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就聽不到了。
背後黑手·姜逢早就離開了現場。
添油加醋地跟秦晏說了最近發生的事後,秦晏果然很憤怒,一拍桌子:
“他們竟然這麼對你?”
誰都知道明梔要嫁給他了,他們還玩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把戲,不僅對不起明梔,更是在打他的臉。
陸明梔瞧著他的臉,安心起來。
一顆晶瑩的淚珠掉下:“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夠好,所以大哥二哥他們才會去見許臻……”
秦晏沉著臉跟保證:“你放心,我會理好。”
眼里閃過一暗芒。
如果許臻要是敢威脅到明梔,那就讓在a市待不下去好了。至于陸家的人,也要好好敲打敲打,畢竟他可不是吃素的。
……
“我覺好漂亮呀,好想跟姐姐!”
“我知道!是跟許臻姐姐一起來的!”
“你們聞到沒有?這個姐姐好香啊!想拉姐姐的手……”
“不可以!小胖,你的手太臟了,不能去拉姐姐!”
“我、我去洗手……誒等等,姐姐看過來了!!”
院長辦公室里,聽到聲音的夏絮扭頭看過去,偏頭時出白皙一片的脖頸。
幾個孩子頓時噤聲,只是用圓溜溜的眼睛癡癡地看著。
剛才他們沒看到的臉,現在看到了,一時間他們以為自己到了天上,不然怎麼看到了仙呢?
夏絮友好地沖他們笑了笑,他們瞬間小臉紅四散開跑走,有的躲到樹後、有的著門框再盯著。
夏絮懶懶地收回了目,趴在得極干凈的窗框上,打量著外面。
旁邊是許臻在和孤兒院院長談話,上次陸寅走的時候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給留了一筆錢,沒來得及還回去,索捐一半給院里。
只是他們在談話時,總會不約而同地關注夏絮。
許臻是不知道夏絮適不適應這里,只要表現出一點不舒服立馬帶走。
院長都快年近六十了,可是在見到夏絮時,竟然像個頭小子似的手足無措瞠目結舌。
一想起來,一張老臉臊得通紅。
說到正經的,院長強行讓臉冷卻下來,“臻臻,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高興了,但是現在我們這里你也看到了,條件已經很好了,你的錢你自己留著用吧,你也不容易啊。”
許臻搖搖頭,“院長,我知道你們都很照顧我,在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也是你們出援手。所以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們一定要收下。”
兩個人都為對方考慮,相互推諉。
領們過來的趙阿姨悄咪咪進來,從兜里掏出幾顆又大又圓的棗子,塞給夏絮,小聲道:“絮絮啊,吃點水果。”
這是從食堂里選出來的,別人都沒有。哪兒見過這麼漂亮的孩子,等夏絮轉過來,又一大跳。
趙阿姨心臟砰砰跳。
“謝謝。”夏絮愣了下,接過來。
趙阿姨捂著心臟跑走了。
夏絮把棗子揣進兜里,又趴趴地托著腮。該說不說,這里風景很好,人也很好。
另一邊,一輛黑勞斯萊斯停在大門外,來接人的都整理著著裝以最高禮遇接待。
來人從車上下來,副院長立馬迎上去,“傅總。”
傅虞淡淡地嗯了聲,他穿得很閑散,外搭一件黑風,穿街的風拂面而過,吹開了他額上微散的發。
理分明的手腕上佩戴著白金腕表,領口微敞,狹長眼眸上挑,很矜貴的模樣。
他往里面走,副院長跟在後面。
他們之所以不缺錢,多虧了傅總。傅總每半年就捐一次,是他們的大客戶!
最開始他們還以為他是想領養一個孩子,然而兩三年過去了,他好像并沒有這個想法。
他不明白,傅虞世不顯,在世家中他這樣的存在算是私生子,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他自詡他手段低劣摒棄道德。
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當為他自己積積德了。
他氣場著實人,見慣了形形的人的副院長也不免被制,沒話找話:“對了傅總,還沒問呢,聽說您外甥住院了?”
音落,傅虞冷冷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看得副院長滿頭大汗。
想到他查出來的豪門辛,讓他關注的不是真假千金的事,而且他那個好外甥竟然為了只見過一面的人跟人打起來。
掀了掀。
出息。
他的眼中只有錢權,未曾想過。
因此傅虞極不理解,“一點小事罷了。”
抬眸發現去的不是院長辦公室的路,是去接待室的,問他:“院長有事?”
副院長這下冷汗也不流了,腦中突兀閃過了一張驚為天人的臉,恍惚了瞬。
如果不是他只是副院長,應該是他在接待的!
傅虞沒聽見回答,偏頭,就見副院長一會兒憧憬一會兒憤懣的臉,眉攏了攏。
被盯住的副院長倏地回過神來,回答他:“是有之前的孩子來找院長。”
傅虞了然。
副院長又開始找話,正好也借著這事現出他們院的孩子都是知恩圖報的。
“許臻這孩子就是心,明明自己才剛開始工作呢,就回饋院里了,我就說……”
說著,發現傅虞腳步頓了下,聽到這個不久前還擺在自己桌上的名字,傅虞難得有心去看看讓楚離一見鐘的人。
“左右不是外人,就去那兒吧。”
傅虞疏冷的話撂下,徑直往院長辦公室走。
副院長一臉懵,發生什麼了轉變這麼快?想不通,還是追了上去。
院長辦公室他不是第一次去,然而這一次,傅虞敏銳察覺到不同。
一路走去,所有的人都用警惕審視的目鎖定他們,似乎他們是擅闖的不速之客。
包括那些孩子,也都皺著小臉看著他,然後扔下手里的東西,噠噠噠跟在後面。
很詭異。
他并非第一次來,他也見過他們。
傅虞心中涌出莫大的疑團,漫不經心悄然收起,他總覺得前面有什麼吸引著他,玄而又玄地說,似是靈魂的牽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