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命!”
春曉鵪鶉一般了腦袋。
事已至此,還能如何拒絕?
只能接安排,然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奴婢可否要廚房的丫頭招弟來幫奴婢?”
王妃既然同意選一個丫頭來照顧自己,自然要選一個乖巧聽話,知知底的。
廚房的招弟與相,乖巧懂事,手腳也麻利。
日後有在邊照顧,自己也放心一些。
“當然可以!”
得到王妃的允許,春曉離開花廳之後便直奔廚房。
“春曉,你沒事吧?聽說你昨日落水了?”
王大娘上下打量著春曉,生怕有什麼閃失。
“沒事,這不好好的嗎?”
為了讓王大娘放心,春曉還特意轉了一個圈。
“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落水了?是不是有人想要害你?”
自己邊的孩子,怎麼樣,王大娘最是清楚不過。
怎麼可能無端端地跑到池塘邊?
王大娘大膽猜測。
“怎麼可能!是洪姨娘自己不小心落了水,我舍己救人!大娘,你放心,我會小心照顧自己的!”
王大娘半信半疑,可孩子不說,也沒辦法。
“王妃允許我選個丫頭在邊伺候,我選了招弟!大娘覺得如何?”
“好!招弟也是個可憐的孩子,遇到你,也算是的福氣了!”
招弟的爹娘一臉生了三個娃,原本以為第四個會是男娃,沒想到還是生了招弟這麼一個娃。
算命的說,只有把這第四個娃送出去,家里才會有福氣。
于是,招弟的爹娘二話不說就讓人牙子把嗷嗷待哺的招弟領走了。
後來經過了一番波折,長大後的招弟這才因為機緣巧合進了王府。
“招弟在里頭吧?我去問問的意思!”
說著,春曉便進了廚房。
毫不知的招弟正蹲在廚房里摘菜。
“招弟,有個事,我和你商量商量!”
“春曉姐,啥事你說便是!”
看到春曉,招弟放下手中的青菜葉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趕站了起來。
“如今我邊缺個丫頭,你可愿意來我邊?”
一個掌拍不響,如果招弟不愿意,也不能強人所難不是?
招弟眼睛一亮,難以置信地問道:“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你就說,你愿不愿意!”
看到招弟激的反應,春曉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可還是得親耳聽到招弟的回答!
“愿意!愿意!當然愿意!”
招弟搗蒜一般連連點頭,什麼前途不前途的不知道,只知道,春曉姐是個聰明善良的人,跟著,準沒錯!
“我丑話說在前頭,跟著我,那就只能聽我的,最重要的便是忠心!如有二心,我絕不輕饒!”
春曉板著面孔,嚴肅地警告招弟。
“奴婢明白的!奴婢對天發誓,從今日開始,就只認春曉姐一個主子!如有二心,天打五雷轟!”
招弟不知道如何才能讓春曉相信自己的忠心,急之下,只能舉起右手的食指和無名指對天發了一個毒誓。
雖然春曉不相信發誓這種迷信的做法,可還是到了招弟的誠意。
“你收拾收拾東西,隨我走吧!”
搬進點翠閣的時候,春曉只有一個小小的包袱,可離開點翠閣的時候,春曉已經有了一個大大的檀木箱子。
檀木箱子里滿滿當當裝著銀子,首飾,裳,沉甸甸的。
好在不用春曉開口,管家便派了小廝前來幫忙,主僕二人順順利利地搬進了景正院的西院。
“春曉姐,我們就住這嗎?”
招弟像是王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目不暇接地看著屋子里的擺件,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還能住上這麼好的屋子。
“對啊!你就住這屋,我住旁邊那屋!缺什麼,盡管和我說!”
不僅僅是招弟,就連春曉都沒想到,自己的待遇竟然如此之好。
屋子里,屏風,博古架,太師椅,拔步床,梳妝臺,一應俱全,比起在點翠閣的待遇,可謂是天差地別。
果然是大樹底下好乘涼!
得好好抱這棵大樹才是!
“不缺,不缺,什麼都不缺!”
招弟滿意極了,哪還有別的想法。
第一次覺得自己有家了,有了一個真心關心自己的好主子,還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好地方。
“春曉姐,你坐著好好休息!奴婢好好打掃一番!”
招弟挽起袖子,桌子,拖地,鋪床——
以前在廚房,是為了別人干活,現在,卻是為了自己。
招弟一邊干活,一邊哼著小曲,比任何時候都有勁!
“來人啊!”
春曉還沒把板凳坐暖,便聽到了王爺的聲音。
看來是高興得太早了,這天底下哪里有白吃的午餐。
蕭北宣之所以讓自己住在這麼好的地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方便使喚自己。
使喚做別的事還好,可千萬別讓侍寢啊!
春曉抬眼往天上看了看,太還沒下山,天白日的,還沒用過晚膳,王爺應該不會胡思想才是!
可萬一呢?
為職場英的春曉習慣預測老板的各種可能,準備好各種應對方案。
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樣,脂未施,發飾簡單,著樸素,一看就是“良家婦”的形象,應該不會引起王爺的非分之想才是。
可為了安全起見,春曉還是用手了灰撲撲的地面,然後又用臟兮兮的雙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頰,把自己弄灰頭土臉的模樣。
做足了準備,春曉這才深深吸了一口氣,邁進了王爺的屋子。
“王爺有何吩咐?”
春曉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回著話,和一般的小丫頭無異。
王爺看著低眉順目的模樣,不納悶了。
一日不見,怎麼還變了一個人?
他可是記得在床榻上,大膽,有趣,生機盎然!
“抬起頭來回話!”
果然,好在早有準備。
春曉怯怯地抬起頭來,小花貓一般的臉頰,眼睛卻是亮得像星辰。
蕭北宣還沒來得及咽下的茶水悉數吐了出來。
“你,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這麼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