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今天不就來魚了嘛!
劉啟航看到楚夏發來的歌曲文件,直接打開試聽了起來。
前奏響起,先是空靈的鋼琴聲,接著融了大提琴的厚重。
聲音輕,一下子把人帶了那個悲傷的氛圍。
一曲畢,劉啟航輕嘶一聲,歌曲相當不錯,不管能不能定制曲,這歌用來爭榜都沒什麼問題。
最重要的是,他覺得這首歌和《民國往事》這部劇的,
想了想,劉啟航直接把文件打包發給了劇組郵箱。
劇組那邊,《民國往事》已經拍攝完畢,進後期剪輯階段。
徐導這兩天心不太好,其他環節都井井有條的,就突然卡在OST上了。
之前上來的都是些什麼東西,要麼就是不好聽,聽著還行的本和劇對不上。
定制曲,定制這樣也難怪徐導生氣。
而且這電影本來預計8月上映,結果被耽誤在這里,整個劇組都在罵青禾作曲部不給力。
“徐導,二部又發歌曲過來了,名字《民國十九年冬》,要現在放出來嗎?”
徐冉聽到這話嘆了口氣,眼皮也沒抬的說道“放吧。”
剪輯室的遮簾拉得嚴實,只留一盞暖黃小燈落在徐冉手邊的煙灰缸上,空氣悶沉,還裹著膠片與舊紙張淡淡的油墨味。
助理輕手輕腳按下電腦的播放鍵,隨後退到墻角,安靜等待導演的決定。
清的鋼琴音從播放中流淌而出,前奏緩緩漫開,先是低沉綿長的弦音鋪開底,像民國深冬滿街巷的寒雪,靜得抑,又藏著化不開的蕭瑟。
曲調并不激昂,反倒帶著斂克制的哀涼,節奏緩慢沉郁,每一次旋律起落都沉甸甸的,似風雪碾過荒街,世浮沉里裹著說不清的忍與執念。
前奏氛圍渲染的不錯,徐冉點點頭,繼續聽下去。
【說起半生二字 我會想起何事
去年春日 與他曾刀槍對峙
沒瞄準的槍支 慢一刻的手指
故意為之 還是誰別有心思......】
一個清亮中帶著點溫的聲響起,唱腔清冷婉轉,字句得偏低,沒有撕心裂肺的悲慟,卻是往人心底鉆的鈍痛。
旋律里織著暗涌的拉扯,一邊是不由己的世裹挾,一邊是藏在審判與對峙之下、緘默至死的愫,忍克制,宿命濃烈。
【是筆墨不容世 萬人封他齒
怕他舉火熾 怕泄下天一
千萬張批判詞 只一張是詩
滿紙無一字 敢揭曉半分妄思....】
中段編曲慢慢加厚,約摻著細碎如叩門的輕打擊樂,像庭審之上字字誅心的供詞,克制又鋒利,悲涼逐層往上堆疊,聽得人口發悶。
“這詞.......”
徐冉眼睛亮了,“太合適了”
想到了電影里的很多場景,兩人回國後的相遇,相中慢慢變質,兩人為了各自的立場對峙。男一那悲傷又決絕的眼神。
整首曲子氛圍極強,滿是舊時代諜戰、世恨的蒼涼底,溫又破碎,克制又刻骨,沒有直白的吶喊,卻把不由己的抉擇、暗藏心底的執念、相隔的憾盡數進旋律里。
曲風完全合民國烽煙背景,清冷復古,故事渾然天,適配影片里悲主線與人暗線的緒鋪墊,用作片尾或關鍵橋段OST氛圍拉滿。
和電影簡直絕配!
歌聲還在繼續,音樂到了結尾,歌者的嗓音也慢慢低了下去。
【筆下罪狀紙 齒間抵著我名字
若他泉下得知 後世與我有私
齊名各大報紙 污名鐫刻青史
會不會來逢我 夢里歡愉至死....】
歌曲播放完畢,助理上前按下暫停鍵,剪輯室里靜了許久。徐冉緩了很久,那字里全是劇,畫面太強烈了,這首曲子抑忍的核,剛好契合整部電影悲劇斂的基調。
尤其是最後一段,和電影開頭,男一號在審判臺上手里攥著男二的誓詞書信,神平靜中帶著瘋,念出容,滿堂嘩然的劇配在一起,簡直絕殺。
“好!就這首歌了,太合適了!”
徐冉當場拍板決定,臉上多了些笑容,“作曲部還是有點東西的,這首曲子真不錯。”
已經能夠想象到,後期哪些畫面哪段歌詞了!
轉頭吩咐助理,“先去跟二部那邊把合同簽了,就要這首.........”
“民國十九年冬。”助理提醒道。
“對,就要這首《民國十九年冬》了,還有對接一下歌曲錄制的事。”
“好的徐導”
助理出去了,徐冉還覺得有些興,又聽了幾遍小樣,越聽越覺得這首歌合適自己的電影。
作為一個老牌導演,可太清楚一首優秀的OST對于電影的加了。
越想越興,徐導馬不停蹄的開始篩選剪輯畫面去了。
劉啟航正在理各部門提的文件,電腦郵箱傳來信息。看到是《民國往事》劇組確認與楚夏的那首《民國十九年冬》簽約的消息,劉啟航簡直如釋重負。
終于差了,之後就是滿滿的驚喜,今年他親自招進來的新人就是牛呀!
他!劉啟航!今年絕對是青禾三個作曲部里最牛的那個部長!絕對!
發完顛,劉啟航通知助理,安排楚夏簽約,然後盡快把歌曲錄好。
藍星和地球不同,像OST錄制,一般都是由娛樂公司這邊制作完,而不是由影視方直接指定。
像地球那樣直接由出演明星演唱OST的也有,但是很。
造這種況的原因,剛開始是因為作曲人地位比較高,後期就是約定俗了。
而且這部電影本就是公司出品,簽自家的歌曲屬于是原湯化原食了。
楚夏被醒的時候蒙了好一會,看到自己的工位和站在旁邊的助理琪琪才清醒過來。
看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多了。
年輕人就是覺多,說睡就睡。
尷尬的朝琪琪笑了笑,問其來意。
“楚老師,徐導那邊給答復了,部長讓你去把合同簽了,然後盡快把歌錄好。”
“哦哦!好!”
楚夏醒了醒神,反應過來,這是那首OST被選上了。
跟著琪琪去把合同簽好,中午沒有吃飯,了自己癟癟的肚子,一邊往電梯走去,準備去食堂勞五臟廟,一邊給黃婉婷發消息,一會去錄音棚等。
黃婉婷收到消息,驚喜的不行。趕忙收拾好自己趕往錄音棚。
這首歌唱起來并不是很難,只在錄音棚磨了一下午,楚夏就把正式版錄制完畢。
“辛苦了,這首歌需要等電影上映後才會上傳播放平臺,這段時間好好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