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鬧鐘還沒響,顧時言就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臉上甚至還帶著不正常的紅暈,心臟也因為猛地起床加快了很多。
環顧了一下漆黑的四周,等反應過來他的臉從紅變了黑。
當然,此時此刻沒鏡子,他自己看不到他現在的臉有多彩,但他能想象得到,他臉肯定不好看。
誰能想得到,他都快三十的人了,在見慣了各種類型的之後,居然能對著僅僅見過兩次面的人做這種夢。
他沒有開燈,趁著夜的掩護,他了自己的臉,坐在床上,滿臉的崩潰,非常的崩潰,甚至心都在唾棄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這種崩潰的緒中勉強離出來,腦海里迅速回憶了一下夢的容,除了非常甜的部分,剩下的就是他被孩兒的父母打斷以及事被曝掛上熱搜的片段。
夢里的景并不連貫,都是一個片段一個片段的,甚至如果他此時此刻如果沒被嚇醒的況下,按照劇的發展,他應該已經被請去警局喝茶了。
想到這里,他角無奈的搐了一下:
“連在自己的夢境里他都是敗名裂的結局,可見自己的心思有多麼的天理不容。”
自嘲的嘀咕完,他看了一眼手機,還不到四點半,之後,便認命的進了浴室。
然後換床單被罩,等洗完拿出來晾上的時候,他一看時間,還很富裕,甚至還能做個早飯,但奈何冰箱空空,他那有限的廚藝與富裕的時間都沒辦法發揮。
五點半,楊磊帶著打包來的早飯準時出現在自家老板的房門前,練的輸碼,等到他開門走過玄關,來到客廳的一瞬間。
說實話,那一瞬間,他的汗都豎起來: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等他哆嗦著打開燈,看清那個臉上發的人是自己老板的時候,他里念叨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才停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之後,這才拍著脯說道:
“言哥,是你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久沒人住鬧鬼了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臺上把那遮效果很棒的窗簾打開。
“作為新時代的大好青年,不要那麼迷信,就算退一萬步說,那麼多科學家,投了那麼多錢,都沒發現鬼,這麼輕易就能讓你遇上了?除非你是這個世界的天選男主。”
顧時言比腦子快,自己助理話落的一瞬間,他的話就口而出。
“那你這屋里漆黑一片,一進門就看見一張泛著藍的臉,沒嚇出來心臟病,我這心理素質已經很強了好嗎?但凡換個人來,沒準老板你就得多掏一筆醫藥費。”
楊磊倒也沒客氣,跟在顧時言邊這些年,他太了解他了,這些無關要的玩笑本就無所謂,只要工作上不出大子,他老板私下的為人世是相當隨和的。
相起來也隨意很多。
就是吧,可能什麼樣的老板吸引什麼樣的員工,顧時言他自己以及他的經紀人,助理等一圈的核心工作人員,都不是一般的毒。
吐槽起人來,那是字字誅心,句句都往別人的心窩子上扎,就連他這個老板他們都不放過,當然他也沒放過他的員工們就是了。
“咦?你這睡前還換了個套四件套?”楊磊看著臺上晾著的床單被罩,隨口問了一。
提到這個,顧時言再一次臉黑了,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界面,上面還停留在AI界面:
如果顧時言塌房了,需要賠多違約金?
答案上的那一串零,看的他有些眼暈,等于是自己出來闖多年,功給爹媽背上了債務,他父母可能做夢都沒想到,年輕時創業都沒背債,他兒子出去工作幾年,哎?您猜怎麼著?他們功的彌補了沒債務的憾。
雖然AI算的有些夸張,但把自己這麼些年積攢的家全賠進去是肯定的了。
“哎,磊子啊,今晚送我回華府壹號吧,不回這里了。”
他人已經到了餐桌前,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道。
郁悶歸郁悶,但早飯不能辜負。
“啊?拍戲的地方距離這里最近,住這里是最方便的,怎麼突然要換地?”
楊磊不解,這套房子是言哥在京市買的第一套房子,由于這幾年工作的原因,住在這里趕飛機不是很方便,所以很住在這里,這次是因為開機的新劇要在這邊拍攝,住在這里是最方便的。
現在居然要舍近求遠去華府壹號?
“沒什麼,就是我怕繼續住在這里,你會失業。”
“啊?”
這句話他更不解了,不是?您老人家住在這里和我失業有什麼關系?但他看到老板明顯不是很想談論這個話題,他也就沒有繼續發問。
吃完早飯,顧時言逃似的離開了這個小區,不過在出門的時候,還是不控制的往對面看了一眼。
七點半,阮安然也收拾妥當,帶好東西出了門。
現在的項目已經完了,高強度的科研工作也算是告一段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主要在學校,上下班時間固定,周六日節假日休息。
所任教的學校是國數一數二的航空大學,就在這附近,步行五分鐘左右,非常方便。
一到學校,手下的博士生周巖就跑來的辦公室:
“老師,江湖救急,江湖救急。”
“怎麼了?”
“老師,我論文卡住了,您這段時間能不能幫我帶帶本科生的課?”
看著和一樣大的大男人委屈的樣子,多有點氣不打一來,說實話,已經盡量換位思考了,但仍然不明白,一個論文而已,有這麼難嗎?那不是只有想寫與不想寫的問題嗎?
這麼想著,也就問了出來:
“一個論文而已,有這麼困難嗎?我都把問題給你標注出來了,該提示的也提示了,還能有問題?”
聽到自己導師的這句話,周巖的頭更低了,表更加哭無淚。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確實比人和猴之間的差距都大。
他今年二十八,馬上博士畢業,而且很順利的留在了學校任教,現在已經開始帶本科班了。從小到大,他都是周邊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哪怕在頂尖大學中,他也是佼佼者。
直到保研到了京市的航空大學的碩博連讀,遇到了自己的導師阮安然,一個和他同樣年齡的人,當他還在為自己保研到心儀的學校而沾沾自喜時,人家已經是該大學的教授了。
研究生導師,航天領域的青年骨干,五年前就已經是項目的帶頭人,攻克了多項力領域的關鍵技,頂刊發到手。
每一項就都能把他的傲氣按在地上,每當自己覺得自己很優秀時,轉頭看看自己的導師,他都會懷疑自己的智商到底有沒有在及格線上。
“行了,課表還有進度發我,另外,哪里卡住了,把資料整理一下,等我上完課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