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應家的管家離開,裴老爺子和老夫人都還一臉懵。
裴老夫人:“應家那個孩子什麼恙來著?”
裴霆鈞:“應無恙。”
“那孩子今年七歲了吧?要是沒得病該上小學一年級了,可惜了……”裴老爺子慨了句。
應家懸壺濟世,卻一直子嗣不,到應無恙這一輩只有他一個繼承人。
可惜他患上了天才綜合癥。
他有著天才的智力,但卻難以和人通。
這些年,應無恙一直閉門不出,就連為鄰居的裴家人都沒見過他幾面。
“我們真棒,為你驕傲!”裴老夫人喜滋滋說道。
雖然以裴家的地位不需要結應家,但誰會嫌多一個神醫人脈呢?
裴老爺子也夸道:“以後咱們和應家多走走,這都是的功勞。”
管家口中說的裴家小千金,裴老爺子和老夫人默認是裴。
裴霆鈞冷不丁問:“,是你救了應無恙?”
裴明顯慌了下,然後迅速鎮定下來:
“沒錯,是我救的他!”
裴霆鈞蹙眉。
的反應……不太對勁。
“那你說說,你是怎麼救下他的?”
裴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我、我想不起來了……嗚嗚……”
干嚎了聲,裴老夫人立刻心疼了。
“霆鈞,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懷疑嗎?”裴老夫人不滿。
裴老爺子吹胡子瞪眼:“不是還能是誰?三歲半的孩子怎麼可能說謊?!”
管家陳伯小心翼翼說:“呦呦小姐回來時,渾臟兮兮的,會不會是救了應小爺?”
“絕不可能!”
裴老爺子和老夫人斬釘截鐵說道。
許是意識到自己語氣太絕對,裴老夫人輕咳了聲:
“我不是嫌棄呦呦,這手心手背都是,是我的親孫,我自然也是心疼的。
只是從小在鄉下長大,什麼都不懂,怎麼可能救人?
就不一樣了,我們裴家教出的孩子沒得說!乖巧善良,活潑開朗,多招人喜歡吶!”
裴霆鈞的沉默震耳聾。
他想起某一次聽到幾個助理吐槽,說網上總有家長曬自家丑孩子照片,問能不能當模。
迷之自信四個字,他突然理解了。
陳伯見狀,知道多說無用,心里卻在無聲抗議。
明明呦呦小姐,才是裴家真正的脈啊……
倘若呦呦小姐沒有被互換,裴到的寵都應該是的才對!
…
【救命啊,救救我!鼠鼠我呀,真的不想鼠啊!】
【家人們,覺得鼠鼠今天還能活嗎?】
呦呦是被一陣求救聲吵醒的。
小手睡眼惺忪地了眼睛,辨認出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
裴牧野和小灰灰一人一狗睡得正香,呦呦沒有喊他們,自己一個人哼哧哼哧爬到了二樓。
推開門,一只碩的倉鼠快把跑踩風火,不停地吱哇。
而在明的亞克力籠子外,一只橘貓咪虎視眈眈。
它出爪子,一臉冷酷地按住了跑。
倉鼠:【啊啊啊啊鼠命休矣——!】
它眼一翻,一蹬,直接昏迷了。
啪——
橘貓一掌,又把它扇醒了。
倉鼠睜開眼,眼前出現一張放大的貓臉。
“吱吱吱吱吱!”
嘎嘣。
又暈了。
橘貓似乎找到了樂趣,還想再給倉鼠一個大子。
“咪咪?”
橘貓作一頓,看向了門口。
呦呦順著門探進來一個小腦袋,黑白分明的眼睛亮晶晶的。
人類崽,最煩人了。
橘貓:【人,貓的名字喪彪。】
當然,它也不指兩腳能聽懂,但它才不允許別人它咪咪!
可下一秒,崽糯的小音讓它震驚當場——
“喪彪?哇塞,好厲害的名字!”
橘貓瞳孔地震。
【人,你能聽懂貓說話?】
崽從兜里掏了掏,收養的鹿爺爺和鹿養了很多貓咪,養了隨攜帶貓條的習慣。
“喪彪,你肚子了嗎?喏,給你吃。”
橘貓輕蔑地瞥了一眼。
【呵,本貓才不會吃這種純添加零天然的食!】
崽眨眨眼睛:“可是你在流口水耶。”
橘貓:……!!
就在這時,一聲尖響起:
“啊!哪來的流浪貓,臟死了!”
裴一臉嫌棄,隨手拿起雜就朝橘貓砸過去。
“別打喪彪,它會疼的。”呦呦阻攔。
橘貓靈活躲開,齜牙咧對著裴哈氣。
僵持片刻,許是意識到敵我力量懸殊,橘貓叼走呦呦手里的貓條,練的從窗戶隙鉆了出去。
“死貓!早晚毒死你!”
裴惡狠狠的,打量呦呦一眼,頤指氣使地說,“你就是那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吧?”
呦呦:“我有名字,我呦呦!”
裴翻個白眼,拿手用力著呦呦的額頭。
“一個小炮灰還敢多?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尊貴的穿書者!”
可是穿了《假千金咋了?我乃豪門真團寵》這本書的主角!
裴家前期是男主一家的對照組,後期全員命運凄慘,黑化反派。
隨便打開一頁刑法書,那是卷卷有裴名!
日子一個比一個有判頭!
作為穿書者,裴可以選擇救贖黑化反派,改變裴家命運。
但是……
有那個必要嗎?
只想攻略反派,獲得裴家全家的寵,然後掏空裴家家產,卷款跑路,之後去男主家繼續當團寵!
至于反派一家的死活,和有什麼關系?
呦呦不解:“穿書是什麼?”
裴嗤笑:“蠢貨,說了你也不懂!”
呦呦:“蠢貨罵誰?”
裴:“蠢貨當然是罵你!”
呦呦長長“哦”了聲,恍然大悟:“原來你蠢貨呀~”
裴:???
一個高貴睿智的穿書者,竟然被一個三歲半的小炮灰給罵了?!
大怒:“一個一章就下線的炮灰,有什麼資格和我這種主角說話?你配嗎?!我告訴你,我可是氣運之!擁有主環!”
呦呦一臉無辜:“蠢貨,你說話好有意思哦,像看的短劇欸。”
裴抓狂:“你才是蠢貨!你全家都是蠢貨!”
“夠了。”
厲喝聲從走廊傳來。
裴霆鈞面沉如水,他沒聽到裴說穿書,但聽到了裴罵人。
這就是說的乖巧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