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乖寶寶哦,聽到了嗎?”
崽小音糯糯。
小灰灰:【收到!】
小白白:【了解!】
“好乖。”呦呦小灰灰的腦袋,又小白白的。
渾有種特殊的親和力,一人一狗在手下乖巧得不像話。
“呦呦,告訴阿姨,你是不是……能和它們流?”應母忍不住問。
崽沒心沒肺點點頭:“對呀。”
從小就能聽懂心聲,還能和心靈相通,最近發現還能治療。
但每次治療完都會好累好累,所以呦呦很使用這個技能。
應母嚴肅說:“呦呦,這件事,不能輕易告訴別人,也不能隨便在別人面前展示!”
崽不解:“為什麼呀?”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應母習慣講大道理,但考慮到崽的文化程度,立刻改了小朋友能聽懂的措辭,
“有好有壞,人也有好人有壞人,如果壞人知道你的,可能會傷害你。阿姨希你保護好自己,好嗎?”
崽似懂非懂,但能覺到,這個阿姨對自己沒有惡意。
“阿姨也會替你保守的,我們拉勾。”
崽出小拇指,和應母拉起了勾。
就在這時,廚房門口傳來靜。
呦呦看過去,只見應無恙一手端盆,另一只手的打蛋掉在了地上。
“漂亮哥哥!”
應無恙黑的睫輕,目落在崽和母親拉勾的手上。
應母被他看得莫名心虛,連忙收回了手。
“無恙,你給妹妹做的蛋糕很喜歡。”
後,一個帶著白廚師帽的年輕生說:
“夫人,餐桌上那些,是小爺做出來的殘次品……”
應無恙追求完,想烤一個最好的蛋糕胚出來。
“饞吃品是什麼意思?”呦呦往里又塞了一塊,“饞的人吃的嗎?”
應無恙皺眉,幾步上前,將烘焙盆放在桌上,用手去奪呦呦手里的蛋糕胚。
呦呦不明就里,送到他邊:“哥哥吃~”
應無恙更生氣了,奪過來丟在地上。
這還沒完,他著呦呦的小臉,去摳里的蛋糕。
“無恙!不可以這樣!”應母出聲制止。
崽卻還以為哥哥在跟玩游戲,很配合地將里嚼過的食吐到了應無恙手上:
“哥哥,你喜歡吃爛乎一點的嗎?”
“呦呦嚼給你吃。”
在村里遇到過老人給孩子喂饅頭,用嚼啊嚼,粘乎乎漉漉往孩子里一塞。
應無恙:“……”
應母:“……”
“這還不夠爛嗎?”呦呦觀察了下他手心的食,拍拍脯,“呦呦這就給你嚼!”
應無恙:“………”
應母:“………”
孩子,倒也不必!
應母按住呦呦要嚼蛋糕胚的作:“咳……呦呦啊,人的里有很多細菌的,嚼東西喂人不衛生……”
崽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眨了眨,奇思妙想:
“那我噴點酒再嚼呢?”
應無恙:“…………”
應母:“…………”
母子倆的沉默震耳聾。
小灰灰拉了下崽的擺:【呦呦,這小啞的意思應該是,這些不夠好吃,他想給你做更好吃的!】
狼犬的智商最高可以達到人類的六歲。
所以小灰灰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智商擔當”了。
小白白拿蛋糕胚當小手帕給自己眼淚了:【啊~嗑到了~媽媽,我嗑到真的了~!】
一個軍師,一個氣氛組,都把崽給搞迷糊了。
想了想,指指第一個蛋糕胚——
“漂亮哥哥,這個真香!”
第二個——
“這個也香哦!”
第三個——
“這個也香香噠!”
全部夸完後,呦呦對著應無恙飛吻:
“哥哥做的都好吃~呦呦都很喜歡~你喲~”
飛吻是呦呦從電視上看裴輕舟的劇學到的。
他演了個花心紈绔,每次飛吻都有好多孩尖。
應無恙一言不發。
從耳朵到脖頸蔓延開一片紅,片刻後,整個人都紅溫了!
他轉過,狂奔跑進廚房,叮呤咣啷的靜不斷傳來。
應母又驚又喜。
還是第一次,看到應無恙有這麼明顯的緒起伏!
應母激得都快語無倫次:“我的小福星啊!你說我能按照你的模樣雕個像,每天給你燒香嗎?明天我就去妙法寺問問!”
…
呦呦吃飽喝足回裴家時,裴老爺子和老夫人已經睡下了。
唯獨裴牧野房間還亮著一盞燈。
呦呦踮腳,費力地擰開門把手,狗狗祟祟探進一個小腦袋。
本以為裴牧野已經躺下了,沒想到他還著整齊正襟危坐在窗邊,手里拿著一本倒著的書。
“還知道回來?”裴牧野怪氣,“我還以為你不認識回家的路呢。”
崽噠噠噠跑進去,獻寶般將打包的蛋糕放到裴牧野上:
“哥哥吃,好吃噠!”
裴牧野見手里還有打包袋,語氣酸溜溜的:
“我就知道,別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給我,是單送我一個人的,還是人人都有份呢?”
“哥哥,你在生氣嗎?”
“倒是我的不是了,還是我斤斤計較了?”裴牧野怪氣。
崽頭。
聽不懂呀思達。
“蛋糕第一個給哥哥呀,哥哥吃。”
崽什麼都不懂,但,真誠才是必殺技。
剎那間,裴牧野眉眼冰雪初融:“真的?我是第一個?”
“嗯嗯!”
裴牧野心里舒服了,挲著袋子。
“行,既然你誠心誠意求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嘗一下。”
裴牧野以前訓練要求嚴格,攝甜品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挖了一口,傲評價:“不是很甜。”
“哥哥不喜歡嗎?”崽咽了咽口水,“那呦呦幫你吃~”
裴牧野:“……”誰饞了我不說。
呦呦張開小:“啊——”
等著裴牧野喂。
裴牧野瞥了眼圓滾滾的小肚子:“不行,你再吃要積食了。”
崽急得不行,張得更大了些:“啊嗚——”
裴牧野眼疾手快,一把捂住的。
恰在這時,裴霆鈞推門而。
“我讓你給貓喂藥,你喂了嗎?等等……”裴霆鈞蹙眉,難以置信,“裴牧野,你都多大了,還和三歲半的孩子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