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早。”
“早,來了?”
“嗯,吃早飯了嗎?我給大家帶了點早餐。”
顧時言說著就把手里打包來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行,我讓人安排下去,你過來,這是這段時間遞過來的劇本,我篩選出來了這五本,你挑挑。”
“沒有需要減的了吧?”
劉蘭聞言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
“這不是正好嗎?保持就好。”
“姐,你可真是我親姐啊,你忍心看我這麼罪嗎?話說,就沒有什麼需要增的角嗎?”
顧時言一邊接過劇本,一邊坐在沙發上。
“別貧了,看劇本,這五個你都看看,我覺得都不錯,既有你舒適區,也有突破大的角,不過,其中有一個國外的本子我給你爭取了一個試鏡的機會,男二,國際大導演,有助于你打開國外市場。”
顧時言找到了那本國外的本子,以他那英文二把刀的水平,只能看懂個大概。
“這個什麼時候開工?”
“明年三月份,還有將近一整年的時間練習口語,到時候給你找個老師。”
“嗯,那接吧。”
顧時言在自己的公司理一下積的工作量。
“對了,咱們這簽的新人越來越多,到時候在給你找個生活助理吧,楊磊這自己一個人連你在公司這邊,吃不消啊。”
顧時言思考了一會兒,確實,他的工作室以前就只有他一個藝人,整個團隊都只是為他服務的,所以,走的是小而的路線。
這兩年,由于他的資源人脈越來越多,他自己是沒有辦法吃下全部的,所以,簽了幾個我不錯的新人,現在新人越來越多,事業也是穩中向好。
人手明顯已經不夠用了,而楊磊雖然一直兼著他的生活助理,但實際上,當初招他時,是工作助理,只不過之前他就是工作室唯一的事。
磊子也就一直跟在他邊,什麼都不耽誤,工作量也不是很大。
但現在不行了:
“行,生活助理這事不著急,你們慢慢找,我這自己也不耽誤什麼。
至于其他的崗位,哪個崗位缺人,缺多,你和磊子多費費心,面試的事主要給你們了。”
顧時言一邊看著文件,一邊說道。停頓了一下,之後又想起來什麼,繼續道:
“對了,蘭姐,這半個月除了待播劇的宣傳,把能推的都給我推了吧。”
”嗯,行,這半個月你就好好休息,快點把材練回來,也別閑著,這幾本劇本拿回去好好看看,哪個接,哪個不接,一個星期給我答復。“
“好。”
這一晃眼就到了午飯時間。
剛從食堂出來的趙姍姍,被自己的好閨拉著就要我往教學樓走:
“不是,果果,現在才十二點出頭,這麼著急忙慌的往教學樓趕干嘛?你不要告訴我,你們學校這麼喪心病狂,下午第一節課安排在這個點!”
“那倒不是,一點半上課。”
“那你這麼早?”
趙姍姍語氣里有些不可置信,雖然的學校排名比這所學校低,但好歹也是重點大學,這......難道這就是重點與頂尖的區別嗎?這麼卷?
”這是我們班的課,我點去沒問題,但你和我一起去,就不見得能搶到座位了。”
“不是,既然你們班人這麼多,那學校不應該調個大教室嗎?”
果果聽到這句話,用看不懂的眼神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不是,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說的不對嗎?”
“到了你就知道了。”
趙珊珊走進教室的一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果果,我錯了,我收回剛才的話,這教室都快趕上小型的禮堂了。”
“對吧。這已經是學校最大的階梯教室了,但由于阮教授的課太歡迎,多大的教室,位置也是靠搶的。”
趙珊珊環顧了一圈,果然,後邊已經零零散散的已經坐了很多同學。
不過:
“果果,這前面怎麼沒人坐呢?”
“前邊啊,是給本班留的固定座位。”
“奧奧。”
“我先陪你坐一會兒,上課了我得坐前面去,你找個位置。”
趙珊珊此時也來了興趣,想看看怎麼就這麼多人搶這課呢。
于是找了一個最後面靠窗的位置,這個位置其實說不上好,最起碼下午上課,看黑板是反的。
“確定就這個角落了?”
“嗯,我又聽不懂,占個好位置多不禮貌。”
果果一想也是,于是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這期間,這個教室在不斷的進人,就們找個座位的功夫,居然又進來了十來個。
“果果,你能介紹一下這位阮教授嗎?這麼歡迎嗎?這來聽課的都是你們專業的?”
一連三個問題,果果不僅沒不耐煩,反而興致的拉著趙珊珊講了起來。
“這你可問對人了,這位阮教授,畢業于H大,年僅二十八,但是五年前就是教授了,并且是不帶本科生的課的,只帶自己名下的研究生。
而且啊,的研究生很難考,到目前為止只接各個頂尖學校推薦保送的碩博連讀。”
“至于來聽的,有很多高年級的學長學姐,不僅限于我們專業,相關的專業也有來蹭課的。”
“這麼厲害?”
“嗯嗯,那科研果,一拉出來比我的消費賬單還長。”
“這麼夸張?”
“一點都不夸張,不然也不會二十歲博士畢業,二十二帶領團隊突破多項力領域的關鍵技。
二十三歲被京航破格聘為教授,那都是實打實的果堆出來的。
這什麼都能作假,唯獨這科研果做不了假,而且還是軍工領域的果。”
“對了,你不是說這位阮教授不帶本科生的課嗎?那這是?”
“奧。這個啊,嘿嘿,我們班純屬運氣好,原本給我們上課的是周師兄,也就是阮教授手底下的博士生。
但從小道消息聽說,周師兄這段時間要閉關準備自己的畢業論文。
正好他導師也就是阮教授項目忙完了,有空閑,然後,阮教授就來代周師兄的課了,要不然我們還真上不著的課。”
兩個人講話講的很小聲,沒有打擾到其他人。
一直到一點,才停止:
“你從這坐著,我去前面了。”
“嗯嗯,去吧。”
果果走後,趙珊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
直到一點二十分,阮安然準點走進教室,站到講臺上,原本還有一點點聲音的教室,靜更小了。
正在低頭看手機的趙珊珊,疑的抬頭看向講臺,瞪大了眼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