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洪姨娘便不適,暈倒在了王爺回景正院的必經之路上。
據說,王爺陪了一宿。
第二日,柳姨娘院子里走了水,無可去的柳姨娘連夜跪在景正院門口,求王爺收留。
沈側妃急得直跳腳,千方百計地在蕭北宣跟前獻殷勤……
春曉難得地過上了幾天清閑的日子,每一天睡到自然醒,睡醒了之後,曬著太,逛著園子,慢慢溜達到廚房。
王大娘總會備好了熱騰騰的飯菜,日子過得逍遙又自在。
“王爺一開始不是喜歡你的嗎?怎麼這麼多日了,也沒召你侍寢?”
皇帝不急太監急,王大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後宅里的人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鬥得如火如荼,春曉這丫頭倒好,一點兒也不上心!
上來來回回還是穿的那幾!
“你也不好好打扮打扮!俗話說得好,佛靠金裝,人靠裝!男人啊,都喜歡漂亮的!”
“我年輕貌,穿什麼都漂亮!這不是大娘說的嗎?”
春曉倒是一點兒也不著急,如今已經有了孕,首要任務便是安胎。
伺候王爺的苦差事,暫時就給別人吧。
縱使們爭得頭破流,你死我活又如何?
到頭來,勝利的還不是自己?
“你說沈側妃,洪姨娘,柳姨娘,哪個不漂亮?以前就算了,可現在,你已經是王爺的人,自然要好好替自己打算打算!”
為了春曉,王大娘可是碎了心。
“灶上熬了鴿湯,你給王爺送去!”
“都這個點了,王爺肯定已經吃過了!”
春曉一臉的不樂意。
這個時候往王爺跟前湊,王爺不待見,還招人恨!
“你傻啊!王爺吃不吃那是一回事!你送不送,那是另一回事!”
說話間,王大娘已經把鴿子湯裝好,將食盤遞給了春曉。
“快去!”
王大娘板著面孔催促。
拗不過王大娘的堅持,春曉只好端起了鴿子湯。
可剛到景正院門口,便聽到了沈側妃的聲音!
“王爺,妾熬了蓮藕排骨湯,特意送來給王爺嘗嘗!”
“怎麼樣?好喝嗎?”
“不錯!”
【叮咚!系統任務發布,你若是能讓王爺喝下你送來的鴿子湯,獎勵五百積分哦!】
春曉算是看明白了,系統就是任何時候都是讓你爭寵,就不計代價。
有時候,甚至是在添!
【你當我傻啊!這個時候進去給沈側妃添堵,那不是自尋死路!我一個小小通房,羽翼未,拿什麼和沈側妃鬥?】
積分固然重要,可為了區區五百積分,就讓和沈側妃,還是覺得得不償失。
【有我在!保你母子平安。你怕什麼?這可是王大娘的心意!你怎麼可以浪費?】
【誰說會浪費了?】
江春曉毫不猶豫地轉離開。
王爺沒有口福,肚子里的孩子就有口福了。
為了不浪費王大媽的心,春曉索尋了一個僻靜的亭子,把鴿子湯喝了。
“喲,這不是春曉姑娘嗎?”
鴿子湯還沒喝完,後便傳來了洪姨娘的聲音。
江春曉一轉,看到洪姨娘走來的方向,便猜到,剛剛一定也是去了景正院。
“洪姨娘萬福!”
春曉趕起屈膝行了禮。
“這鴿子湯?是燉給王爺的?”
洪姨娘犀利的目落在雕花玉碗上,一眼便看穿了。
若是自個喝,怎麼會在這地方,又怎麼會用這麼好的碗?
一個丫頭也配?
“是!”
春曉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沒有用,索干脆應下。
洪姨娘角含著笑,可是那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沈側妃和爭男人就算了,如今就連一個通房丫頭也敢來和搶王爺。
憑什麼?
一陣微風吹來,帶來了一悉的香味。
洪姨娘了鼻子,面大變。
替王爺更的時候,不小心發現王爺上戴著一個半舊的香囊,鮮艷,香味獨特。
一直猜不這香囊究竟是誰做的。
現在看來,這香囊便是出自江春曉之手。
自從洪姨娘府以來,也沒給王爺做東西,裳,鞋,手帕,香囊,可一件也沒了王爺的眼。
明白,王爺的服,有專人料理,馬虎不得,不到自己這個外行。
可現在看來,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之前,洪姨娘還沒把春曉放在眼里。
可現在細一看,春曉白如玉,眼睛燦若星辰,鼻梁高,紅齒白,如同畫上的仙子一般!
就連自己一個人看了都心,更何況是王爺?
不行!
可不能讓一個通房丫頭爬到自己的頭上去。
“呀!我的耳墜子呢?”
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洪姨娘悄悄地將右邊的耳墜子往池塘邊上一丟。
只剩下左邊耳朵上孤零零的一顆綠水滴形的耳墜子。
“不會是掉在來的路上了吧?奴婢回頭找找去!”
一旁伺候的丫頭秋水立即回頭尋找。
“這可是我娘親留給我的,可不能丟了!這可如何是好?”
洪姨娘急得直跺腳。
“不會丟的!一定能找到的!”
好心的春曉一邊安洪姨娘,一邊貓著腰低頭幫著四尋找。
草叢里,石頭里,青石板路上——
“找到了!在那呢!”
洪姨娘指著斜坡上一個小小的綠點,“春曉,你去幫我撿回來吧!”
“還真是!奴婢就說吧,一定能找到的!”
毫不知的春曉一步步朝池塘邊上走去,當蹲下子,手指頭剛到耳墜子的時候,後突然響起很輕的腳步聲。
正準備回頭,後有一只手使勁推了一把,便一頭栽進了池塘里。
後知後覺的春曉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耳墜子不過就是一個餌罷了,洪姨娘真正想要的,是自己這條命!
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洪姨娘!
“救命!”
春曉剛一張口呼救,便灌進了一肚子的水!
渾冰冷的使勁撲騰,可越是掙扎,沉得越快!
岸上的洪姨娘冷冷看著在水里撲騰的春曉,一不。
救?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