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是有車的,是公用的,不是私人的。
像現在這種況,張雅是可以開車帶熹寶去醫院的。
不想麻煩別人,“不用了李先生,我開車帶去就行, 不用麻煩了。”
“還是讓我送你們吧!你這麼著急,開車不安全。路上孩子要是有什麼況,你也忙不過來不是。”李先生苦口婆心,語重心長,話里話外全然是為們考慮的樣子。
岳士站在一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張雅一想的確是這個理,孩子最重要,于是點頭:“麻煩了李先生、岳士。”
那打氣筒雖然是手打氣球的,但威力還是有的,萬一路上真有個什麼狀況,一個人是不太好理。
李先生看了眼妻子,“這里也忙的,人手缺,讓留下照顧孩子們吧。”
張雅沒多想,也沒太留意岳士,抱著熹寶跟著李先生走了。
而熹寶似乎不太明白這是咋回事?表懵懵懂懂的,大大的眼睛里裝著小小的疑。
李先生的車就在福利醫院門口旁邊的停車位。
張雅帶著熹寶上了後座。
李先生上了駕駛座,啟了車子開往醫院。
車開出去沒多久,就迎面遇上了一黑一白兩輛車。
雙方都打著方向盤錯開。
“窩不去~窩不去啊~~不去~”熹寶突然反應過來院長媽媽要帶去哪了,小胖娃立刻掙扎了起來,在張雅懷里打、蹬。
還記得上次發燒去醫院打屁針的事,打針可疼了。
熹寶對醫院那個地方簡直就是深惡痛絕。
張雅自然知道這小混蛋在抗拒什麼,摟著熹寶,不讓,“不是給你打針。熹寶,耳朵疼不疼?”
“真噠?”熹寶一聽,倒是不掙扎了,用懷疑的小表瞅著張雅。
“真的,不給你打針,放心吧。現在告訴我,你耳朵疼不疼?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張雅輕聲問。
“沒有~不蜀布~”熹寶搖搖小腦袋,而後好奇發問:“為麼~去姨姨”
張雅提著的心放下了一些,輕輕點了點熹寶的小鼻尖,語氣無奈:“因為你玩危險的東西啊!先記下了,以後再收拾你……”
張雅想著,怎麼讓熹寶長個記,以後再也不玩那麼危險的東西了。
不讓孩子吃飯是肯定不行的,不讓吃水果也不行,會便……
“我已經到福利院了爺爺。”霍沉驍從車上下來,聽著手機那邊老爺子的數落,他有點兒無奈:“堵車能賴我嗎?我又沒長一雙翅膀,我又不會飛。我已經在門口了,爺爺您確定還要繼續罵我嗎?”
“嘟”的一聲,電話掛斷了了,霍沉驍看著屏幕暗下去的手機,扯了扯角,低聲道:“這老爺子真是越來越不講理了……”
“奇怪?咋一直打不通啊!”陪同公安李平一直沒打通福利院負責人的電話。
“李警,怎麼了?”霍沉驍走到李平旁邊,看他蹙眉,疑出聲。
“啊!福利院負責人電話不知道咋回事一直沒人接。”李平將手機放口袋里,“既然都到這了,咱們就先進去吧霍先生?”
“好。”霍沉驍微微頷首。
加上霍沉驍的助理劉放,一共四人進福利院。
很快就找到了可以接待他們的人。
李平跟人說明況。
霍沉驍打量著這所福利院,這兒福利院應該是有些年頭了,墻壁有些舊,院子里一些玩設施都有年份了。
資料顯示,那個孩子兩個月的時候,被環衛工人在路邊發現,送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采集了孩子的DNA在打拐基因庫里做了比對,沒找到孩子的親人,就把孩子送來了這所福利院。
霍沉驍心里有些後悔,當年他們應該找找人的……
“抱歉啊李警!我今年剛來不久,對這里的孩子們不是很了解。”保育員靜姐不好意思地道。
“你們院長呢?電話怎麼一直打不通。”李平問。
靜姐:“院長有事剛才出去了。電話打不通可能是開了靜音,或者落什麼地方了。”
“那除了院長,還有誰可能對此事有所了解?”
靜姐:“麗姐吧!聽說在這干了好幾年了。”
“人在哪?”
“在照顧孩子。”
“帶我們過去……”
多功能室。
晴晴坐在小凳子上,低著頭,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自責、擔憂、懊悔在小小的心臟里織,那打氣筒是給熹寶的。
沒想到害了熹寶!
“晴晴,”王麗抱著孩子,走到晴晴邊,將一截衛生紙遞向:“快別哭了,熹寶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晴晴抬頭,淚眼朦朧希冀的看著王麗。
王麗點頭,輕聲細語:“當然是真的,熹寶福大命大著呢,放心吧,快眼淚,哭小花貓了。”
“我以後……”晴晴接過衛生紙,著眼淚、鼻涕,聲音里還帶著哭腔,語氣卻很堅定:“再也不讓熹寶玩打氣筒了。”
“嗯……”
岳士坐在一邊,神淡漠的看著這一切。
“麗姐!”靜姐推門進來。
王麗扭頭看向:“怎麼了?”
“有個孩子的親人找來了,警察跟著一起來的,說是從基因庫比對功的。但我不知道他們要找的是誰。”靜姐三言兩語把事說清楚了。
王麗把懷里的孩子放小床上,叮囑了一下靜姐,就出去了。
“麗姐是吧?麻煩看看這資料上是哪個孩子?”李平將資料遞向王麗。
王麗目迅速掃過四人,多在霍沉驍上停留了一瞬,這人一看就跟他們不一樣,不是普通人,比電視上那些大明星還惹眼!
王麗接過資料翻閱著。
霍沉驍走到房門外,過房門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這里面的小孩都不太符合爺爺夢到的那個小孩……
“這個孩子……是熹寶!”王麗道。
真熹寶啊!霍沉驍眸一抬,眼底出幾分詫異,將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解鎖,打開相冊找出一張畫像,給王麗看:“是這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