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卻看見呦呦一手碗,一手拿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塞到里。
老夫人驚訝不已:“呦呦,你會自己使筷子?”
“會呀。”崽嚼吧嚼吧,人都快香迷糊了,“,這個好吃,你嘗嘗呀。”
老爺子也震驚了:“你……還會自己吃飯?”
呦呦覺得爺爺這個問題好奇怪,飯飯當然要自己吃呀,要不然怎麼進肚肚里呢?
又夾了一筷子白灼菜心,吃之前怕燙還呼呼了兩下。
“菜菜也好吃哦,爺爺你多吃一點。”
老爺子和老夫人都恍惚了。
不坐小孩椅、不用小圍兜、自己用餐、燙了會呼呼、還會勸別人吃飯……
這種老品種小孩,現在已經不多見了啊!
裴見爺爺的注意力都在呦呦上,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這個小炮灰,怎麼還不下線?!
“,,飯飯。”裴撒。
穿書前是年人,自理沒問題。
但穿書後一是為了不崩人設,二是因為被喂飯實在太爽了啊!
兩個老登和一群傭人百般哀求,說盡好話,才會紆尊降貴吃那麼一口。
久而久之,裴早就養了慣驕縱的格。
老夫人如夢初醒,喂了裴一口蝦仁蒸蛋。
裴嘗了一口,直接吐了出來。
“,有,我不吃。”
裴老夫人定睛一看,今天的蒸蛋不夠,有幾個蜂巢般的氣孔,板著臉:
“廚子怎麼回事?不知道我們吃不得有氣孔的蒸蛋嗎?”
呼哧呼哧——
旁邊傳來呦呦拿勺子舀蒸蛋吃的靜。
老夫人下意識朝看去。
崽沉浸式埋頭干飯,腮幫子圓鼓鼓的,不挑食不用喂,簡直就是無數爺爺的夢中孫吶!
就連帶來的狗,都一盆一盆的炫狗飯,分分鐘可以去當狗界吃播!
老夫人心里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裴卻一點眼都沒有,啪得打飛了老夫人手里的筷子。
“不喂,我不吃了!”
老夫人習慣地哄道:“哎呀,乖,不吃飯怎麼行呢?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得慌啊……”
裴霆鈞蹙眉:“不吃就著。”
在他看來,兩頓、不給零食,自然就老實吃飯了。
老爺子不樂意了:“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打仗的時候還優待俘虜呢,更何況是你妹妹!”
裴牧野話:“爺爺,呦呦也是小孩子。”
被cue的呦呦正在費力地著小短胳膊盛湯。
裴老爺子下意識把湯碗往那邊推了推。
立刻立刻崽乎乎的謝:
“謝謝爺爺~爺爺你真好~”
老爺子:“你這孩子,跟爺爺說什麼謝謝。”
裴見狀,傻眼了!
按照原書劇,裴老爺子和老夫人不是應該將捧掌上明珠,對這個鄉佬棄如敝履嗎??
裴心底油然而生一濃濃的危機。
“爺爺,……”裴的聲音染上哭腔,“既然呦呦回來了,那還是把我送走吧!我也是爸爸媽媽生出來的,我要找我的爸爸媽媽!”
一哭,裴老夫人又忍不住心疼。
“,你永遠是的寶貝孫!”
老夫人心善,沒告訴裴當年的真相。
當年的兒媳江青黛臨盆時遭逢變故,被仇家追殺,最後和的兒子裴歸鶴一起墜海,不見蹤影。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旁人都說他們夫妻死了,只有裴家人不信。
二人留下的孩子,被換了裴。
裴的親生父親是賭徒,親生母親產後大出病逝,留下一個耀祖的親弟弟。
那樣的家庭,是會吃人的。
裴老夫人可舍不得把裴家的小福星送回去!
“我要爸爸媽媽……”裴哭鬧起來。
裴老爺子和老夫人趕放下筷子,流哄。
裴牧野撇:“不是吧,又來?”
他傷後,飯菜都是送到房間的。
不是他不想和家人一起吃飯,是裴實在太聒噪了!
摔碗摔飯是常規作,打滾嚎也是家常便飯。
他每次不是吃飽的。
是氣飽的。
反觀呦呦,干飯那一個香。
裴那殺豬般的哭聲,都沒影響干飯。
裴霆鈞默默打定主意,工作量要再加一加了。
這樣妹妹想吃什麼山珍海味,他都能滿足。
裴牧野看著干飯崽,心惆悵。
他現在是個廢人,就妹妹這個吃法,他本養不起。
假如裴家有個什麼變故,他只能帶妹妹去街邊要飯了。
……現在學個什麼才藝,還來得及嗎?
一頓晚飯吃下來,裴老爺子和老夫人心力瘁,裴霆鈞和裴牧野心煩意。
只有呦呦沒有到毫干擾,吃的小肚子圓圓的。
啊~真香~
佳怡帶呦呦去洗澡,呦呦特別配合,自己了服,“噗通”一聲像顆小炮彈一樣跳進浴缸里。
水花四濺。
崽咯咯直笑。
佳怡也笑起來:“呦呦小姐喜歡玩水嗎?”
“對呀。”
佳怡忍不住慨,真是個好帶的小寶寶。
給裴洗澡可是一場大戰,佳怡回想一下都是噩夢。
“姐姐,呦呦給你唱歌~”
“巾浴帽小鴨鴨,水溫剛剛好~”
“潑潑水來泡泡~今天真是妙~”
佳怡很捧場:“哇~呦呦小姐唱得真好,都可以開演唱會啦~”
“嘿嘿~(*^▽^*)”
…
不同于浴室的溫馨好,書房里卻劍拔弩張。
“爺爺,您說什麼?把呦呦送外婆家?”
裴霆鈞眉頭鎖,一瞬間都懷疑老頭是不是老年癡呆了。
裴老爺子怕說了災星福星一事,裴霆鈞會罵自己封建迷信,但又看不慣大孫子忤逆自己,橫眉豎目道:
“這只是權宜之計,現在鬧緒,難道就這麼放任不管?你這個當大哥的怎麼忍心!”
“早晚都得接現實。”
“還是個孩子!不是你公司的員工!你小子不準厚此薄彼,和呦呦一樣都是你的妹妹!你聽見沒有……”
電火石間,裴霆鈞忽然醍醐灌頂!
他知道裴上那違和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