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發走了周潯,上完課回來的系統035尖起來,“賀硯青怎麼跟主撞上了??完了,主現在可是京城有名的才,賀硯青看見了不會喜歡上吧??畢竟主環那麼強大!!”
要是賀硯青真喜歡上了,宿主的境不就糟了?那還怎麼打臉啊?!
夏絮躺到床上滾了兩圈,眼皮都沒抬一下,哦了聲。
系統035氣炸了,“別睡了!!你怎麼一點不張?”
“他不是那種人。”夏絮什麼都沒干,又累了一天,敷衍它。
“你怎麼知道??”
“……”
“?”
“他長得不像好人,進不了主角團,行了吧?”
系統035:“……?”
-
珠寶閣中,清風霽月的賀大人思忖著,他想起絮絮素簪一支青玉簪,除此之外別的首飾都未曾過。
應是他送的不合心意。
他又挑了幾支,讓竹言記著。
正要轉,一道聲住他,“賀大哥?”
這樣他的人并不多,他也并不認識這道聲音的主人。賀硯青不著痕跡地蹙了下眉,轉瞬即逝,轉頭淡淡:“你是?”
安若晴呼吸一窒,他確如京城人所說,是朵難以攀折的高嶺之花。
跟賀隨之截然不同。
下月親,并且其他家小姐的邀約太多,今日是來買些頭面的,沒想到在這兒遇到賀硯青。
安若晴的聲音忸怩,“賀大哥,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我覺得我們沒什麼話可以說的。”賀硯青卻本沒給開口的機會。
安若晴趁他還沒走連忙道:“就幾句,我想跟你道歉。”
賀硯青看著。
後的竹言警惕地看著周圍,好在店里人不多,這是又是角落,沒什麼人注意這邊。要是有什麼流言傳出去,再傳到夫人耳朵里怎麼辦?
“賀大哥,對不起。”
“我和隨之真心相,此前不知道他還有個未婚妻。我知道你不愿娶妻,把嫁給你你肯定是不喜的,所以我要代隨之要向你道歉。一個病秧子,定是辱沒……”
說到這兒,賀硯青一貫的溫和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栗。打斷:“夠了,能娶到夫人,是賀某的福氣。”
安若晴被他的眼神退兩步,囁嚅道:“我、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被嚇著了,不免嗔怒,京城其他人都對又敬又,他怎麼那麼冷漠?
“安小姐還是管好自己比較好。”賀硯青溫和有禮的臉變得有攻擊起來。
“什……什麼意思?”
安若晴覺自己被他察了一般,聲音飄忽起來。
賀硯青飛花碎玉的臉上溢出一抹笑,只有毫無半分的漠然,意味不明的、近乎審視地看著:
“畢竟有些東西怎麼來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從未去過塞外的閨閣子卻能作出塞外苦寒的詩句。作第一首詩時,的詩就被送到了他的案桌上,從詩中完全聯想不到這個人,著詭異。
他的聲音不大,安若晴當場如墜冰窟,明明是大中午可覺得遍生寒,霎那間慘白,腳步仿佛被釘在了原地。
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他知道了?!
他竟然知道了!
如果被揭發出去,如果有別人也是這麼想的,輕則只是丟失了第一才的稱號,可是要是讓他們覺得是妖孽邪祟,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賀硯青不再管,徑直離開。
與他錯而過時,一雪松木香混雜著微不可聞的甜膩香氣涌鼻尖。
什麼味道?
安若晴羽睫抖了抖,從二樓下來的賀隨之見臉慘白,大驚,幾步上來扶著雙肩問怎麼了。
他就比晚下來一會兒,怎麼人突然這樣了?
安若晴被嚇得眼淚懸在眼眶,見賀隨之來了才覺得安心,撲進他懷里,眼淚就在這時掉下來,像了很大的委屈。
賀隨之很是心疼,又問了一遍。
安若晴搖頭,“只是看到你大哥了……”
聽到是他大哥,本來就不喜歡賀硯青的他斷言:“他怎麼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還是他跟你說了什麼?他是不是說了很難聽的話?”
安若晴沉浸在被發現的恐慌中,本沒聽他在說什麼。
倒是讓賀隨之以為是默認了,臉黑下來,咬牙恨聲道:“我就知道!”
不過賀硯青要罵也該罵他,不應該會欺負若晴才對。賀隨之全然忽視了賀硯青為什麼來此,猜測:“定然是夏絮不滿于換親,又聽聞我下月即將迎娶你,在大哥面前說了你的壞話來抹黑你!”
賀隨之對夏絮的厭惡更甚。
“還好我沒有娶!嫉妒心如此之重,嫁了人還不安于室,也不知道大哥怎麼這麼蠢笨?會到的挑撥?若晴,你也別聽他的,我和他自分家就不再是兄弟了,他也管不著我!”
他將人帶出珍寶閣,好一陣安。
不管他們怎麼說的,賀硯青回了府直接去了後院。看著床上的隆起,抬手止住丫鬟們的行禮。
夜間是要涼一些,等上的寒氣去得差不多了,才隔著薄被去抱。
笑意漸漸現,“絮絮怎麼這樣貪睡?”
在夏絮面前,他總是笑著的,和外面溫和卻不近人的樣子大相徑庭。
下人都很有眼地下去了,就連桃紅也被竹墨和書畫拉走了。
燈下看著恬淡的睡,賀硯青的心好似被什麼填滿了,涌起莫大的滿足。就連當時狀元登科時都沒有這樣的滿足。
此前很多回憶被勾起來。
他抱著講了很多,講他在族學的事,講同門師兄弟的趣事,講他會試時父母在陪賀隨之無人送考的經歷,講父母臨終托付無一句是給他的淡漠。
“我以為我六親緣淺,此生都不會一個人,”他低頭吻在額頭,不帶任何,是輕的,像呵護什麼易碎的稀世珍寶。“可我遇到了你,明知嫁給我不是你本意,我卻卑劣地想留住你。”
“絮絮,不要離開我。”
夏絮自然是給不了他任何答案,賀硯青也不在意,黏糊了一會兒,才似是要征求意見般問道:“今晚我留宿好不好?”
睡著的夏絮:“……”
賀硯青又親了親的臉,“不說話就是答應了。”
夏絮只覺耳邊全是蚊子嗡嗡,煩得翻過去。賀硯青順勢放下,快速去洗漱好,確保一切都沒問題後,高興地上了床,攬著香香的夫人。
一盞茶過了,賀硯青還沒睡著,腦袋往頸窩拱,清冷的嗓音不復,多了幾分黏膩:“絮絮,好喜歡你。”
夏絮迷迷糊糊的,手胡地糊住他的臉,煩死了!
睡床就睡床吧,還一直說,讓不讓人睡覺了?
低笑一聲,賀硯青把手放進被子里,縱容道:“我不說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