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然好端端的開著車往回走,在距離一個路口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就看到一位警在沖的方向做靠邊停車的手勢。
阮安然看到後,雖然前面還有四輛車,但一打眼就知道,這位警的目標就是。
不要問怎麼知道的,這都是這些年總結出來的經驗,哎~說多了都是淚啊!!
開車出門十次有八次都要出示駕駛證,出差住酒店,前臺拿著的份證都要多問一,甚至買瓶酒都要被太負責任的大姨大娘問一年沒?
只能說,自從畢業出來工作之後,一切都習慣了。
阮安然淡定的把車停在路邊,搖下車窗,等著警走向自己。
執勤的警其實也很納悶,尤其是看到自己要攔的車已經搖下車窗等著自己了,更是詫異:
在前面還有四輛車的況下,是怎麼確定自己攔得就是的?
雖然攔得確實是,但正常人不是應該猶猶豫豫攔的是不是自己嗎?最起碼也會和警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吧?
要不要這麼篤定?
等他走近,還沒等他開口說話,車里的孩就已經把手機屏幕轉向了他:
“警察同志,我年了,這是駕駛證,然後這邊是份證。”
而手機屏幕上,是的手機壁紙,在手機的最後兩頁,這兩個界面沒有任何的件,一頁是駕照的電子版,一頁是份證的正反面。
阮安然淡定的給警劃拉著手機屏幕,速度不快不慢,既不用他出聲提醒,又能確保他能看清上面的信息。這速度控制的仿佛已經做了千萬遍。
駕駛證還有份證上的份證號碼以及家庭住址被打了碼,只留下了能證明真偽以及年齡的信息。
警看清楚阮安然的駕駛證以及份證,確定對方年之後,對著阮安然敬了個禮。
雖然這名警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但看到努力制著的角依然沒能完全下去的時候,阮安然頗為理解,無奈的說道:
“想笑就笑吧,憋著怪難的。”
對面的警聽到這句話徹底放棄了表管理,笑著說道:
“阮士,謝謝你配合檢查。”
“應該的。”
“不過你是怎麼一開始就確定我攔的是你的?”
他過來的時候,居然連證件都準備好了。
“習慣了。”
阮安然沒有多余的話語,僅僅三個字,那名警便理解了,那張一看就是未年的臉,警隊里誰看到誰都得攔一下,他不就毫不猶豫的攔了嗎?
但誰能想到,這姑娘已經二十八了呢,比他後還大兩歲呢。
角噙著笑點了點頭:
“打擾了,慢走。”
這一切都被後面商務車里的人看在了眼里。
顧時言他們的車看到警靠邊停車的手勢的時候,也停下來了。
不過看警的目標不是他們,原本想走,畢竟這里距離他現在住的地方不近,再耽誤一會兒就趕上晚高峰了。
現在是四點四十,到五點的時候,車就多了,要是磨蹭到五點半,回家的路必堵。
但在阮安然打開窗戶探出頭的那一瞬間,顧時言看到了。
“等一下,等等在走。”
前面駕駛位的楊磊轉向燈已經打開了,就在準備發車子的那一瞬間,自己的老板出聲了。
熄火,等待,一氣呵。
劉蘭聽到顧時言說等一下,疑的看向他,只見他盯著車窗外,疑的問道:
“看什麼呢?都不走了?”
顧時言聞言,稍微收斂了一下,但明顯心很好,隨意的回道:
“沒什麼,萬一是例行檢查呢?咱們是公眾人,為了這個上個熱搜不值當,等會兒吧,不差這兩分鐘。”
顧時言說完,再一次看向了前面的車。
在看到前面的車主的時候,顧時言很快意識到,那姑娘看著小,但已經年了。
果然,他一轉頭就看到了小姑娘在向警展示證件,而警在查完之後,也很快的就放行了。
嗯,有駕照,最起碼年了,而且,周六日能自己開車出來,家長沒有限制,明顯不是中學階段。
最起碼大學了。
由于兩車之間有一定的安全距離,顧時言并沒有看到那姑娘拿證件照當壁紙,不過最後那句“習慣了”他聽到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顧時言沒忍住,笑了出來。
劉蘭奇怪的看過來:
“這麼高興?”
“嗯,想到了一件開心的事。”
“莫名其妙。”
阮安然的車走後,警給了他們一個放行的手勢。
“楊磊,去攬月庭。”
“啊?不去華府了嗎?“
“不去了,從今往後都住攬月庭,回頭你有時間了幫我把服搬過來。”
“啊?”
“別啊了,開車。”
“奧。”
楊磊不解,這好端端的搬家有癮?但誰讓人家是老板呢。
劉蘭聞言皺了皺眉:
“你這唱的又是哪出戲?”
“沒什麼。”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蘭姐,怎麼會呢?就算有,那也是驚喜。”
“你別整出什麼幺蛾子。”
“放心吧,蘭姐,違法紀,違背道德的事,我哪樣干過?”
劉蘭想了想,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從顧時言二十歲出道就是帶的,這孩子的人品確實沒得說,雖說有些讓人頭疼的小病,比如容易吃,但這在圈子里都不是事。
都不涉及什麼重大的公共危機,相反這反差萌還招路人緣的,至于,那更是買賬。
對于道德品行這一塊兒,這孩子的道德標準有多高,是知道的,所以,這方面倒是很放心。
毫不夸張的說,行快三十年了,帶過大大小小的藝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沒有顧時言這麼讓省心的。
于是,也沒多問。
顧時言心極了,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柳暗花明嗎?
心好到一路都在哼著小曲兒。
惹得楊磊和劉蘭頻頻回頭,當然,楊磊是在等紅綠燈的間隙過後視鏡看的。
這里距離攬月庭不遠,僅僅十五分鐘的路程,還是在車多的時候。
而在這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里,顧時言心里已經從怎麼和自己的鄰居建立聯系思考到未來孩子什麼了。
這麼想著,顧時言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甚至眼神也越發和,楊磊瞥到這一幕的時候,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汗瞬間豎了起來。
一副見了鬼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