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奴婢有個不之請!出門的時候,你小心著點,千萬別讓人瞧到了!”
看到春曉吞吞吐吐,蕭北宣還以為是也有什麼難言之。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請求!
“樹大招風!奴婢只是想低調點!”
不過就是侍寢了兩個晚上,就被各種穿小鞋。
要是讓沈側妃知道,王爺昨日夜里來了點翠閣,沒有去屋里,反倒是來了自己這,雖然只是單純的睡覺。
還有好日子過嗎?
倒是不怕事!
可如今肚子里可是有個金貴的小生命,還是得小心些好。
蕭北宣沒說話,索調轉了方向,打開了閉的窗戶,足尖輕輕一點,從窗戶跳了出去。
夜中,蕭北宣失笑地搖了搖頭。
堂堂一個王爺,去通房丫頭屋里留宿,還得地翻墻走。
這話說出去誰信?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自己活像是采花賊,悄悄地來,悄悄地走。
“王爺,你總算是回來了!”
剛到景正院,青銅便焦急地迎了上來。
一晚上,他也不知道王爺去了哪,又不好大張旗鼓地找。
這一早上,又生怕王爺耽誤了上朝的時辰。
除了干著急,他什麼也做不了。
“們什麼時候走的?”
“洪姨娘和柳姨娘等了一宿,屬下怎麼勸都勸不走!後來天都亮了,洪姨娘困得不住,便走了!柳姨娘見狀,也便跟著走了!”
蕭北宣慶幸自己昨天夜里做了一個明智之舉,這才安穩睡了一覺。
多虧了江春曉!
“讓管家給春曉搬一個檀木箱子,帶鎖的!”
“是!”
青銅瞬間恍然大悟,原來王爺昨夜里是宿在春曉姑娘那了。
看來,爺對春曉姑娘還真是與眾不同!
夕西斜的時候,落日的余暉灑滿了點翠閣。
春曉關上門窗,鎖上了檀木箱子,正準備去廚房找王大娘一塊用膳,如意姑娘卻不請自來。
“春曉姑娘, 我家主子請你過去!”
“好!馬上就到!”
雖說春曉心里一百個不愿意,可也只能點頭答應。
臨出門的時候,啃了幾口昨天夜里從廚房帶來的窩窩頭。
誰知道一會兒,沈側妃又能端出什麼毒湯!
為了他們母子的命著想,得小心謹慎。
春曉到的時候,洪姨娘和柳姨娘還沒到。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一桌子味佳肴,紅燒蹄髈,清蒸鱖魚,釀豆腐,蒸,中間這回擺的不是湯,而是白果老鴨湯!
春曉原本不想當什麼側妃的,可現在看到這一桌子的菜,又了惻之心。
同樣是伺候王爺,當側妃活干得,月銀還多,伙食還好。
為什麼不當?
反觀自己,小小的通房丫頭,要什麼沒什麼,吃個飯還要提心吊膽,生怕被人下毒。
“春曉,聽聞王爺賞了你個檀木箱子?”
那麼大一個箱子抬進點翠閣,沈側妃想不知道都難。
“是!”
春曉連忙點頭,心里卻是默默地把蕭北宣問候了一百遍。
一大早讓他翻窗走,就是想低調一點。
他倒好,轉就命管家抬來了一個諾大的檀木箱子!
這不等于送一副上好的棺材嗎?
果然,怕什麼便來什麼!
“昨日見著管家時,奴婢就多問了一句,有沒有箱子!王爺和王妃賞賜的貴重品,奴婢可不敢隨意放!本是隨口一句話,沒想到,管家就真的給我搬來了!”
好在春曉心里清楚,沈側妃在乎的就不是那口箱子,在乎的是,那檀木箱子是怎麼來的。
果然,一聽到春曉說那箱子是開口要的,沈側妃也就沒當回事了。
“如今王妃足,府里的大小事,都由我代管!缺什麼,什麼,盡管和我說便是!”
沈側妃端著一副當家主母的架子,乍一看,還真以為是一個好相的。
春曉卻是時刻保持清醒,千萬不能被沈側妃的表面給騙了,可沒忘記,進點翠閣的第一天,沈側妃是怎麼給立規矩的。
“妾給姐姐請安!”
“姐姐萬福!”
洪姨娘和柳姨娘姍姍來遲,一穿紫,一個穿綠,可再艷麗的,都擋不住們面容的蒼白和憔悴。
“昨晚沒睡好嗎?”
沈側妃怎麼可能不知道柳姨娘和洪姨娘在景正院站了一宿的事,今日之所以設宴,除卻敲打春曉外,便是看們二人的笑話。
居然敢越在沈前面去爭寵,這是不想好了?
“聽聞王爺不適,妾實在擔心,特意熬了綠豆糖水給王爺解毒,可等了一晚上,王爺本連面都沒!”
洪姨娘和柳姨娘面面相覷,當下便有了數。
們二人一直在較勁,竟然忘記了,這後宅里最善妒的,并非王妃,而是沈側妃。
如今王妃被足,管家之權就握在沈側妃手里,得罪了,們二人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妾也是擔心王爺的子,就特意送了參湯去了景正院!這一早才知道王爺在姐姐這!”
柳姨娘一早上聽聞王爺破曉時才回景正院,氣得鼻子都歪了。
要是早知道,自己又何至于苦等了一晚上,把自己變了一個笑話?
“王爺昨天夜里沒來我這啊!”
沈側妃驚得放下了筷子。
心虛的春曉心里咯噔一聲,可千萬千萬不要讓人知道王爺昨晚在這里。
要不然,洪姨娘和柳姨娘非得恨死自己不可!
“不在姐姐這?妾可是聽說,王爺可是一早才回的景正院換裳!”
洪姨娘下意識地便把懷疑的目向春曉,一直覺得王爺待春曉格外與眾不同。
“奴婢一直在點翠閣啊!”
春曉只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如意姑娘。
如意姑娘看到了,沈側妃自然是知道的。
“該不會是去王妃那了吧?”
沈側妃以為,王爺若是來了點翠閣,守夜的丫環一定會稟報自己,哪里會往春曉屋子里領。
“恐怕是!王爺也真是的,這才了王妃的足,晚上便去探了,這是哪門子懲罰嘛!”
柳姨娘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可不平衡又有什麼法子,誰讓人家是八抬大轎,明正娶的正妻呢!
“春曉,你怎麼不說話?”
被點到名字的春曉出了一的冷汗,這讓說什麼嘛。
王妃明擺著就是為頂了包,謝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落井下石呢!
“有什麼可說的,可是連著伺候了王爺兩個晚上!”
洪姨娘那個嫉妒啊!
掐指一算,王爺已經有一個月沒讓侍寢了!
咬了咬牙,今晚怎麼也得讓王爺寵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