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塵雙拳攥的很。
他正死死盯著槐樹干上的三個銅鈴。
宗主捋著胡須的手也頓住。
【宗主覺得你有大機緣,好度+10,當前好度32。】
【陸今塵好度-5…更正,好度+5…更正…好度暫時無法檢測。】
完了。
給陸今塵干死機了。
常寧心下忐忑。
這況,有點怕陸今塵一個上頭把砍死。
陸今塵緩步走到常寧邊。
最後的夕將他的影鍍上金邊。
“沙沙……”
這時才起了風。
三個銅鈴又叮鈴叮鈴地響起來。
他的眼睫了一下。
宗主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常寧的另一邊。
“哎呀,小寧安,你的運道可以啊。”
他背著手,低頭笑了笑。
“我都有些後悔了,不如你還是跟我走吧?”
常寧還跪在地上,有點懵。
正要說話,眼前突然出現一道白痕。
是陸今塵的劍。
將和宗主隔開。
“齊旻,你可以走了。”
宗主抬眼看他,沒。
常寧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
“那個,陸峰主……”
陸今塵的視線落在常寧上。
打斷了。
“以後師兄。”
下一刻。
他收回了長劍,重新掛回自己的腰後。
【陸今塵尊重師門的選擇,對你的責任值+20,已為您轉化為好度,當前好度20。】
驚喜來的太突然。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下一把就翻盤了!
常寧冷靜片刻。
覺得自己不該得意忘形。
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裝作正經地對陸今塵拱了拱手。
“師兄。”
哎,這麼說來。
陸今塵宗主也是師兄。
那現在和宗主是同輩了!
“齊師兄。”
宗主把袖子一甩,用食指點了點常寧。
氣笑了。
“蹬鼻子上臉。”
陸今塵自顧自地從靈戒里拿出本冊子和筆,開始寫起字來。
一邊寫一邊說。
“八千上品靈石,我記下了。”
宗主更是氣得胡子發翹。
“老夫替你們青蓮峰收了個小師妹,你還向老夫要錢?”
陸今塵面無表。
他快速地寫了一頁紙,又翻到下一頁。
“是青蓮峰要收,不是我。”
常寧選擇失聰。
“好了,此事了,老夫也該走了。”
宗主對陸今塵的話不置可否。
他冷哼一聲,抖抖袖子,影消失。
陸今塵對宗主的離去毫不關心。
他已經收了冊子,此時正站在槐樹邊,靜靜地看著那些木牌。
常寧言又止,止言又。
正當此時,眼前影一閃,出現了選項。
【1.上前和陸今塵談】
【2.默默離開】
瞌睡送枕頭。
常寧存檔按下1選項之後,緩步走上前。
“師兄,可以和我講講他們的故事嗎?”
陸今塵剛拂上木牌的手一頓。
他側頭看向常寧,皺了皺眉。
“你誰?”
常寧:???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
選擇回答。
“我是迪迦奧特曼。”
陸今塵的表一下僵住。
而常寧已經快速讀檔回溯了。
看著兩個選項發著微再次出現在眼前,常寧煩躁地抓了抓腦……頭盔。
淦!
看似已經功進青蓮峰。
實則進度為零蛋。
難道是問的方式有問題?
常寧再選了一次。
揣著手走上前,笑容可掬。
“師兄,猜猜我是誰?”
陸今塵這回多看了一會兒。
然後拿出方才的冊子翻了翻。
“哦,寧安?”
他試探地問。
常寧試探地回答:“是?”
終于察覺出不對。
宗主曾經說過陸今塵健忘。
但這明顯不是健忘。
這是全忘啊!
“呃,師兄,你……”
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陸今塵側過子,對失去了談。
“去找大黃玩吧。”
呃……
此時,新的選項又冒了出來。
【1.堅持留下尬聊】
【2.去找大黃玩】
【3.閑逛青蓮峰】
陸今塵顯然是不想搭理了。
或許可以從大黃里套點東西出來。
常寧便自己溜達回了大堂。
大黃正趴在地上小憩。
見來了,也只是睨了一眼。
常寧自來地蹲下來,笑嘻嘻地觀賞。
大黃覺得渾不適,只好睜開眼。
“拜師功了?”
點點頭。
“黃哥,問你個事兒唄?”
大黃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興致不高。
“你在青蓮峰應當很久了吧?知道點兒啥?風。”
大黃的尾輕輕地掃了兩下,眼睛又闔上了。
“這你得去問小陸啊,我不想多。”
【1.打大黃一頓,他開口】
【2.說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姐姐,走走關系】
【3.騙它是陸今塵讓我來問的】
首先,排除2。
之前賭的時候已經be過了,當時大黃就不吃這套。
1?
常寧覺得還是不要這麼霸道了。
“其實是師兄讓我來問你的,他現在沒空。”
大黃勉強睜開眼睛,盯著常寧看了一會兒。
“想騙你黃哥,再練練吧。”
【大黃覺得你的演技拙劣,好度-5,當前好度10。】
不愧是活了六百年的老狗。
眼竟然這麼毒辣!
常寧悻悻回檔,頭痛地看著剩下的兩個選項。
那就只能來1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黃你可別怪我。
常寧的眼神變得張,不知道現在的實力打一拳下去是什麼水平。
所以控制了力道。
“嗯?”
大黃卻好似有蜘蛛應。
在常寧落拳的同時,它瞬間抬起一只前擋下常寧的拳頭,而後反跳拉開距離。
下一秒,一個飛狗就旋了過來。
“握草黃哥你這麼猛啊!”
“嘭!”
常寧被踢的砸在外面的地上,掙扎著爬起來。
還好提前關掉了痛覺系統。
不然真的得在游戲里挨打了。
【大黃覺得你太弱了,好度-5。】
常寧認命地回檔。
服了。
青蓮峰黃哥從此在這里也算是排上號兒了。
這回沒得選。
常寧只好再試一次2。
這次不又得賭博了。
“大黃啊,你看看我,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啊~”
大黃難以置信地看著常寧開始抹眼淚。
“我們之前見過嗎?”
常寧45°角仰房頂。
這天的憂郁憂郁起來。
“阿黃,我們可是從未謀面的親姐狗,幾個小問題你都不愿意回答嗎?”
【大黃服了,好度-1,當前好度14。】
大黃無語地“汪”了一聲,才說道:“難怪你能拜青蓮峰,真是臭味相投。”
“行了,想問什麼問吧,別在這里發癲打擾我睡覺。”
常寧喜出外,自然不和他客氣:“我師兄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大黃古怪地看了一眼。
“怎麼?你們病友之間流過了?”
調皮。
狗言無忌,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
“我看他老是記不住事兒呢?失憶?”
大黃了鼻子,搖頭晃腦道:“是也不是,他的況有點復雜。”
“細嗦。”
大黃沉默一會兒。
而後,它用爪子在地上畫了一豎線。
“這線就好比陸今塵記憶里的最後一個畫面。”
見常寧認真聽講,大黃開始爪子。
“往前,他的記憶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往後,他只能記住一刻鐘的事。”
“一刻鐘之後,他的記憶就會回到這線上,這麼說不知道你懂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