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王爺也不知道有什麼急事,急匆匆地就走了!臨走之前,把這瓶金創藥給了奴婢,讓奴婢給主子上藥!”
王爺代的差事,可是很認真的在完。
招弟細心地給春曉上了金創藥,還用干凈的棉布包扎了起來。
小小的一個手指頭被包得像個嘟嘟的小蘿卜似的。
“什麼主子奴婢的以前怎麼樣,以後還是怎麼樣!”
春曉總覺得哪兒不對勁,直到這一刻,才發現招弟不過見了王爺一面,就連稱呼都改變了。
“在招弟心里,主子永遠是奴婢的姐姐!可如今,姐姐已經是王爺的人了,那便是主子!規矩不能!”
好吧,小心謹慎總沒有錯!
春曉輕輕拍了拍招弟的腦袋:“隨你吧!一夜之間,我們招弟長大了呢!我只需要你記住,我永遠是你的春曉姐!”
招弟幸福得直點頭。
原來, 有的時候,不用吃糖,心里都是甜的。
直到用完了晚膳,蕭北宣才回了府。
剛回到景正院,他便立即要見春曉。
【叮咚!系統任務發布,今天晚上和王爺同床共枕,獎勵兩千積分!】
春曉皺了皺眉,別人不知道有喜就算了,系統難道不知道嗎?
這個時候勾搭王爺,進行房事,對,對孩子有什麼好?
【這個時候,就不要添了吧?你不是生子系統嗎?居然這麼不為我們母子倆著想!】
春曉表示抗議。
【孩子這才不到綠豆點大!正常的房事不會對孩子造影響的!再說了,有我在,你怕什麼?】
【這個時候你不多掙點積分,怎麼為孩子保駕護航?孩子的發育期,急需兌換各種屬呢!】
聽了系統的保證,春曉立即如釋重負。
虧擔心那麼多,白日里還故意扮丑!
【你倒是早說啊!害我擔心這麼久!】
只要能掙積分,便不擔心了!
【你也沒問啊!】
系統聲氣地表示抗議,這個鍋,它不背。
春曉嘆了一口氣,算了,和一個系統較什麼真!
從今往後,依靠系統的日子還多著呢!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王爺,有何吩咐!”
王爺打量著面前的春曉,已經換了一鵝黃的襦,腰間系著淡綠的绦帶,就像是春天里的迎春花,令人賞心悅目。
“這些,給你!”
王爺隨手指了指一旁的錦緞和點心,這都是他從宮里特地要回來的。
春曉無意之間的一句話,可是幫他解了燃眉之急,救了無數的災民。
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春曉順著王爺手指的方向,看到一旁壘著小山一般的錦緞。
最上頭的那匹是月白的,底子上用銀線織出了折枝蘭花的暗紋,線流轉時,那蘭花微微一,若若現。下面一匹是藕荷的,繡的是纏枝蓮,針腳細,栩栩如生。第三匹是煙青的,繡著春日的垂柳,淡雅,異常清新。
如果春曉沒看錯,這都是上好的蜀錦,是貢品!
可王爺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給自己賞賜?
難道就因為白日里招弟說的那幾句話?
“無功不綠,奴婢承不起!”
君子財,取之有道。
春曉不接不明不白的東西,哪怕對方是王爺,也得小心謹慎!
“本王賞給你的,你收下便是!”
王爺賞賜,還有被拒絕的時候?
這倒是新鮮。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事發生在春曉上,也沒有什麼不對的。
和別的姑娘,都不一樣!
“本王有事需要你幫忙!”
春曉詫異地看著王爺,可王爺一臉認真,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春曉以為,只有需要王爺的幫忙,沒想到,王爺還有需要幫忙的時候啊!
“奴婢不知能幫王爺什麼?”
目前最大的價值,也就是幫王爺生孩子了!
該不會,這就馬上要完任務了吧?
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和王爺滾床單了,可一想到兩人糾纏在一塊的畫面,春曉還是小孩一般地低下了頭,聲音也不自覺地滴滴起來。
“你識字?”
蕭北宣也不藏著掖著,索開門見山。
“啊?是!略懂!”
按理說,如今只是一個丫環的份,不應該有太多的學問。
可招弟白日里向王爺說了這麼多,這個時候說自己不會,那豈不是自相矛盾。
“你上過私塾?”
蕭北宣探究的眼神看著春曉,只覺得像一個解不開的謎團一般,越靠近,越是會發現驚喜。
“奴婢又不是世家小姐,怎麼可能上過私塾?只不過,奴婢的外祖母識字,教了奴婢一些!奴婢閑來無事,也喜歡看書!”
春曉急中生智,猛然想起原主的外祖母那可是家小姐,只不過後來被人陷害,這才被抄了家。
男丁都發配寧古塔,子則發賣為奴。
原主的爹娘機緣巧合之下,這才進了王府,了王府的下人。
這都是有史可查的!
“識字便好!你可還能寫字?”
蕭北宣掃了一眼春曉被包扎的左手。
“當然可以!奴婢用右手寫字,不礙事!”
其實左手上的口子并不大,只不過,傷口是招弟幫忙包扎的,不舍得拆開。
“那就好!”
蕭北宣打開一旁的紫檀木箱子。
春曉好奇地長了腦袋,進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那顯眼的檀木箱子就擺在王爺旁。
箱子里裝的和想象的不一樣,不是綾羅綢緞,更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封封書信。
“這些奏折,晚上必須整理完!”
“奏折?奴婢可以看嗎?”
春曉心里一,按理說,這些東西,不都應該是國家機嗎?
後宮尚且不能干政。
更何況,自己只是宣王府一個小小的通房丫頭!
“本王說你可以,你便可以!”
正因為春曉只是王府的一個通房丫頭,與朝廷沒有任何利害關系,這才讓他格外放心。
看就看唄,是王爺讓看的。
凡事有王爺擔著,有什麼好怕的
春曉信步走到檀木箱子前面,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個折子。
也很是好奇,朝廷的折子都寫的什麼。
活了兩世,還沒見過呢!
可這一看,卻是把春曉嚇了一大跳。
這哪是普通的折子啊,分明就是大昭朝員的催命符。
春曉指尖仿佛被燙了一下,默默地把折子放了回去。
是喜歡八卦沒錯,可朝廷員的八卦,可是會要命的。
“王爺,奴婢可以不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