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然這一天過得很充實,隨著本班的學生在大群里喊的那一嗓子,不大三大四的來蹭課。
而大一以及大二的其他班級雖然對這位老師不太了解,但看到學長學姐都這麼瘋狂。
也都不甘落後,畢竟能讓學長學姐們這麼趨之若鶩的,肯定有理由,這老師肯定很厲害。
而一些人在網搜到這位老師的資料後,看到那一堆的頭銜榮譽,以及年齡,也都紛紛往一號樓趕。
而作為阮安然手底下的研究生三人組,原本是來看熱鬧的,畢竟不能只有他們的智商一直被導師反復按在地上不是?
結果,因為來人太多,原本一個大的階梯教室到下半節課的時候已經滿了。
這原本看熱鬧的三位親傳弟子,就被自己的導師拎出來維持秩序,順便當門神了。
沒辦法,教室真的塞不下了。
這節課一結束,阮安然就被學生圍住了,除了本班的學生問一些沒有聽太懂的問題外,更多的就是大四的學生。
問今年招不招研究生以及報考條件等等。
一些大三的也在問明年招不招生的問題。
就這樣,一直到了中午才。
而親傳弟子三人組也累夠嗆。
“師姐,我記得咱們是來看熱鬧的吧?這怎麼比自己上課做實驗還累啊!!”
往食堂走的過程中,陳浩哀嚎道。
張佳寧也累夠嗆,有氣無力的說:
“你就說熱鬧有沒有看到吧。”
“看到是看到了,嘿嘿,看到他們那聽課聽到一半糾結人生,懷疑自己的樣子,我這心里平衡多了。”
陳浩說到這里,一改剛才的頹廢,整個人瞬間就神了。
想到那群學弟學妹們的痛苦以及懷疑自己智商的表,這些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
想當初,他也是天之驕子,自信滿滿的來報到,雖然平時師兄師姐帶他帶的多,阮安然比較忙,他目前接的并不算多。
但在有限的接過程中,他已經被打擊得無完了。
怎麼能有人的智商高那樣呢?雖然科研界不缺高智商的天才,但他們更多的是從教科書里了解到的。
用大師兄那句話來說,文字了解和實際接,是天壤之別的。
“不過,雖然這是大二的課程,但阮姐摻了大量的實際案例,還是益良多。”
這話是趙曉冉說的,其他兩個人也是頗為認同。
阮安然吃完中午飯,下午又空指導了一下周巖的畢業論文。
這一天過的很充實也很快。
而顧時言這邊,因為是開機的第一天,今天下午收工還早的,大概四點鐘左右就結束了。
“顧大影帝,賞臉晚上一起吃點兒?”
“葉瑾,你好好說說,不然我怕你把我賣了。”
顧時言聽著導演這賤嗖嗖的語氣,也是沒客氣。
不過兩個人到現在為止,合作了很多次,也是彼此在圈為數不多的心的朋友。
葉瑾在工作上以嚴厲著稱,但收了工是很活潑的格。
“哎呦,你覺不覺得這有點變天了?”
顧時言沒說話,就這麼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果然,這句話他說完也沒給別人回答的時間,就繼續說道:
“我怎麼覺這有點要下雪了呢?六月飛雪,我比竇娥都冤枉啊!
誰敢拐你這個大影帝啊,你不得把我撕了?”
“現在才四月,距離六月還差兩月呢。”
“食味軒?”
“哎呦?吃這麼好?時言,你跟哥說實話,最近是不是你票大漲了?哪支?告訴我,我也投點。”
“怎麼,嫂子給你漲零花錢了?”
“你這小子,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走吧,我請,食味軒私好,正好聊聊。”
食味軒距離這里說不上近但也不算遠,算是私房菜館,消費不低,但味道很不錯,尤其是私更是有保障。
兩個人到店里的時候,差不多五點,人還不是很多。
到了包間,點完菜,在等菜的功夫,葉瑾難得很正經的問道:
“時言,最近遇到什麼事了?”
這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怎麼看出來的?”
“你今天演戲的狀態不對。”
“嗯?”
“不是不夠好,演技很好,但今天的匠氣太重了,只有技巧,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葉瑾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
“而且,你今天一說吃飯就選了私這麼好的地方,就更確定了,方便說嗎?”
顧時言沉默了,似乎在思考怎麼把這件事說出口。
一杯茶下肚,葉瑾見顧時言依舊沒有開口,于是又說道:
“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但是如果遇到什麼困難了,就說一聲,能幫的我肯定幫。”
“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問題。”
葉瑾一聽,立馬坐直了,端到邊的茶水也不喝了,剛才的那種嚴肅勁兒全部褪去。
此時的他雙眼放,帶著吃瓜和調侃的語氣急切的問道:
“問題?你?這是鐵樹開花了?是咱們圈的嗎?誰?我認識嗎?”
“不知道要怎麼說。”
“這有什麼不知道怎麼說的?在沒在一起?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是哪個姑娘?”
“還是你擔心會影響你的事業啊?你這都已經在正劇圈子里打轉了,戲路寬,路人盤大,早就不止靠了,你談對你影響不大的,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葉瑾那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噠噠噠的說了一大段。
顧時言沉思了一下,有些幽怨的開口道:
“不,葉哥,影響,那不是一般的影響。”
“嗯?”
這下到葉瑾不解了,不對啊,他一直都在圈子里,沒道理分析不這點局勢啊!
“對方好像未年。”
“哎,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不就是未……未年?不是,你說啥!是你瓢還是我耳朵幻聽了?”
葉瑾反應過來後,眼睛瞪了個溜圓,就在他準備張說些什麼的時候,包間房門被敲響了,外面傳來了服務員的聲音:
“您好,可以上菜了,請問現在方便進嗎?”
“進。”
在服務員上菜期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是葉瑾時不時的看向顧時言。
眼里是服務員看不懂的東西。
菜上的很快,本就只有他們兩個人,顧時言還得控制重,吃不了多。
兩個人一共就點了四個菜,為什麼是四個菜呢?主要葉瑾這人比較忌諱點菜點單數。
兩盤他這里的菜量又不夠兩個大男人吃。
四個菜,一次就上齊了。
服務員關上門之後,葉瑾這才低聲音問道:
“不是,老顧,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呢?不應該啊?
怎麼回事?在一起了嗎?
我跟你說老顧,這可不是小事,你談影響不了你,但未年可不中啊,你這事業還要不要嘞?
我這劇可剛拍,你可不能塌啊!!你說我現在換男主還來得及不?”
葉瑾急得連方言都出來了,語氣里既有對自己劇的擔憂,又夾雜著想要聽事始末的急切。
總之,整個人都有些語無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