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商一直垂著眼,目落在葉歌攥的指尖和躲閃的眼神上。
把的慌和那點小算計盡收眼底。
“那就都去看看吧,順著你的心意,把幾個安全區都轉一遍。”
這話一出,不僅葉歌愣住了,連白臨舟都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霍商。
他還以為霍商會穿葉歌的小心思,沒想到竟順著的意思答應了。
葉歌回過神,抬頭對上霍商含笑的眼眸。
“你…你真的答應了?”
居然這麼順利??
“嗯。”
“你想看看,我們就陪你去看。”
不管心里打著什麼小算盤,到最後都會被拆的分毫不剩。
“把藥吃了。”
其余幾人已經開始收拾準備休息。
只有葉歌還趴在小桌子上,指尖指著地圖上的標記,認真研究著各個安全區的路線。
聞言抬頭,一臉茫然地接過藥,眉頭瞬間皺了苦瓜:“吃藥干嘛?我又沒生病。”
“你中午睡著的時候發燒了,只是燒得不算高,你自己沒察覺。”
葉歌嘟囔著,著鼻子一口把藥喝了下去。
苦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皺著眉。
“好苦…不過這個味道還悉的。”
霍商看著皺一團的小臉,遞過一顆水果糖。
“含著,能解苦。”
葉歌連忙接過糖塞進里,從空間里拿出好幾套牙刷、牙膏和巾,遞到幾人面前。
“這些給你們。”
白臨舟率先走過來,一手接過洗漱用品。
“寶寶可真心,我這幾天用一次牙刷,刷的牙齦都疼,總算能換個舒服的了。”
“賀栩芃,放點水到儲備箱里。”白臨舟說著就進了洗手間。
“嗯。”賀栩芃應了一聲,轉去作房車的儲水裝置,練地將儲備箱裝滿。
葉歌眼睛亮了一下,心里悄悄盤算著:儲備箱里裝滿了水,那不就可以用儲備箱洗澡了。
等賀栩芃、蕭烈和宋時清都洗漱完畢,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才抱著換洗,走進了房車的洗手間。
賀栩芃起又添了水到儲備箱里,又把水加熱到了溫水。
車廂很安靜,只剩下洗手間傳來的輕微水流聲。
除了洗手間的水流聲,車廂幾人有的拭槍支,有的閉目養神。
幾人晚上打算班守夜。
洗手間的門被打開,一淡淡的香氣彌漫在整個車廂里。
葉歌用巾拭著漉漉的頭發,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脖頸間。
眨著淋淋的大眼睛:“你們怎麼還不休息??”
昨天晚上沒睡,今天折騰了一天,他們都不困的嗎。
白臨舟站起,走到葉歌邊。
目落在漉漉的發梢和泛紅的臉頰上,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葉歌的高不算高,只到他的口。
抬頭看他時,眼神里帶著幾分懵懂和防備,惹人憐。
葉歌察覺到他的目,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抬起頭,雙手抱在前,有些防備地看著他:“你干嘛?”
白臨舟低笑一聲,催風系異能,一溫和的風輕輕包裹住葉歌的頭發,快速幫吹干。
“幫你吹頭發,寶寶以為,我會干什麼?”
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小聲說了句:“謝謝。”
原本空的床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白小熊玩偶。
“?”
這是給的?
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車廂里的幾人。
霍商依舊閉目養神,蕭烈低頭拭著槍支,宋時清靠在座椅上假寐,沒人看向這邊。
心里忽然泛起一暖意,大概率是擔心害怕,特意給的吧。
葉歌輕輕爬上床,把小熊玩偶抱進懷里,絨的在臉頰上,格外安心。
窩在床鋪上:如果能活著到安全區,以後賺了錢,一定要給他們多多的錢,好好報答他們這段時間的照顧。
夜漸深,到白臨舟和宋時清守夜。
白臨舟盯著外面的夜,沒一會兒,就覺得膀胱有些發脹。
房車部空間本就不大,他不想打擾到休息的幾人。
想了想,還是決定下車去解決,順便氣,緩解一下守夜的枯燥。
他輕手輕腳地打開房車車門,確認周圍沒有異常靜後,才下了車。
找了個被大樹遮擋的蔽角落,準備開閘放水,
“靠!”白臨舟低罵一聲,渾繃。
一只渾青白,形比普通喪尸高大不的喪尸,直接從旁邊的大樹上跳了下來。
和他面對面對視上,渾濁的眼眸里著嗜的兇。
白臨舟心里一凜,下意識地迅速後退,指尖已經凝聚起風系異能。
大意了,居然沒有察覺到高階喪尸的存在。
這只喪尸的氣息,明顯比之前遇到的普通喪尸強悍太多。
還沒等他發異能,那只高階喪尸就猛地撲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白臨舟倉促躲閃,卻還是慢了一步。
腹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低頭一看,腹部已經被喪尸的利爪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瞬間浸了服。
喪尸歪著頭,死死地盯著他,仿佛在疑他為什麼還沒倒下。
白臨舟心里暗罵一句,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栽在這種地方,死得這麼憋屈。
他強忍著腹部的劇痛,抬手揮異能。
凝聚起的風力瞬間變數把鋒利的風刃,狠狠劈向那只高階喪尸。
喪尸反應極快,迅速側躲閃,風刃劈在旁邊的樹干上。
直接將樹干劈兩段,喪尸隨即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這聲嘶吼像是信號,四面八方的普通喪尸瞬間被吸引過來。
麻麻地朝著白臨舟的方向涌來,嘶吼聲此起彼伏。
房車的幾人瞬間被驚醒。
霍商猛地睜開眼,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神控異能悄然鋪開,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外面的異常靜。
“出事了!”
他沉聲說道,率先起沖下車。
蕭烈隨其後,手里握著拭好的槍支。
下車就對著涌來的喪尸群開槍,子彈準地擊中喪尸的頭顱,接連倒下好幾只喪尸。
同時,他催五化異能,一溫和的氣息悄然擴散。
靠近他的幾只喪尸作瞬間變得遲緩,眼神里的嗜兇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