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一聽,眼睛瞬間亮了,連忙點頭,激道:
“好嘞,老師,我這就把課表發給您,對了,今天早八,一號教學樓304。
大二,傳熱學,這u盤里是課件,然後這些是教材還有講義。”
周巖一邊說著,一邊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遞給了阮安然。
“這是早有準備啊,謀多久了?”
“不是啊,老師,這不是昨天聽說您回學校才準備閉關做實驗嘛。”
阮安然看了一眼表,這些事回頭咱們再細談,現在四十了,我先去教室。
阮安然對于周巖擅自給自己安排的活兒,上看著不饒人,但行上卻沒有一的遲疑。
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的開山大弟子呢,不幫誰幫?
阮安然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辦公室距離一號樓不算近也不算遠,大概能提前十分鐘到教室。
“老師,講義。”
“我不需要這個。”
傳熱學閉著眼都能講,而且還有海量的實際案例,這東西在看來有些肋。
“我知道您不需要,但那幫大二的學弟學妹們需要啊,這上邊不是備的課,是我據他們大多數人的接能力制定的進度表。
老師,您就嚴格按照這上邊的進度來講,不然我怕他們跟不上您的速度。”
周巖趕把講義塞給了自己的導師,并在心里默念:
你們自求多福吧,師兄能為你們想到的都已經為你們考慮過了。
不過,這麼想著,他竟然有些幸災樂禍,我們到過的暴擊,這幫本科生終于可以一下了。
不過,也好,省的他們一天天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覺得自己可天才了。
這麼想著,周巖好心的哼起了小曲兒,然後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群里發了消息。
大師兄:導兒去給本科生上課了。
二師姐:你說啥?導師給本科生上課去了?
小師弟:在哪個教室?正好我上午有時間,我去蹭一節!!
同為二師姐:@小師弟想看熱鬧就直說@大師兄地址報出來!!!
這群里一共就只有四個人,阮安然手底下也就這四個人。
都是碩博連讀,周巖作為開山大弟子,今年研五,如今正在忙畢業論文。
張佳寧和趙小冉是同一年的研究生,今年研三,手頭的課題倒也沒有周巖那麼趕。
而陳浩也是這里面最小的,今年剛研一。
周巖的話在這個四人小群里引起了一陣不小的,消息瞬間攀升到了五六十條,都趕上過去一個星期的量了。
能通過保研到這所學校里的碩博連讀,哪個不是同輩中的人中龍?結果,到了阮安然手下,各個都被的無完。
雖然報考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的導師很年輕,很厲害,但看網上的文字介紹遠沒有自己實際接來的震撼,當然,還有打擊。
一號教學樓304,學生們陸陸續續的走進教室,像往常一樣,找位置,把課本筆記本準備好,而這期間,張佳寧,趙曉冉還有陳浩一前一後的從後門低調的溜進教室,找了個後排角落但視野又很好的位置。
三個人雖然低調,但還是被認了出來,張佳寧和趙曉冉也偶爾幫周巖帶過兩節課。
“學姐?你們怎麼來了?”
“上課。”
“啊?”
“別啊了?這節課集中神,該準備都準備好,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
前排和們打招呼的男生更迷茫了。
阮安然走進教室的時候,教室里安靜了一瞬,在阮安然剛進教室還沒上講臺的時候,剛才和張佳寧他們搭話的男生,和旁邊的同學說道:
“這是來旁聽的?長得好可。”
“是不是哪個老師的家屬啊?你說這小孩上高中了嗎?”
“不知道,就算高中,頂多高一。”
“為什麼?”
“沒有高二高三的那種滄桑。”
張佳寧三人聽到前面學弟的議論,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然後很有默契的低下頭,角憋著笑。
陳浩更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直接演都不演了。
等到阮安然一步一步走到講臺上的時候,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不是因為要上課了,而是大家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有些短路,沒反應過來。
而阮安然不知道,只看到了這班學生的極高素養,看到老師來能瞬間安靜下來,環視了教室一周,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屆學生不錯。
只不過,在看到後排角落里眼的三人組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有些意外。
趙曉冉他們本來就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來的,學生和老師的狀態全部都被他們看在眼里。
“師姐,我覺得導兒肯定是誤會了什麼。”
“我也覺得。”
趙曉冉小聲附和道,張佳寧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同學們好,你們周師兄有點事要忙,這段時間由我來給大家上這門課,我阮安然,大家可以我阮老師。”
這句自我介紹一落下,教室里響起了一陣細微的。
沒自我介紹前,他們確實沒人認出來,因為阮安然本人極為低調,再加上沒帶過本科班的課,也沒在學校開過面對本科生的講座。
除了到大三需要規劃選研究生導師的人可能在學校的網上看到過照片,大一大二沒到選導師的地步,幾乎是沒見過阮安然本人或者照片的。
但沒見過不代表沒聽過,尤其是這人還是他們本院甚至是整個學校最年輕的教授,行業的青年骨干,最最重要的是,這是他們老師周師兄的導師。
老師的老師,這是師祖啊!!
他們對阮安然這個名字那簡直是如雷貫耳,尤其是那妖孽般的智商和天賦。
能考進這所學校的,說實話,他們本來就是大眾眼中的天才,但天才與天才也是不同的,尤其是在科研領域。
過後,有人迅速拿起手機在學院的大群里分起了消息:
有生之年系列,大家猜猜今天的傳熱學是誰上課?
不是周巖師兄嗎?這有什麼好猜的?或者是張學姐或者趙學姐帶你們?
這是大三的學生回復的。
嘿嘿,你們絕對猜不到,今天給周學長代課的是他導師。
周師兄的導師?阮安然老師?你們在哪個教室上課?
阮安然,不是從不帶本科班嗎?你們真是真賺大發了,正好我就在一號樓自習,你們在哪個教室?
消息一發出去,群里瞬間熱鬧了起來,大三大四幾乎全部都在問站在哪個教室,只留下大一新生有些茫然。
阮安然介紹完自己,沒有多余的廢話,點完名,開始講起了正文。
只不過,在開講之後,又有不人悄悄的從後門溜進來,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下,
好在大家的素質都比較高,都輕輕的進來,沒發出任何的聲音,而本班的學生也沒有分神去看,也就當沒看見。
至于本班的學生,他們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因為剛開講十幾分鐘,他們就發現了一個大問題,阮安然的課,他們跟得很勉強。
不是說講的聽不懂,相反,理論結合了大量的實際以及實際遇到的困難,巧妙的解決思路等,很是生。
但就是這麼生的課,生生的卡在了他們的接上限上,但凡愣一個神,後面就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