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然和顧時言的車一前一後的進了小區,不同的是,阮安然開車進了地下車庫,而楊磊則走的正門。
當車停在單元門口的時候,顧時言拿好自己的東西下車。
下車前還不忘叮囑:
“對了,磊子,別忘了把我服給我送過來。”
“好,我明天空就給你送過來。”
顧時言到電梯前的時候,正看到電梯在下行。
他先沒有按電梯,而是看到電梯到了一層繼續下行,他才勾了勾,不不慢的按了電梯。
這里是一梯兩戶,沒有別的電梯,而兩個人又是一前一後進的小區。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小區的停車位是一比一的,送的,停車位在自己單元電梯的附近。
現在電梯去了負二層,那他們大概率能在電梯里上。
果然,等電梯門停在一樓,門打開的時候,自己的鄰居就在電梯里。
顧時言狀似不經意間掃了一眼電梯,看到電梯里只有小姑娘一人,心里樂開了花:
這就是緣分天注定,老天爺都在給制造機會。
“好巧,又到了,這麼早就放學了嗎?”
顧時言臉上掛上了溫和的笑容,眼睛里閃過一恰到好的驚訝,貌似兩個人是不經意間的偶遇。
而他隨口打招呼的問題,看似符合常理,其實全是試探。
“我已經工作了,不過是巧的。”
“工作了?真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你中學生呢。”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認為的。”
顧時言聽到這句話,笑容更燦爛了。
“我顧時言,你呢?這都是鄰居,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互相幫助一下。”
“阮安然,我見過你演的電影電視劇。”
“阮小姐知道我?我的榮幸。”
“顧影帝這麼高的流量,即使是不特意關注也能刷到,認出你來很奇怪嗎?”
兩個人從電梯里聊到了家門口,直到打開門,才結束對話。
不過在進門前,顧時言再次轉過頭,對阮安然說道:
“我近期都住在這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當然我可能也會有麻煩你的時候。”
阮安然痛快的點了點頭,自古以來都是遠親不如近鄰,倒是沒覺得顧時言的說法有什麼不妥的。
但不知道的是,顧時言因為職業的原因,再加上他本的子,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很熱衷和鄰居往來的人。
進屋後,阮安然拿起手機給蔣疏桐報了平安。
手摘星辰:疏桐,平安到家。
對面很快回復了一個ok的表包。
手摘星辰:對了,今天在電梯上對門的鄰居了。
疏桐:你那對門不是常年沒人住嗎?
手摘星辰:這段時間搬進來的吧,對了,你猜猜是誰?
疏桐:這我怎麼猜的到?咱們都認識的人還能有誰?以前打比賽的哪個隊友或者對手?
手摘星辰:顧時言,就是那個演員。
疏桐:看不出來啊,阮萌萌你還追星呢?這不是你的風格啊。不對,應該說你居然還能認出演員來?
蔣疏桐有些意外,就阮萌萌那一心全撲在科研上,居然還能認出來明星?
手摘星辰:第一次到的時候確實沒認出來,但有些眼,後來在學校上課,有學生的屏保是他,這才想起來。
再說了,我只是上網,又不是沒通網。
阮安然多有些不服氣,覺得這多多有點刻板印象。
閑暇時也上網的好嗎,雖然很能刷到娛樂圈相關的容,但和沒有還是有區別的。
這一個話題很快就過去了,兩個人誰都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只是隨口扯的閑話。又聊了兩句後就沒有繼續聊了。
之後,阮安然打開外賣件,給自己點了一份東北菜。
自己是在那邊上的大學,還算是比較喜歡這一口。
顧時言到家沒一會兒,葉瑾的視頻電話打進來了。
“時言,明天拍攝計劃要提前一些,我看了天氣預報,凌晨三四點有雨,趁著這場雨,正好把你雨夜的那場戲拍了。”
顧時言聞言,想了一下,想起來了這場戲,是他雨夜的獨戲,都接近大結局了。
“度這麼大?”
“是啊,正好那場戲背景是凌晨三點到四點,雨夜,多合適的天氣,到時候能不能上還不好說,先拍了省心。”
“那行,看來我今天的晚飯又泡湯了。”
“嗯,堅持一下,明天下了戲請你吃燒烤。”
“那可說定了,能吃上你一頓可真不容易。”
“沒辦法,你哥零花錢有限啊,對了,你要不今晚來劇組的酒店住?房間給你開好了,能多睡一小時呢。”
“不用了,我今後都住攬月庭了。”
“嗯?又住回攬月庭了?你這心的時間這麼短呢?”
“那倒不是。”
顧時言角噙著笑。
“不是?時言啊,你可不能犯糊涂啊,這于于法都不行啊,往小了說,這要是曝了,你這幾年可都白干啊,冷靜啊!!”
葉瑾聲音都不自覺的提高了八度,于公,這是自己在拍劇的男主角,這個項目他投了這麼多的心,可不能這麼毀了。
于私,他們倆的關系很鐵,他也很欣賞顧時言,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人毀了。
再說了,人家小姑娘未年,這不是禍害人嗎?
要不說他倆能玩到一起呢,三觀都差不多,且都是很有原則的人。
“沒有,對方年了,已經參加工作了。只是長得顯小。”
說到這的時候,顧時言笑得越發燦爛。
“奧,年了啊,那就行,那就沒什麼問題了,我的男主角保住了,劇也保住了。”
葉瑾一聽對方年了,還參加工作了,瞬間放下了心,只要不涉及倫理道德以及法律,正常談個影響不到他任何。
“不過,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那麼漾?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孔雀開屏了?”
“哪里漾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咦~~”
“不和你聊了,我做個飯。”
顧時言邊說著就邊往廚房走去,看看冰箱還有什麼。”
“做飯?做什麼飯?你今晚不許吃。”
“放心吧,我不吃。”
“那你做飯?”
“我樂意,練習。”
“練習什麼?”
“跟你說了也不懂,掛了。”
顧時言說完,沒等對面反應,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心極好的打開冰箱,但計劃很飽滿,現實很骨,冰箱里除了幾瓶水之外,空空如也,全部翻遍,連袋速凍餃子都沒有。
“沒辦法,只能訂外賣了。”
外賣件翻來翻去,最終選定了一家紅油米線:
“嗯,油多,還湯湯水水的,就你了。”
利落的下單,付款。
忙完這些之後,又去衛生間轉了一圈,嗯,非常干凈,什麼都沒有,很完。
在等外賣的過程中,他又給他媽打了個視頻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