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被帶到一個偏殿等待。
游戲的時間流速開始加快,直到日落西邊,也不過才過去十秒。
宗主的影從門外進來。
常寧趕起。
但宗主卻揮揮手示意其坐下,甚至還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和常寧各倒了杯茶水。
看起來要聊兩句。
“寧安,剛才人多,老夫現在問問你,對青蓮峰和陸今塵峰主,你了解多。”
那必然是!
零啊。
常寧心里怪這游戲怎麼不多給點信息,下一秒選項就跳了出來。
【1.實話實說,一無所知】
【2.撒點小謊】
【3.撒點大謊】
至于賭徒選項和自由模式,常寧嫌棄它們礙眼,已經將其移到角落,不至于影響正常選項出現。
考慮到剛才的態度那麼斬釘截鐵,完全一無所知已經說不過去了。
所以撒點小謊是可以理解的。
“青蓮峰峰主的威名,弟子從小便有所耳聞,可謂是弟子修行之路的啟明燈。”
宗主聽完表有些奇怪。
輕聲嘀咕了一句。
“陸今塵有什麼威名?”
嗯?
常寧系統在,自然是逃不過的耳朵。
“啊~”
宗主突然一拍大,眼神中帶了些“我懂了”。
“青蓮峰主已經不是靈漱劍尊了,陸今塵是的徒弟,不是本人,寧安,你是不是記錯了?”
停之停之。
who is 靈漱劍尊?
常寧有點懵。
“不是的宗主,弟子就是想拜陸峰主為師。”
宗主臉上的笑容堪比川劇變臉,瞬間就嚴肅起來。
“你確定?陸今塵他有點難言之……”
常寧被宗主擰的態度弄得有些忐忑。
難言之?
腦子黃黃的,所以肯定不是想的那個。
“請宗主直言。”
宗主“哎呀”嘆息一聲。
而後,指了指腦袋。
“他腦子有病?”
常寧瞪大了眼睛。
【宗主覺得你說話太難聽,好度-3,當前好度27。】
嘿!你這小老頭!
這不都你暗示的嗎?
宗主端起茶水飲了一口,似乎有些無語。
“他容易忘事。”
常寧心里呵呵兩聲。
那你直接說他健忘不就得了。
整的神兮兮的,還以為搞什麼諜報工作。
“而且,他沒有修為。”
“就算如此,你也要拜他為師?”
常寧聞言一愣。
沒有修為?
回憶起之前陸今塵在城墻上的一劍,滿臉問號。
這個世界的無修為人士是不是有點超綱了?
此時,選項也出現在常寧的眼前。
【1.堅持拜陸今塵為師】
【2.趁機打聽陸今塵更多信息】
【3.趁機打聽靈漱劍尊更多信息】
作為一個年人,常寧自然是全都要。
所以又存了個檔。
然後選了2。
“陸今塵的現狀?”
宗主皺眉思索了一會兒。
“健康的,生活很有規律。”
再問,老頭就煩了。
【宗主覺得你占著茅坑不拉屎,好度-2。】
常寧氣笑了。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讀檔。
“靈漱劍尊嗎?”
宗主似乎有些悵然。
“尚且在閉關,你如果真去了青蓮峰,也沒有人指導你修行。”
“寧安,你再好好考慮一下,白虹峰和老夫座下,尚有你的位置。”
常寧對宗主的橄欖枝視而不見,再次選擇了讀檔。
“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老夫就和你去青蓮峰走上一遭。”
宗主也是沒招了。
他起帶著常寧走到殿外,抓住的手臂。
“走。”
兩人邁出一步,常寧頓時到頭腦眩暈。
周圍的景象瞬間飛速後退。
等一切停止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一個新的山頭上。
常寧有點暈瞬移。
四打量,發現此山極高。
一眼去,眾山皆小。
山上的建筑也極為樸素,毫沒有之前那般恢宏,只有一大堂看起來是最為氣派的。
“汪汪!”
似乎察覺到有人來,從大堂里跑出來一只黃狗。
標準的土狗。
本來還在呲牙,看見宗主,又搖起了尾。
“大黃,陸今塵呢?”
宗主看起來和它很是稔。
下一秒,這大黃竟然開口說話了。
“昨晚下山去了,不知道出山門沒有。”
它又溜達到常寧腳邊,轉了幾圈,嗅了嗅。
“是誰?”
宗主一邊往袖子里拿東西,一邊道:“來拜師的。”
“拜誰?”
“陸今塵。”
大黃突然就笑翻了,肚皮朝上,發出“央央”的聲音。
常寧挑著眉看它。
竟然還在挑釁?
“大黃,你笑什麼?”
蹲下,撓撓黃狗的肚皮。
大黃翻回來,了鼻子。
“沒什麼,想起好笑的事。”
常寧心下古怪。
不知道陸今塵究竟何方神圣,怎麼這些人態度都這麼微妙。
另一邊,宗主已經拿著一張符紙訣。
數息之後,符紙發出微,傳出來一人勻稱的呼吸聲。
“啊今塵,是我啊!”
宗主的聲音很大。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傳出冷淡的男聲。
“你誰?”
常寧瞄宗主。
宗主假裝很忙。
“咳咳,齊旻!”
對面又沉默了好一會兒。
“原來是齊師兄,什麼事?”
宗主賣了個關子。
“我有要事找你,已經到青蓮峰了,你在哪兒?”
這次對方回答的很快。
“我在山腳了,很快上山。”
宗主還想說什麼,看了眼常寧,還是咽了下去。
隨便應了一聲後切斷了聯系。
符紙突然自燃,最後化為了灰燼。
宗主往大堂走去,還招呼了一聲常寧。
“進來坐會兒,他爬上來沒那麼快。”
常寧神古怪地回頭看了看下山的階梯。
沒雲霧,不見盡頭。
敢陸今塵真沒修為?
兩人一狗進了大堂,時間流速開始加快。
游戲時間過了十五分鐘左右,現實過了大概五六秒。
階梯上出現了一道修長的人影。
“啊!來了!”
宗主對常寧笑了笑,起出去。
常寧心中有些張地跟在他後。
大黃已經沖在了最前面。
“汪汪!小弟你回來了!”
大黃興高采烈地沖著那人搖尾,在他的小上蹭來蹭去。
陸今塵依舊穿著那晚的玄武袍。
腰後那柄黑長劍卻已經被白布纏上。
此時夕西下,他整個人的線條像是被這夕泡了。
大黃鬧得很。
陸今塵便蹲下,出手了它的腦袋。
“小弟?誰是你小弟?”
大黃蹭他的手。
“就前兩天我們拜的把子,忘了?”
“又騙我。”
夕在他的臉上分出清晰的明暗,把他散落的幾縷發勾金線。
那雙本來沉得不見底的眼睛,漾開一層薄薄的。
宗主背著手走過來。
“今塵啊,這是出宗了?”
陸今塵上的暖意極速收。
他起,便顯得上有些風塵僕僕。
深灰的眸子被鍍上金芒,他平靜地掃過宗主和常寧。
臉上浮現些許茫然。
“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