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帶著獨屬于老師開始上課時的嚴肅,與剛才的禮貌示意形了鮮明的對比,與的外貌更是形了強烈的反差。
阮安然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在關注後面的劇組,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學生上。
“好了,同學們,大家的注意力放在咱們今天要學的容上,今天咱們的容不多,就圍繞幾個公式展開。”
阮安然話是這麼說,但在座的各位,除了後面劇組的工作人員外,真正的本班的學生是一個字都不敢信。
什麼就就圍繞幾個公式展開?阮教授給他們代課已經一個星期了,他們深切的會到了什麼認知上的差異,現在他們敢肯定,阮教授口中的這句話和他們理解的肯定不是一個意思。
甚至,差距很可能還不是一點半點。
果然,上課還沒到十分鐘,一道例題第二種解法已經講到一半了。
阮安然語速不快,最起碼能保證絕大部分的人都能聽懂,但很神奇的就是這點,這種語速不快,但進度又很快的矛盾點在的課堂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每句話的信息度都非常高,聽半句,那可能整個思路都跟不上了。
短短十分鐘,整個黑板都寫滿了公式以及推導過程,下面的學生們,已經把後面正在拍攝的劇組完全拋到了腦後,什麼顧影帝?現在就是玉皇大帝在後面,他們也分不出任何的心神去關注。
往後一個回眸,可能這節課就廢了。
阮教授完全就是著他們能接的極限在推進,說跟不上吧?還能聽懂,甚至還有豁然開朗的覺。說跟的上吧?一節課下來覺整個人都要被榨干了,太費腦細胞。
但確實學到了真東西,這也是這麼多學生喜歡蹭的課的原因。
還有,不知道誰得到了小道消息,周巖師兄現在全心撲在了畢業論文上,如果沒有意外,這學期的這門課,大概率是由阮教授給他們上完。
那更可怕的是,如果這樣,那期末考的卷子,大概率也是阮教授出題,這麼一想!!!簡直頭皮發麻。
和前面的同學的全神貫注不同,後面的劇組是狀況百出。
顧時言就不用說了,他的眼睛幾乎黏在了阮安然上,當然,他還是知道收斂的,演技也在線,幾乎沒有人察覺到他在看講臺上的阮安然,只覺得他在認真聽課。
阮安然其實覺到了有一道不是很正常的視線一直黏在上,但一看是顧時言,就沒管,雖然也想不通為什麼,但可能是導演要求的吧,拍戲那些事也不懂,可能是劇需要?
不然,他為什麼會盯著這邊看?
而阮安然腦海中提這要求的葉瑾,盯著監視,眉頭鎖,顯然他也發現了顧時言的異常。
他剛習慣的拿起喇叭,講臺上阮教授的視線就投了過來,眼神里帶著不易察覺的警告。
葉瑾不自在的了鼻子,說實話,他在社會上都爬滾打這麼多年了,在這一刻居然找到了上高中時,被班主任抓包的不自在。
苦笑了一下,沒辦法,自己選的拍攝模式,為了盡可能的還原課堂,他們直接選擇了實景拍攝,好說歹說,學校這邊才松口。
但有一個前提,不能靜太大。
于是他放下了喇叭,放輕腳步走到了顧時言旁邊,拍了一下他。
“什麼況,雖然咱們是要拍一些上課的片段,但那是男主回憶和白月的好瞬間,不是真讓你認真聽課來的!再說了,能聽懂啊?”
葉瑾低了聲音,這句話除了顧時言,也就旁邊的蘇越聽到了,忍了又忍,最終顧及到現在課堂上的紀律,只能憋著,但肩膀一聳一聳的。
其實要是平時,葉瑾肯定能看出來顧時言的視線在哪,但這十分鐘里,本該他高攀不起的知識強的塞進了他的腦袋里。
再加上,為了多拍一些素材,黑板他也沒拍,他在監視里看著黑板上那工整但不認識的字母符號,說實話,他也有些犯困了。
他一個藝生,讓他去看文學類也行,很難的分鏡也沒問題,甚至指導的活他都能提兩句意見。
但去看這些,聽這些,著實有點為難他了,甚至,十分鐘過去了,他連上面的公式是數學還是理或者還是其他的學科,他都沒整明白。
不然,以他觀察的敏銳度,他早就發現了,甚至一些事都能串出來。
“聽不懂。”
顧時言聳了聳肩,兩手一攤,很坦然的回道。他要是能聽得懂這個,他們倆還能得上嗎?
“那你的目盯著黑板看什麼?還看的那麼認真,白月啊!就是讓你這麼晾在一邊的?注意狀態,再來一條。”
葉瑾說完走回去,準備通知各部門再來一條。
可這打眼一看,五分之四的人都有些蔫,一個個無打采的,顯然,聽課犯困的不止他一個。
“算了,大家休整一下,等會他們中間休息的時候再拍,重要的鏡頭就差一些男演員的鏡頭了,這段時間拍一下教室的全景和講課的素材。”
後面的劇組算是半停工了,只有攝影機在無聲的工作。
沒了後面劇組的干擾,阮安然的語速稍微提快了一點,真的只有一點點。
黑板了又寫,寫了又,終于中間休息的時間到了。
“阮教授,這就是您說的就講幾個公式?”
宣布休息的那一刻,前排的同學有些生無可的問出口。
“對啊,該講的講完了,下半節課只有一道思考題。”
“對了,阮教授,聽說這學期的課都是您上是嗎?”
“沒意外的話,是。”
“那期末考試?”
“嗯?你想怎麼樣?”
阮安然不上課的時候還是很好相的,因為年紀輕,和學生們其實也差不了幾歲,此時正笑瞇瞇的看著問出這句話的同學。
“有考試范圍嗎?”
“這麼簡單的學科你跟我要考試范圍?再說了,做科研的時候能劃出來范圍嗎?以後遇到的難點總不能都是按照考試劃得重點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