是,怎麼也不多問一!王爺,你就放心吧!妾一定會照顧好春曉的!”
這樣拙劣的謊言,春曉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沒有沈側妃的授意,如意那丫頭怎麼可能敢和王妃作對,故意為難自己?
就連自己都看出來了,就不相信王爺看不出來。
春曉原本還抱著一期,認為賞罰分明的王爺就算是不懲罰沈側妃,至也會幫自己說句公道話。
可結果證明,是太傻太天真了!
王爺和沈側妃可是表兄妹,那可是青梅竹馬的分,怎麼可能因為自己一個小小的通房丫頭就壞了他們之間的分!
“有你在,本王自然放心!把人領走吧!”
蕭北宣正眼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和昨天晚上的他儼然是兩個人。
果然啊,男人都是不可靠的!
“妾告退!”
“奴婢告退!”
春曉跟在沈側妃後。
可剛走出景正院,沈側妃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
春曉差點撞了上去。
“究竟怎麼回事?”
青銅就是一個悶葫蘆,一問三不知。
這一天,沈側妃都好奇死了,不知道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怎麼能讓春曉這賤婢尋著侍寢的機會?
“奴婢不知道側妃娘娘想要問什麼?”
春曉明知道沈想知道什麼,卻是故意裝糊涂。
“昨日夜里,你怎麼來的景正院!浣碧呢?”
明明該侍寢的人是浣碧,可沒想到,浣碧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王爺,竟然被關了起來。
原本想問王爺的,可王爺沉著張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便不敢多問,生怕了王爺的霉頭,
在王爺跟前,只需要扮演好永遠溫善良,令人心疼的表妹就好。
“奴婢不敢欺瞞沈側妃,奴婢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奴婢只知道,昨日夜里,奴婢看到屋里有老鼠,便嚇得不敢久留。于是著黑,想先回廚房的耳房將就一晚上!沒想到,在池塘邊上就遇到了王爺!”
“雖然王爺沒說,可奴婢膽膽猜測,王爺像是中了毒!”
至于是什麼毒,大伙兒心知肚明。
事實就是如此,沈側妃故意為難,浣碧湊巧給王爺下毒,王爺湊巧在池塘邊上偶遇,可謂是不巧不書!
“好個浣碧!”
王爺中毒,浣碧失蹤,沈側妃眼珠子一轉,就猜到了怎麼回事。
王爺最討厭的便是背叛,一個小小的通房丫頭,居然敢在王爺眼皮子底下耍手段,那不是自尋死路,又是什麼?
“平日里瞧著老實本分!沒想到居然如此膽大妄為!不行,這事,我得找王妃說道說道去!”
沈側妃越想越後怕,好在浣碧只是想爬床,若是想要王爺的命,這還得了?
浣碧也好,春曉也好,那都是王妃選出來的通房丫頭!
不負責,誰負責?
“你跟著我一塊去!”
“啊?我也去?”
看到沈側妃氣勢洶洶,要和王妃拼命的模樣,春曉差點以為,給王爺使壞的人,不是浣碧,而是王妃了!
“那當然!你可是證人!王妃可以不相信我說的,難道還能不相信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