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商看了眼時間:“今天先不走了,先找個地方休息。”
“就在這休息吧,我改裝的房車比居民樓要安全隔音。”
“我特意做了隔音和避理,晚上開燈,這房車在野外也是個黑疙瘩。”
“喪尸的視覺和聽覺再靈敏,也發現不了我們。”
幾人沒有異議,陸續起收拾好火堆旁的餐。
鉆進了房車。
剛坐下,賀栩芃就順手翻出之前搜刮來的背包。
從里面拿出幾張泛黃的手繪地圖,鋪在中間的小桌子上。
“我們之前從頭男他們那搜來的地圖還在。”
“上面標了不關鍵地方,記錄,包括安全區的位置。”
葉歌連忙湊了過去,坐在霍商邊。
下抵著桌沿,好奇地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標記。
霍商指尖輕輕點著地圖上的一紅標記:“這里應該是方最先建立的軍區安全區。”
“城南的原陸軍軍區舊址,也是目前最正規,最安全的區域。”
“里面有完善的防工事,還有專門的資分配系。”
“主要就是保障非異能者的安全和基本生活,秩序也相對穩定。”
蕭烈坐在對面,指尖也點向地圖上另外四個不同的標記。
語氣依舊沉穩:“除了方的軍區安全區,還有四個由個人組織建造的地下安全區。”
“各有各的規矩和特,實力也都不弱。”
第一個是城西的‘黑石安全區’,由異能者聯盟的老大秦峰掌控。
“里面幾乎都是異能者,實力強悍,不過規矩也最嚴。”
“想進去要麼有過的實力,要麼能拿出稀缺資,普通人很難立足。”
宋時清靠在座椅上,接過話頭,指了指對應的標記。
語氣里多了幾分慨:“第二個是城北的‘楓林安全區’,建在廢棄的楓林公園地下。”
“負責人是個蘇晚的人,是個厲害的治愈系異能者。”
“那里收留了很多老人和孩子,氛圍相對溫和,沒有那麼多爭鬥。”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資比較缺,全靠外面的異能者運送補給。”
“有時候還會被喪尸群襲擊,防能力不算強。”
賀栩芃則指向城東的標記,語氣帶著幾分認可。
“第三個是城東的‘雷霆安全區’,由雷系異能者江霆組建。”
“和我一樣是雷系,實力很強,防能力也沒得說。”
“外圍布了不雷系異能陷阱,喪尸本靠近不了。”
“里面大多是戰鬥型異能者,主要任務就是清理周邊的喪尸群。”
“還和軍區安全區有合作,互相補給資,算是比較靠譜的一個。”
白臨舟慢悠悠地開口,指尖點向城郊最偏遠的標記。
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最後一個是城郊的‘藏鋒安全區’,位置最偏,建在地下防空里。”
“負責人份特別神,很面,連名字都沒人知道。”
“不過有傳言說,里面藏著不稀缺資,還有能提升異能的特殊晶核。”
“只是門檻極高,外人很難進去。”
“據說進去的人要麼是頂尖異能者,要麼能拿出讓負責人心的寶貝。”
葉歌聽得了神,手指輕輕點著地圖上的各個標記。
心里暗暗記下每個安全區的位置和特點。
忍不住抬頭看向霍商,語氣帶著幾分期待:“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個安全區?”
“軍區安全區聽起來最安全,還有完善的資分配,要不我們去那里吧?”
霍商了的頭發,指尖挲著的發頂:“軍區安全區是安全,但管控也太嚴了。”
“進出都要登記,還要上一部分資。”
“我們上有不稀缺資,還有你的空間。”
“這麼特殊的能力,貿然進去很容易惹來麻煩,說不定會被盯上。”
葉歌瞬間皺眉頭,下意識地攥了手心,連連搖頭。
那可不行。
這空間可是在末世里賺錢立足的寶貝,要是被軍區安全區盯上。
別說開超市賺錢了,不得榨啊。
的目迅速落回到地圖上。
指尖無意識地在各個安全區的標記上輕輕點著,心里悄悄打起了小算盤。
四個地下安全區各有各的好。
黑石安全區實力強,規矩嚴。
楓林安全區氛圍溫和,適合落腳。
雷霆安全區防到位,資有保障。
藏鋒安全區神又有稀缺資源。
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一路如果遇到適合自己的基地,那是不是可以和幾人分開呢?
不可否認,霍商,蕭烈他們的異能都很厲害。
跟著他們確實能得到周全的保護,也多虧了他們,才能平安活到現在。
可心里清楚,自己不能指他們一輩子。
末世本就是各自求生的戰場。
沒有人會一直無條件地護著另一個人,他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總得為自己打算,靠著空間里的資,說不定真的能在某個安全區站穩腳跟。
不用依附任何人,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葉歌回過神,收起心里的盤算。
抬頭看向幾人,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那你們有什麼計劃嗎?總不能一直待在房車里,也得有個長遠的打算吧。”
宋時清臉上掛著溫的笑意,讓人不由得放松下來。
“倒是沒什麼明確的計劃,你呢?你有什麼計劃?”
葉歌指尖輕輕敲了敲地圖,眼神里帶著幾分猶豫,又藏著一期待。
“要不…我們去這些安全區都看看?先去黑石安全區。”
“再順路去其他幾個地方轉轉,說不定能找到最適合我們的落腳地。”
沒敢說出自己想分開的心思。
只想著借著“找落腳地”的由頭,多了解各個安全區的況,為日後的獨立做準備。
白臨舟靠在座椅上,冷哼了一聲:“為什麼要依附安全區?"
"我們的實力,完全不需要靠著任何一個安全區過活。”
“寶寶~你確定沒有其他想法嗎?”
葉歌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的作瞬間僵住。
強裝鎮定地笑了笑。
“我能有什麼其他想法,”
“就是覺得一直漂泊太危險了,找個安全區落腳,總比在野外擔驚怕強。”
白臨舟挑了挑眉,沒有繼續追問:“行吧,就當你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