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是邯最為繁華之地。
酒肆歌坊遍布,竹歌舞聲不絕于耳。
風雲閣,則是其中最負盛名的。
其對外宣稱,昔年與外敵大戰前夕,九霄界最有登頂的幾名九階強者在此相會,訂約立誓。
雖不知真假,但也靠這個打出了名氣。
陸今塵今夜一人來了風雲閣。
他選了後院最安靜的一個亭子,人上了酒來。
亭子傍水,此時一池荷花開的正好。
池邊還有塊石碑,上書“未名池”三個字。
字遒勁有力,于這幽靜卻是有些突兀。
陸今塵先是倒了杯酒,舉杯對石碑一拜,而後倒在地上。
“師兄師姐,今塵敬上。”
而後便自斟自飲起來。
忽而一陣風吹過。
那池水漣漪卻是靜然不。
陸今塵微微皺眉,抬眼看向亭外。
一道影突然出現,著月白勁裝,面帶淡然笑意。
“好久不見了,陸今塵。”
宋棲玉緩步走進亭子。
他不顧陸今塵的眼神警告,自顧自地人再拿了酒和杯子來,坦然在他對面坐下了。
“你現在離開,我不會出劍。”
陸今塵放下手里的杯子,神已是很不耐煩了。
“你能來祭奠,我就不能來懷一下?”
宋棲玉給自己滿上酒,自忽略了對方的敵意。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只會臟了前人的眼。”
陸今塵的手搭在劍柄上,神凌厲起來。
一杯酒下肚,宋棲玉的眼中顯出些滿足。
他沖陸今塵擺擺手。
“今天不說什麼道不道的!”
只要兩人說起這個,最後鐵定得打起來。
“就是老朋友之間聊聊天。”
“當年大家聚在這里和和氣氣的,你我又何必在此地大干戈?”
陸今塵聞言,眼中雖極不愿,卻也將手離了劍柄。
但是他的厭惡之并未減輕,最後只倒了滿滿一杯酒,仰頭喝下。
“今夜那些天品神都要陸陸續續現世。”
“你也是奇怪,放著自家東西不取,反倒讓人去拿燕銜舟的破岳做什麼?”
宋棲玉自然而然地代了“老朋友”的角,順著坡便問道。
“什麼?”
陸今塵有些疑。
“你…算了,你帶來的那個小姑娘帶著大黃去拿破岳了。”
宋棲玉心中無力,但還是解釋了一句。
其實陸今塵之前有看過冊子的前提要。
這部分沒寫,那就是不重要。
“興趣就去好了。”
宋棲玉來了興致:“哦?很重要?”
“與你無關。”
顯然,陸今塵的耐心已經要用完了。
“我猜猜,你想用拿藏寶塔?”宋棲玉挲著手里的杯子,垂眸道。
陸今塵聽到藏寶塔的時候眼睫了一下。
但他只是搖頭。
“如果你因這個而來,我可以告訴你,不是。”
宋棲玉笑了笑,給他倒了杯酒。
“什麼都不要,那你來這里做什麼?路過進來看看?”
陸今塵把酒潑掉。
“你可以這麼理解。”
談話似乎毫無進展。
宋棲玉只好點頭,但是話里話外出些可惜。
“其實藏寶塔放你手里更合適,省去很多麻煩。”
陸今塵拿出冊子開始寫字,上已經在趕人。
“懷夠了就快滾。”
宋棲玉了眉心。
和這人說話就是費勁。
見他已經將冊子收起來,宋棲玉便手上一。
陸今塵手邊酒壺里的酒水被引出半壺,又裝了半壺池水進去。
“你……”
陸今塵皺眉,但下一刻,他的眼中出些茫然之。
而後他回神,立刻警惕起,手握劍柄。
“宋棲玉?”
宋棲玉端起酒杯時還有些無語:“又忘了?行吧,該談的也談完了,我走了。”
說罷,他喝下最後一杯酒。
轉的瞬間,影消失。
陸今塵看看四周,又拿出冊子翻了翻。
片刻之後,一切如常。
夜依舊,陸今塵拿起酒壺倒了杯酒。
他喝進里,又吐了出來。
“這酒怎麼這麼淡?”
而另一邊正在準備擺陣的常寧也是到奇怪。
因為突然收到了系統的提醒。
【宋棲玉對你的份興趣,好奇值+3,已為您轉化為好度,當前好度18。】
嗯?
只是在呼吸而已,怎麼就興趣了?
話說回來,有實際見過宋棲玉嗎?
算了,這件事待會兒再說。
現在要和燕不渡聯手結陣。
畢竟常寧真怕自己死在這里就是真死了。
“好,既然秦道友加,我們正好湊齊五行。”
燕不渡神認真,開始詳細又快速的解釋。
“陣法會據你們的天資對實力進行加強,此陣形過程中,為了防止被破,陣眼之外四人皆有一招機會。”
“一招之後,所有的力量都會被集中到我上,你們就再無作戰之力,與不,就看這一下了!”
另外三人一狗皆無異議。
而被燕銜舟重點照顧的周平和景象星二人,不過片刻已經是人手大減。
二人躲在最後,卻也了不輕的傷。
屬于是想逃逃不,想打打不過。
“該死的!燕不渡這是把我們兩個當耗材呢!”
景象星又一次險些被破岳擊中,幾乎咬碎銀牙。
“該死的東西,我們輸了,他們也別想好過!”
周平眼中閃過決絕,形一轉,向常寧他們沖去。
景象星也懂了這招禍水東引,連忙跟上。
實際上周平不意圖禍水東引,他還想臨死前把燕不渡一起帶走。
他直接往雙劍上吐出一口,周靈力頓時暴漲,直直向燕不渡刺去。
而四人一狗此時正在結陣。
秦玄、常寧、大黃、陳環分別位于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燕不渡于中心。
他見周平沖來,當即手中結印,最後一掌按在地上。
地面浮現五紋路,如巨網鋪開,瞬間連一個完的圓。
靈氣開始快速流轉。
從木到火,從火到土,從土到金,從金到水,從水回木。
周邊三人一狗的氣息陡然暴漲。
陳環當即出陣。
“鏘!”
手中雙刀如流,頓時擋住周平的劍。
其反手一轉側躍起,借力打力,輕松繞開周平雙劍。
而後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呃……”
周平瞪大雙眼,在鮮噴涌間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該死的!
就差一點!
他雙眼不甘,但最後也只能倒在泊中,影逐漸消散。
而後出發的景象星,在明白周平真實的意圖時已經晚了。
他被追上的燕銜舟一戟穿,和周平幾乎同時死去。
“壞了,陳姨的一招已經被周平耗去,你們三人還能拖住我舅公多久?”
燕不渡眼中凝重之越發濃厚。
南位上,常寧手中的長劍燃起火,渾靈力如泉涌。
覺得自己現在一劍能劈開一座山。
此時聽到燕不渡的話,持劍向前一步。
“不知道,試試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