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本真假千金文,位面主是真千金許臻。
當年陸夫人和管家的老婆同時生下了孩子,極端仇富的管家恨著有權有勢的陸父。那時陸父忙于工作,陸母產後虛弱,都還沒怎麼看孩子,管家趁夜調換了他們的孩子,怕東窗事發第二天就辭職帶著老婆回老家了。
他們不想養陸家的孩子,臨走前把孩子丟在了孤兒院門口。
許臻進了孤兒院,中途被人領養,然而過得也很不好。而等兜兜轉轉回到陸家時,才發現陸家已經有兒了。
家里所有人都寵著陸明梔,害怕許臻威脅到的地位,也害怕陸明梔多心,對外只說許臻是他們資助的孩。
許臻被全家心後,他們才幡然悔悟,兩個哥哥也開始了追妹火葬場。
而原主,是許臻還沒回陸家之前的鄰居。
在某次陸循來找許臻時,發現陸循價不菲,是個富家公子哥,便想勾搭他。
陸循不是會給人留面子的人,當即公然指著鼻子罵,什麼“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陸循瞎了眼也不會看上你”“慕虛榮的人”“什麼貨?給我提鞋都不配”拉拉的。
讓原主在這兒丟盡了面子,憤之下搬離了公寓。
的劇也就這麼多了。
系統035握拳頭打氣:“上個位面的積分已經發下來了,這是我給你搶到的最簡單的任務,只需要讓陸循後悔說這些話并上你就可以了!”
給發消息的這個網名J的人,是原主半個月前在游戲里認識的。
那時給別人做陪玩,他是被人拉來組局的。
原主看他們對他的態度知道他很有錢,還在想怎麼能吸引他的注意。結果游戲結束後,對方就主加了,給提了個古怪的要求。
每天晚上給他發一條語音。
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全是發語音讀睡前故事,對方轉賬。金額不等,有時候是五千,有時候是一萬。
點開一條語音,平緩和,不得不說原主天生做asmr的料。夏絮困倦地把這件事拋之腦後,帽子早已掉落,燈下看人,越看越。
指尖誤到鍵盤,在沒注意的況下發出去一個〔。〕。
對方估計盯了這個莫名的句號很久。
半晌,又發來兩條消息。
〔?〕
〔什麼意思?說話。〕
可惜注定等不到回復了。
……
皇廷會所。
偌大包間里燈昏暗,霓虹錯落的線切割著眾人的視線,七八個世家爺圍在一起喝酒。
“陸二,今天出來喝酒怎麼心不在焉的?”
頂著唱k聲,楚離拿起一瓶酒一屁坐到陸循邊,給他倒了一杯,“局是你攢起來的,你一個人在這兒喝算怎麼回事?”
陸循端起一口悶下去,腦子里揮之不去的白皙手腕上的曖昧紅痕和讓他沉溺的甜香。
真的好香,他從來沒聞過這麼特別的味道。
以及帽下半不的水凌凌的眼睛。
很想……弄哭。
想到這兒,陸循驟然回神。
艸! 他想什麼呢?!
趕甩甩頭把這些想法抖摟出去。
他現在這麼了嗎?一個臉都沒看見的人,說不定口罩一摘就是個丑八怪,他什麼人沒見過干嘛要想?!
陸循簡直不能理解自己,奪過酒瓶又倒了杯酒仰頭喝下,耳邊楚離在揶揄:“該不會是在擔心那個鄉下丫頭回來影響明梔吧?”
真假千金的事知道的人不算多,楚離算一個。
他和陸循關系好,知道陸明梔就是陸循的逆鱗。圈子里誰敢說陸明梔一句不好,第二天陸循就能去把人揍了。
現在事變這樣,他心里不暢快是肯定的。
聞言,陸循的酒在嚨里滾了滾才咽下去,意識到從剛才到現在他竟然把明梔的事忘了!
他真是腦子了!
又想到許臻,殘酷地撇,“要是識時務也就算了,要是敢不識好歹肖想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讓明梔傷心,我絕對不會放過!”
“真狠啊。”楚離戲謔地嘖了聲,“你們好歹有緣不是嗎?”
雖是這麼說,可楚離面上看不出任何譴責的意味。
他和陸循是朋友,明梔也就是他妹妹,有緣關系算什麼,也得講究先來後到不是?
陸循頭都要炸了,像趕蒼蠅似的趕他,“去去去!說起這些就煩。老頭子也是,就當這件事不存在不就行了,非去驗個親子鑒定。”
“別煩啊,今兒是出來高興的。欸,有人跟你一樣煩著呢。”
楚離玩世不恭地笑笑,抬起胳膊拐他,用眼神示意他一個方向。更好奇的是:
“你怎麼把那位請來的?他不是不來會所玩嗎?”
陸循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暗男人微低著頭,漆黑的頭發,一些細碎的劉海散在額前,臉很臭。
跟著驚訝了下,“我怎麼知道?我群發的!”
他是姜家唯一的繼承人,姜逢。
a市一流世家僅有秦、姜、傅三家,他們平時是請不來姜逢的。
陸循思緒著,居然一直沒注意到他來了,怪不得他們幾個都躲著那邊走。
姜逢盯著手機片刻,手機打在他臉上。他的眉眼生得極為好看,淺淺的雙,眼尾弧度上揚,一副對什麼都不屑一顧的模樣,看著總帶了鋒芒。
他現在很不爽。
他睡困難,前不久在網上聽到了一個聲音好聽的,勉強能睡著。
今天等了好久都等不到對方發語音,前面的他都沒覺了,睡不著的他出來消遣,眉眼間的郁更濃了。
忍了又忍,他主給對方發消息。
等到的是一個孤零零的標點符號。
像在挑釁他。
姜逢氣笑,他想做什麼從不忍著,抬眼讓他們音樂聲關小點,直接發起語音通話。
倒不是迫不及待聽的聲音,只是姜逢咽不下這口氣。
邊上幾個互相換著眼神:
“姜臉這麼差?”
“老天爺,誰又惹他了?”
“不是我啊,我在旁邊屁都沒敢放一個!”
“還用說嗎?看姜氣勢洶洶的樣子,肯定是在找人算賬了!”
“……”
他們很晦地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