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佩自便跟在他邊,代表著沈家嫡子的份,沈青到底還是有一地猶豫。
可看到眼前的人兒,他頓時把一切原則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件是死的,人是活的。
大不了,他日後再尋另一件寶把這玉佩還回來就是了。
眼下,人還是最最重要的。
“怎麼會舍不得呢?只要你喜歡,天上的星星,小爺我都會摘給你!”
沈青生怕春曉逃走,一手依舊抓著春曉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在腰帶上一扯,將刻著“沈”字的玉佩取了下來。
“沈?你是?”
春曉看著玉佩上的“沈”字,忍不住想起了沈側妃。
“沒錯,我姐姐就是沈側妃!我爹可是史大夫沈明,我娘是就是皇後的親姐姐!只要你跟了我,那就是飛上枝頭當凰了!”
沈青得意洋洋。
春曉卻是忍不住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腦袋是怎麼長的,憑什麼認為自己比王爺強?】
放著王爺不結,去結他一個排不上名號的紈绔子弟?
“可我覺得,跟著王爺,才更有當凰的可能!你說呢?”
春曉笑意盈盈,可眼底卻是帶著一譏誚和不屑。
吃了大力丸後的,渾充滿力量,誰都不帶怕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青傻了眼,玉佩都到他手上了,臨到頭了,還想改變主意不?
“我的意思是,我瞧不上你!而且,王爺也不會答應我紅杏出墻的!”
春曉稍稍一使勁,便掙了沈青的手,轉就要走。
直到這一刻,沈青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被一個丫頭片子給耍了!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讓你見識見識爺的厲害!”
沈青原本還有些顧忌,可惱怒的他如今什麼也顧不上了!
一心只想著征服江春曉這個小辣椒,好讓知道自己的厲害。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沈青手就要春曉的裳,春曉卻是不躲不閃,直接手抓住了沈青的手腕,讓他彈不得。
“你——”
沈青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又使了使勁,可本撼不了江春曉半分。
前一刻還被他拖著走的弱子,這一刻卻是突然力大無窮。
“就你,也想占我便宜?”
江春曉直接一使勁,“咔嚓”一聲,沈青的右手就被卸了下來。
“誒呦!”
沈青殺豬一般的嚎聲響徹天際。
“賤婢!你找死!”
沈青瞪著猩紅的眼睛,恨不得將江春曉碎尸萬段。
之前是他輕敵了,這才讓有了可乘之機。
他再不濟,也被迫學過幾年武功,他就不信自己還收拾不了一個丫頭片子了?
可當他左手再揮過去的時候,春曉依舊不避不讓,穩穩地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稍稍一使勁,一個過肩摔,便把沈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額頭著地的沈青腦袋立即被地上的石子砸開了一個口子,鮮直流。
“!救命啊!救命啊!”
吃痛的沈青一額頭,滿手的鮮!
嚇得他雙打!
一次還可以是意外,可他已經用了全部的本事,依舊不是江春曉的對手。
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妖!
“你還想不想睡我了?”
江春曉蹲下子,深款款地看著沈青,細聲細氣地問道。
“不敢了!不敢了!俠饒命!俠饒命!”
沈青嚇得連連往後爬,活命可比什麼都重要!
【系統到賬五千積分!】
任務完,積分到手。
江春曉微微一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將頭上的發簪取下,弄了頭發,又弄了裳。
這才不慌不忙地轉朝景正院跑去:“救命啊!救命啊!王爺救命啊!”
景正院
江春曉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偎依在王爺的懷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王爺!你可要替奴婢做主啊!”
“奴婢原本是去廚房看王大娘的,誰知道半路上,就遇到了這個登徒子!”
“他,他對奴婢意圖不軌,若不是奴婢拼死反抗,恐怕早就——”
滿臉是的沈青一臉驚愕,他這究竟是走了哪門子霉運,居然遇到了這麼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人!
“姐夫,不,王爺!在胡說八道!”
明明是他吃了虧,怎麼到頭來,卻全是他的不是?
無論如何,這個罪名沈青是不打算認的。
江春曉一個眼神瞟過來,後怕的沈青立即嚇得渾一,生怕當著王爺又對自己拳腳相向。
這個瘋人,就不按常理出牌!
沒有什麼是不敢的。
“請王爺明察!青不過就是來給臣妾送萬靈丹,這期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再說了,青剛剛定了親,方是國公府的嫡次羅嫣,此秀外慧中,知書達理,出名門。青怎麼可能看上春曉?”
“青素來敬重王爺,就算給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他也不敢覬覦春曉啊!”
聞訊而來的沈心里頭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可面上卻是不敢顯出一一毫。
若是讓王爺知道,這件事全是沈青的錯,這個當姐姐的,也難逃其咎。
背著王爺,沈狠狠地瞪了沈青一眼,警告有之,埋怨有之……
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平日里喜歡尋花問柳,可沒想到他膽大包天,居然連王爺的通房丫頭都敢!
當如意急匆匆趕來告訴時,就預到大事不妙。
“是,是!姐姐說得是!王爺,是!是勾引的我!臣弟不愿意,便打我!你看,把我打這個樣子!我的手,我的手都被打折了!”
沈青哭無淚。
他怎麼就這麼倒霉!
“王爺,奴婢冤枉啊!王爺出類拔萃,貌比潘安,世上無雙,貴不可言,奴婢既已經有了王爺這樣的夫君,早就心滿意足!又怎麼可能看上旁的凡夫俗子?”
明明是諂的話,可偏偏春曉說得一臉真誠,讓蕭北宣聽得心里舒坦極了,他微微挑了挑眉。
是這個理沒錯!
“而且,奴婢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