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男人低聲音問道,眼神里滿是警惕。
目在葉歌上掃來掃去,生怕是什麼危險人。
最先蘇醒的男人搖了搖頭,語氣沙啞干:“不知道,看著很眼,卻想不起來。”
“好像睡著了,別吵醒。”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和他骨子里的冷意形了鮮明的反差。
“這里是什麼地方?我們為什麼會在這里?”
另一個眼神銳利的男人環顧四周,眉頭鎖。
“還有,我們為什麼會著子?”
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疑和茫然。
他們嘗試著調里的力量,很快就發現了自己上的變化。
有人能控微風,有人能制冰,有人渾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我們好像有了特殊的能力。”控風的男人抬手一揮。
一陣微風卷起地上的灰塵,形一個小小的風旋。
“我也有。”控冰的男人附和道。
霍商也察覺到了自己的異能。
他微微抬手,眼神落在葉歌上,心里的悉越來越強烈。
他能覺到,自己的神力似乎能輕微影響他人的意識。
而這種能力,在面對葉歌時,變得格外溫和。
五個男人低聲談著,聲音得極低,生怕吵醒裝睡的葉歌。
他們討論著自己的異能,猜測著這里的環境。
卻始終沒有得出一個明確的結論。
唯一的共識就是,這個陌生的世界,充滿了危險。
而墻角的這個人,需要被保護。
葉歌靠在墻上,耳朵卻豎得高高的,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看來他們確實失去了記憶。
而且對自己沒有惡意。
可一想到他們此刻還著子,又忍不住臉紅,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其中一個男人注意到了房間角落的包裹。
他皺了皺眉,走過去打開包裹,里面的五套黑作戰服了出來。
“這里有服。”他說著,拿起一套服,轉頭看向其他幾人。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走過去拿起服。
背對著葉歌,快速穿了起來。
他們的作利落干脆,哪怕剛經歷過異能覺醒的劇痛。
依舊姿拔,著一難以忽視的力量。
穿好服後,五人再次圍到葉歌面前。
看著依舊閉的雙眼,眼神里的探究更濃了。
宋時清蹲下,目落在葉歌抖的睫上,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別裝睡了,我們都看到了。”
葉歌心里咯噔一下,裝睡的姿勢瞬間僵住。
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再也裝不下去,只能慢慢睜開眼睛。
“嘿嘿…你們醒了。”
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對著幾人揮了揮,打了個招呼。
目快速掃過五人,好家伙,各個帥得離譜。
筆下果然沒有丑的。
畢竟是熬了好幾個大夜打磨的人設,值這塊從來沒輸過。
更何況現在經歷了異能覺醒,他們上又多了一難以言喻的凌厲氣場。
葉歌穿著一白蓬松睡,擺還沾著些許灰塵。
可一雙眼睛卻亮得像盛滿了星,圓圓的。
著一渾然天的可,和這破敗的房間格格不。
好奇地打量著幾人,目在他們上停留片刻。
幾人也同時打量著,眼神里帶著探究,警惕。
葉歌剛在腦子里琢磨著該怎麼編故事,糊弄過去他們的份和境。
一道冰冷的突然抵在了的脖子上。
鋒利的刀尖輕輕在上,讓瞬間渾僵,連呼吸都停住了。
“你是誰?我們是誰?”
溫的男聲響起,可語氣里卻沒有毫溫度。
靠靠靠!系統!葉歌心里瘋狂吶喊,此刻突然無比想念那個不靠譜的系統。
嗚嗚~哪來的刀啊!
明明沒在房間里看到過武,這男人怎麼會突然拿出一把刀?
面對這種實力級的碾。
葉歌的臉瞬間變得蒼白,下意識閉上眼睛,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死腦子快想啊!
在心里催促著自己,一定要想出個合理的說法,不然今天就要代在這了。
“我葉歌…”聲音發,小心翼翼地開口。
男人挑眉,角勾起一抹溫的笑意。
可抵在脖子上的刀卻又微微用力,冰涼的瞬間蔓延開來。
“葉哥?你還不要臉的。”
刀的涼更清晰了。
葉歌的下意識瑟了一下,眼淚瞬間在眼眶里打轉。
男人善意提醒:“別,刀不長眼…”
強忍著鼻尖的酸,哽咽著解釋:“大哥,是歌曲的歌,不是哥哥的哥…”
“刀能不能先放下,我害怕…”
是真的害怕,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嘎了。
雖然一刀封死得快,可怕疼。
更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己筆下的人手里,想想都覺得憋屈。
看著人眼淚汪汪,可憐的模樣。
男人皺起眉頭,手上的作一頓。
抵在脖子上的刀瞬間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哭什麼,又沒想真殺你。”他漫不經心的直起子。
“你嚇到了。”
幫說話的是之前離最近的男人。
他眼下有一顆淡淡的淚痣,這是葉歌給這個人單獨設計的標志,讓讀者可以分清人。
葉歌有禮貌的道謝:“謝謝你,霍商。”
男人愣了一下,眼里閃過一茫然。
可“霍商”這個名字,卻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樣,讓他下意識地應道:“不客氣。”
葉歌轉頭看向其他幾個依舊盯著自己的人,他們的眼神依舊冰冷。
濃濃的危險氣息,讓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系統是不是耍了?
不是說他們失去記憶,還會下意識保護嗎?
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嚇人。
看著剛才拿刀抵著自己的男人。
瞳孔偏淺,一笑起來就給人一種溫和無害的覺,典型的笑面虎,和筆下的宋時清一模一樣。
“你是宋時清。”葉歌咬著,小聲說道,心里卻在打鼓。
又看向旁邊骨節修長,手指微微蜷的男人。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著一力量。
葉歌記得,蕭烈最喜歡擊,甚至在的設定里,他最喜歡擊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