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嚇了一大跳。
裴家四個哥哥里,最怕的不是最聰明的二哥裴懷瑾,而是這位特種兵退役的大哥裴霆鈞。
“哥哥,是呦呦……要搶我的倉鼠!”
呦呦鼓了鼓腮:“呦呦沒有搶的胖胖鼠。”
籠中剛睜開眼的小倉鼠,覺眼前一黑。
胖?
它哪里胖了!
霸凌!這是霸凌鼠鼠!
“是說謊!”裴倒打一耙,“哥哥,你相信我,就是個村里來的鄉佬……”
裴霆鈞蹙眉:“裴家教你的禮貌都學到哪兒去了?”
他氣場太過強大,嚇得裴臉發白。
該死的反派!
活該他在原書劇中因為死無全尸!
“大哥,你為了兇我?”裴哭起來,“那把我的倉鼠,我的房間,我的一切都給好了!”
裴霆鈞被哭得頭疼:“你能不能講講道理?”
裴哭得更大聲了,還有撒潑打滾耍無賴的趨勢。
換了那幾個弟弟,裴霆鈞早就上手揍了。
但妹妹就不一樣了,打也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他無奈地著眉心。
“哥哥。”擺被小小的力道拉了拉,裴霆鈞垂眸,對上了一汪清泉般的眸子,“有拍拍。”
“嗯?”
“就是拍拍呀。”崽手舞足蹈形容,“咔嚓——咔嚓咔嚓——”
然後比剪刀手:“⌯>ᴗo⌯ಣ耶。”
雖然有點象,但裴霆鈞明白過來。
呦呦說的是監控。
他環視四周,走廊恰好有一個監控,能拍到門口的畫面。
裴:……!!
不行!
不能調監控!
不然罵呦呦事小,穿書暴就麻煩了!
裴急中生智,連忙道歉:“嗚嗚……大哥我錯了,我不該罵人。既然呦呦喜歡,我把倉鼠送給好了!”
一把將倉鼠小屋塞給呦呦,像塞什麼燙手山芋似的。
呦呦:“好重哦。”
倉鼠:【止材焦慮!本鼠鼠明明是完材!】
裴霆鈞哪里看不出裴的心虛,嚴肅說:“去面壁思過。”
…
呦呦抱著倉鼠小屋回了裴牧野房間。
當小倉鼠和霸氣側的小灰灰對視上——
倉鼠:【嘶……家人們,鼠鼠我啊,也是見鼠生crush了!】
倉鼠在籠子里蹦跶,恨不得原地越獄。
倉鼠:【帥哥,啵個!中不中?中不中?中不中?哎呀俺娘嘞太帥了娘嘞俺不中嘞!】
倉鼠:【沒有水的地方沙漠,沒有姐的地方寂寞!】
倉鼠:【哥哥哥哥哥!我愿意嫁給哥哥,哪怕是妾!】
小灰灰後退幾步。
好可怕。
小灰灰:【說出去都沒狗信,我被一只老鼠擾了……】
倉鼠急了:【我是可又迷人的小倉鼠!我的crush,你怎麼能拿我和下水道的老鼠比!】
文盲呦呦撓頭:“crush是什麼?”
小灰灰:【不造啊,老師沒教。】
裴牧野也醒了,以為呦呦是在問他,回答說:“crush詞含義是指碎、毀壞。”
崽瞪圓眼睛:“小白白,你想死小灰灰?”
倉鼠:【啊?小白白是……?我嗎?】
倉鼠:【嘿嘿這麼理解也可以,讓我死在哥哥的上吧~~】
小灰灰聞風喪膽,退的更遠了。
小孩子經常自言自語,裴牧野沒當回事,隨口問:“這不是裴的倉鼠嗎?”
“?”
“就是那個和你一樣大的小孩。”
“可我不認識的,我只認識一個蠢貨的。”
“什麼??”裴牧野一頭問號。
好在呦呦連說帶比劃,嘰里呱啦解釋了一番,裴牧野總算搞清楚了來龍去脈。
裴牧野扶額:“不蠢貨,那是罵你……”
其實裴牧野一直覺得爺爺太驕縱裴了。
慣子如殺子。
但他一個晚輩的話,爺爺也聽不進去。
更何況……
裴牧野看向自己毫無知覺的,眼神黯然。
他已經不是那個裴家能以他為傲的天之驕子。
只是個廢人罷了。
崽察覺到他的緒變化,聲安:
“哥哥,你不要難過~呦呦當你的跑小妹~”
裴牧野心底一,偏偏比鐵:“就你這小短?”
“呦呦跑得可快啦~”崽趴在他上撒,“哥哥,呦呦跑跑~”
這個小笨蛋……
裴牧野猛的清醒過來。
可惡!
差點就淪陷了!
怎麼可能這麼甜!
肯肯肯定是別人教的!
“呵,你以為這點甜言語就能收買我?我是不會給你點外賣的!”
“哥哥你很窮嗎?呦呦有錢,都給你花!”
將裴家幾個哥哥給的黑卡,全都塞到了裴牧野手里。
裴牧野愣住。
估計呦呦本不知道這些黑卡的價值。
心底的雪山,莫名又融化了一點。
“……最後一頓。”裴牧野點開外賣件,“想吃什麼,自己點吧小笨蛋。”
“耶!哥哥天下第一好!”
裴霆鈞立在門口,沒有進來打擾他們。
冷肅朗的面容上,銳利眼神和了許多。
到底誰才是小笨蛋?
裴牧野怕是被呦呦賣了,還嫌自己賣的不夠貴呢。
…
裴家,餐廳。
今天的晚飯格外盛。
但餐桌上氣氛卻很微妙。
裴老爺子和老夫人得知裴霆鈞讓裴面壁思過的事,氣不打一來。
裴窩在裴老夫人懷里,眼眶紅紅的。
裴老爺子訓斥:“才三歲半,你怎麼能這麼對?”
裴霆鈞:“……”
老爺子是軍人出,對裴父和幾個孫子都嚴厲得很。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到裴這里,就變雙重標準了。
裴霆鈞懶得和他們掰扯,淡聲說:
“爺爺不是從小教育我們,食不言寢不語,有什麼話飯後再說吧。”
“你……”
一提吃飯,頭疼的就了裴老爺子和老夫人。
裴從小就特別挑食,每次都得一堆人追在後面喂才肯吃兩口。
但凡飯菜稍微有一點不合心意,就又哭又鬧,甚至還會把碗筷摔了。
“,吃飯了,來,喂你……”老夫人剛端起碗,忽然意識到今天認祖歸宗的呦呦,尷尬地找補,“老頭子,你喂呦呦吧。”
下一秒,卻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