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遠了,謝昀倏地掀翻了桌子,他到底哪里比不上賀硯青?
大氣都不敢的下人們又跪了一地。
他們也是這才知道原來殿下帶回來的是賀硯青賀大人的夫人,可惜兩方爭執中,他們連人都沒看見。
一個侍衛眼瞧機會來了,立馬膝行兩步出來,義憤填膺道:“殿下,賀大人實在太無法無天了!我看殿下就應該給他個教訓!”
“哦?”謝昀似笑非笑,睥睨著他:“你說孤應該給他什麼教訓?”
侍衛忙不迭把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他能闖進東宮都是因為他職高,殿下只要找由頭降了他的職,削了他的實力,若是再狠一點,就造些罪名,將他拿在殿下的掌中。”
“不僅如此,他沒了自保之力,賀夫人沒了倚仗,吃些苦頭就該知道殿下才是最好的選擇,就只能來攀附……”
越說越振振有詞,覺得自己一定能得殿下重用。
一邊最了解謝昀的德全窺見他的臉,暗道不好。
果然,謝昀終于聽不下去了,眉眼出慍,抬腳踹他,“混賬東西!你讓孤看著吃苦?”
侍衛反應不及,飛出去幾米開外,吐出一口。
謝昀再不想聽了,“給孤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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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硯青最近閑下來了,自從上次開了葷之後,每晚都著做好幾次。
青帳雲紗間,夏絮眸中水霧氤氳,白皙修長的手指進發間,吻去了滾落的淚珠。
“絮絮,最後一次了,乖點。”
“我喝了避子湯,別怕,我們不會有孩子。”
“……”
夏絮被翻過來翻過去地做,生理眼淚啪嗒啪嗒掉,揚手打他。“滾吶!”
說說說,福氣都被他說走了!
賀硯青笑,沒有再惹惱。很容易哄睡了夏絮後,聽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響。
穿好服出門,問外面的人:“怎麼回事?”
發生了上次的事後,後院的守衛又加了好幾層,就怕有不軌之心的闖進來。
那人道:“沒看清人,不過看招式……”
他頓住,悄看賀硯青的臉,猜測道:“好像是賀將軍。”
是他?
賀硯青眉攏了攏。
賀隨之夜探不還了傷險些被發現,安若晴知道事緣由後對他徹底死了心,可婚期已經定下。
得到消息的還有謝昀,謝昀氣笑了,堂堂一個大將軍竟然去當采花賊?還惦記夏絮?
在賀隨之和安若晴貌合神離地辦完了婚事後,皇上殯天,謝昀在眾所歸下順利登基。接著民間就有傳言,賀隨之的婚事沖撞了皇上的龍,不然怎麼會前一天婚,後一天皇上就沒了。
漸漸朝中也流傳開,說賀隨之夫婦是不祥之人結合,會損害龍氣。在朝臣的一致認同下,謝昀下旨讓賀隨之夫婦遷到涼城,為朝鎮守,無派遣不得返京。
畢竟,謝昀已經培養了幾個將士,隨時可以頂上賀隨之的空缺。
圣旨一下來,安若晴就傻眼了,涼城是什麼地方?邊緣苦寒之地!去了只怕九死一生!不,是穿越的啊,的結局不應該這樣才對!
對了,謝昀不是喜歡嗎?他應該是迫不得已才下旨的,只要主去挽回他一定不會讓去。
安若晴求到了謝昀面前。
大殿之上,新帝穿著明黃的龍袍,大刀金馬地坐在上方,眉眼里滿是陌生。“朕你見到了,到底什麼事?”
安若晴楚楚可憐地跪在地上,來之前刻意穿著他們第一次見面的裳,以此換來謝昀的憐惜。
“三皇、不,皇上,我知道是我錯了,我當時不該年輕氣盛,不該早早和賀隨之那個混蛋婚的,我後悔了,我……”
沒哭訴完,謝昀漠然地打斷:“這是你的事,跟朕有什麼關系?”
他還以為會代點有用的呢。
安若晴卻以為是謝昀心里有,但放不下面子,故而說著違心的話。
“我是真的後悔了,我已經知錯了,我不該選他不選你,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選你的!皇上,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我,你是喜歡我的……”
“比起說朕喜歡你,不如說朕好奇。”
話到這兒,再一次被打斷,新帝踱步到跟前,看著深黑的靴子覺得自己賭對了,還未欣喜就聽到他意味深長地接道:
“比如好奇你的來歷。”
短短幾個字,安若晴如遭雷擊,癱在地,再一次控制不住的恐慌起來。
可是謝昀已經不好奇了,威脅不了他的江山,丟下這幾個字就大步走遠了。
安若晴不敢再看到謝昀了,到了那天,和賀隨之被強押上了路。賀隨之自然不服,但被武力鎮下來。
“啊嘞任務完了!!宿主親,沒想到你看來這麼廢、哦不是,沒想到你看起來不顯山水,結果竟然完任務了哈哈,你是我的神!!我035再也不是從前的035了!!”系統035暢想了未來的好日子,干勁十足。
小小系統,稱霸星際!
夏絮吃著荔枝聽著下面說書,在間隙中聽到了035的聲音,“啊?”
愣神時,邊多了顆剝好的荔枝,下意識張接過。
賀隨之怕總在後院悶著,找人把看的話本子都排了戲,要麼就是找說書的,總之找機會讓出來走走。
不管朝中如何,賀硯青的地位始終都沒變過,有人傳不實消息不滿賀硯青在朝中說一不二,上奏折請謝昀定奪,都被謝昀一一駁回。
不可否認賀硯青能力出眾,謝昀咬著牙給他平青雲路,不然怎麼好好養夏絮?
當然偶爾他也會以權謀私,讓賀硯青忙上幾天幾夜,他自己去賀府找夏絮。
在長久的拉鋸戰中,賀硯青默許了他的行為,但約法三章:不能逾矩、不能以權人、不能說他壞話。
在0人在意的角落里,周潯把夏府打理得很好。因他能力很好,鋪子收益持續翻倍,他也一直沒有離開的心思。
【正在離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