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太痛了!”
流也是這麼覺得的,楚夏發的這首新歌和他上個月發的歌曲類型相同,就是因為這樣,對比過後才能發現差距。
整首曲子旋律編排巧、緒設計克制,簡單配卻最大化放大氛圍,敘事邏輯流暢完整。
聽完一遍,流反復拖拽進度重聽副歌旋律,心中有所悟,也更深的理解了他爸剛才跟他講解的歌曲中的不足之。
“這個楚夏確實厲害,不過我也不差!之後一定能超過!”
流信心滿滿,他現在滿腦子的靈,準備大干一場!
同一時間,一直蹲守到零點的楚夏,也紛紛在歌曲上線的第一時間點擊播放。
一曲結束,原本刷屏打卡的評論區短暫沉寂,隨即涌出大量評論轉發。
有好多人都重復了江宇的作。
評論區就出現了很有意思的現象,一部分說真是一首好甜的歌,另一部分說這首歌殺他,想起了某些回憶...
不管怎樣,下載曲線非常漂亮,一晚上的時間,下載超過八十萬,暫列第一。
一般來講,新歌榜的榜首的下載量大概就在八百到一千萬左右,上個月屬于特殊況。
算上開屏海報引流,一晚上就有八十萬的下載量也是非常好的績了。
柯然很激,自從錄制好這首歌之後,他就確信這首歌會火。
但等到新歌發布的時候還是很忐忑。他在電腦前刷新了一晚上的排行榜。
直到早上,下載績出來,柯然頂著個黑眼圈卻異常興,他的出道曲就這麼牛,以後的星路一定會也會非常順暢的!
趕忙拿出手機給楚夏發了好幾條信息表示謝。
又在網上搜索各種送孩子的禮,準備再去跟楚夏老師套套近乎。
楚夏這邊睡得很早,起床後才看到柯然的信息。
一邊洗漱,一邊回復柯然的信息,又閑聊了幾句就聽到外面老弟自己出來吃飯的聲音,楚夏當即結束了和柯然的聊天。
坐到餐桌前,看著楚秋眼睛里全是紅,眼下還有一層淡淡的青黑。
楚夏皺皺眉,開口教育道:
“老弟呀!做人不能太雙標,昨天熬夜了吧!你看看,都有黑眼圈了,不能仗著年輕就不惜自己的,等老了那一的病都會找上你,我跟你說....”
楚夏興致的教育著不聽話的老弟,心里樂開了花。
終于有機會把前世哥的嘮叨給反彈回去了,誒嘿也讓你品嘗一下語言攻擊!
但看著對面老弟越來越哀怨的眼神,楚夏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小心翼翼的發問:“老弟...怎麼了這是?”
楚秋一臉幽怨的看著楚夏,小一癟覺隨時都會哭出來似的,說話的時候嗓子還有點啞:
“姐,你是不是拿我當靈寫歌了!你可是我親姐啊!怎麼能這麼扎弟弟的心呢!”
楚夏僵了一下,大腦瘋狂運轉,最後在記憶宮殿的角落拉出一件事來。
們隔壁樓鄰居家有個鹿呦呦的孩,人如其名從小就長得像個洋娃娃,特別可。
家小老弟從小就喜歡跟在人家屁後面跑,兩人從兒園到高中一直同校,關系也特別好。
他老弟都打算好等倆人高考結束就表白了,然後高二的時候鹿呦呦被一個轉學來的黃給吸引走了。
好一出青梅不及天降的大戲,還記得他老弟回家之後差點沒哭過去。
也是那個時候決定要考軍校,遠離傷心地,結果還因為扁平足被刷了下來。
跑去京都上學可能也有這個原因在,想到這里楚夏臉皮直,忍笑忍得很辛苦了。
使勁掐了把自己的大,平復了一下緒才安起楚秋:
“弟啊!你看著姐真誠的眼睛,你要相信,這都是巧合,這就是一首單純的傷歌而已。”
“姐!我看到你笑了!你就是故意的!”楚秋眼神里的控訴更加明顯。
楚夏只能安道: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聽說人家呦呦已經和對象見過家長了,打算畢業就結婚,老弟啊!咱得向前看。”
楚夏不說還好,聽到楚夏的安楚秋汪的一聲真的哭了出來。
楚夏手忙腳的上前安,又是遞紙巾又是遞水的,就是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生怕老弟能悲劇重演,再次哭過去。
一大清早,楚家姐弟就上演了一出飛狗跳的鬧劇。
楚夏有些狼狽的趕到公司,走進作曲部坐到工位上才算松了口氣。
不小心到了老弟的傷心,楚夏有點愧疚,又有點好笑。
折騰了一早上,楚夏覺有點疲憊,這個的況確實有點堪憂。
看看時間,已經開始計算還有多久才能下班了。
很快到了中午,楚夏閑著沒事,剛準備去網上看看《紳士》的數據,手機就響了起來。
楚夏拿起手機,看到是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您好?”
“您好,請問是楚夏老師嗎?”
“對,我是。”
“楚夏老師您好,我是鼎星傳的人事主管,我姓錢,這次來電是想問一下楚老師這邊有沒有來鼎星發展的意愿?
福利什麼的都好說,不論哪方面,都可以高青禾50%,而且燕京這邊是首都,文化創作氛圍更加濃厚,更適合老師未來的發展。”
楚夏有點驚訝,鼎星?那不是兩個舍友去的公司嗎?
楚夏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抱歉,我目前在青禾工作很愉快,暫時沒有跳槽的打算。”
“楚老師,我們這邊條件確實比青禾優厚很多,您確定不考慮一下嗎?”
“謝厚,暫時是不考慮的。”
那邊又勸了幾句,見楚夏是真的沒有跳槽的心思也就掛了電話。
畢竟也就是常規的嘗試挖人,優先級不是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