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這邊無憂無慮,劉啟航就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剛來公司就寫出《聽媽媽的話》這種優質歌曲,現在馬上都要沖到榜一了。
沒兩天,下發了個全組任務,結果人家第二天就上來個品,還當天就被錄用了。
然後馬上就又有新作,質量還同樣抗打。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嘛,拿起手機想給楚夏打個電話,想了想,又把電話放下了。
算了,不打擾休息了,明天再說。
劉啟航想著就又翻開曲譜研究起來,“真不錯啊,明天問問小楚,這首歌給誰唱吧.....”
有人歡喜有人憂。
此刻的流,正一臉苦相,手握鼠標,機械重復的刷新著網頁。
流,本名陸馳野,24歲,一年前以年級第一的績畢業于中央音樂學院作曲系,現任職于天曜娛樂作曲部,父親是天曜娛樂的老牌鉑金作曲人陸青。
這一年來新人新歌榜上基本沒有對手,只要他發歌,榜一必然穩穩拿下。
從小就接頂級的音樂人指導,自己的天賦也非常不錯。
他是自傲的,一直覺得平輩中沒有人可以和他并肩。
直到這個月楚夏的橫空出世。
沒錯,他就是現在新人新歌榜排名第一的《雨天》的作曲人。
看著電腦中的下載數據:一個小時,《聽媽媽的話》下載量增加八百七十二次,《雨天》下載數據增加六百三十三.......
流看著馬上要被桶的《雨天》,哭喪著臉捂住心臟“痛,太痛了....”
下一秒,他又振作了起來,“沒事,這個月是我沒有準備,沒料到楚夏這匹黑馬,下個月!等下個月!再來決戰紫之巔!”
流把自己安好了。
看著已經掉到第三位的《果然如此》,流輕聲自語,“星月呀星月,用不了多久爸爸就來陪你啦!高不高興。”
此時的星月,臉很是難看。
星月,本名宋星衍,作為流的同班好友,上一屆央音的萬年老二,上學期間頭頂一直著一座大山,畢業之後同期職花城的極傳。
一南一北就是想離流遠遠的,眼不見為凈,雖然排行榜輸多贏,但也很是焦灼。
但這個月才月初啊!第二天就被人來了一個大超越,跳到他頭上去了,作為天之驕子,到了的打擊不小。
尤其聽過楚夏那首新歌後, 他也不得不承認質量是真的高。
不管是詞還是曲,都很是創新,各種元素融合的非常完,聽起來就讓人帶到自己小的時候。
不網友紛紛來到星月的大眼博底下調侃,被一個新人超越的覺如何?
星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也是新人呀!總不能比楚夏多發兩首歌就老人了吧!”
深深的嘆了口氣,下一刻,星月又看著榜單幸災樂禍起來。
“誒嘿!我已經被了,陸馳野!下一個馬上就要到你了!桀桀桀....”
也就這兩天的事,等你被超了,網友們就嘲諷你去啦!
誒嘿!嘲諷完他就不能再來嘲諷我了呦~
自己的失敗固然痛心,但兄弟的功更讓他心焦,好兄弟當然要一起寄~
話雖如此,但星月還是深呼吸一口氣後,繼續投創作中去了,準備下個月拿出看家本事。
此時的楚夏并不知道有兩個競爭對手正和暗暗較勁,正和楚秋兩人在游樂園爭搶一個棉花糖呢。
事是這樣的,楚夏剛到家,自家蠢弟弟就像只大型犬一樣眼睛水汪汪的看著。
楚夏條件反的按住他的大腦袋,警惕的問道:“你想出什麼幺蛾子!”
楚秋習慣心虛:“今天桃樂夢幻王國有夜場嘉年華的演出,還有一場煙花秀聽說特別頂,我可是好不容易弄到的票!”覺自己沒有犯錯之後越來越理直氣壯,大聲到:“你怎麼可以用這種態度對待你帥氣、、單純無害、人品正直的弟弟呢!我要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楚夏眼皮跳了跳,深吸一口氣,用著朗誦的腔調,捧讀的語氣道:“哦!我的上帝啊,我竟然從頭到尾都誤會了我親的弟弟!我真是愚不可及,犯下了這般不可饒恕的過錯,我實在是糟糕了!
我只顧著自己片面的揣測,從未靜下心聽他的半句解釋,任由荒唐的猜忌隔閡了我們脈相連的親,一想到他獨自承委屈的模樣,我的心口就像被鈍刀反復切割,哦!我親的弟弟!你能大度的原諒你愚不可及的姐姐嘛!”
楚秋扭道一邊的腦袋慢慢的轉了回來,角一翹一翹的樣子特別稽,最後沒忍住呲出一口的小白牙,笑的在地上直打滾。
楚夏翻了個白眼,換了個世界笑點同樣低的令人無語。
兩人收拾一番,開車前往桃樂夢幻王國,進園區看見制作超大棉花糖的攤位,覺一人一個會被膩到,所以決定只買一個。
在棉花糖拿到手後兩人為了誰吃第一口吵了起來,就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此時的楚秋正仗著高手長,一手抵住楚夏的腦袋,一手把棉花糖舉高,仰著腦袋一臉的品嘗著他的勝利果實。
嗯!搶來的就是香!
楚夏無語死了,這種只在短視頻里刷到過的被一只手制服,像只翻殼王八似的揮舞手臂的劇竟然真的在上出現了!
就這個高差,蹦著高都不一定能到棉花糖的邊邊,只能采取計劃B。
楚夏突然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捂住心臟,一臉痛苦的樣子。
這可把楚秋嚇壞了,趕忙跑過來一臉的擔心:“姐你沒事吧!別嚇我啊!”
楚夏趁其不備搶走棉花糖,就往里送,還單手捂著心臟的位置,含糊的說到:“沒吃到第一口棉花糖傷心了,得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