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到白臨舟的時候,他手里抓著高階喪尸的晶核。
宋時清收回異能:“你這是搞什麼?撒個尿都能鬧出這麼大靜。”
白臨舟扯了扯角,語氣滿是憋屈。
“我也不想啊,誰能想到這荒郊野嶺的,藏著這麼一只高階喪尸,真是倒霉到家了。”
又忍不住吐槽:“剛才那一下,嚇得我尿都憋回去了,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他把手里攥著的,還帶著喪尸腥氣的高階晶核遞了過去。
“晶核你們拿著給葉歌,留個念想,以後我怕是沒法再跟著你們了。”
蕭烈臉一沉,瞇起眼睛:“什麼意思?”
白臨舟苦笑一聲,松開捂著腹部的手。
出了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跡已經浸了大半片服。
“我傷了,被那畜生的爪子劃的。”
幾人沉默了。
被喪尸抓到咬到,就會被病毒染,要麼撐過去覺醒異能,要麼徹底變沒有意識的喪尸。
而白臨舟這傷口,深可見骨,染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白臨舟?”
葉歌臉蒼白,懷里抱著那只白小熊玩偶。
跌跌撞撞地往他們這邊跑,眼眶泛紅。
睜開眼睛就看見房車里空無一人,車門閉,太害怕被拋棄了。
“你怎麼來了?”
宋時清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擋在葉歌前。
抓著的胳膊,力道有些重,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這里危險!”
葉歌用力掙他的手,眼睛紅得像兔子,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你們怎麼不說一聲就離開了!我睜開眼睛沒有看到你們,你們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滿滿的委屈和恐懼。
讓幾人瞬間愣了一下,心里都泛起一愧疚。
他們剛才聽到靜,著急出來找白臨舟。
只想著盡快解決喪尸,卻忘了跟葉歌說一聲,但離開前他們關閉了車門。
以喪尸的能力,本打不開改裝後的車門,房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卻忽略了葉歌醒來後看不到他們的恐慌。
霍商走上前,手輕輕去葉歌眼角的淚水,語氣溫和又帶著幾分歉意。
“對不起,是我們疏忽了,沒來得及跟你說。”
葉歌吸了吸鼻子。
目越過宋時清,看向白臨舟:“白臨舟…你傷了?”
白臨舟扯了扯角,出帶著虎牙的笑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輕松一點。
“沒事,就是不小心被喪尸劃了一下,小傷而已,別擔心。”
可他蒼白的臉和不斷滲的傷口,本瞞不過人。
咬著,下意識地從空間里拿出急救包:“快,快給他包扎,急救包里有消毒水和紗布。”
宋時清看著急切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快步上前攔住了。
“葉歌,沒用的,他是被喪尸抓的。”
被拉著離開的時候,白臨舟依舊對著出了帶著虎牙的笑容,臉上的酒窩若若現。
那笑容落在葉歌眼里,卻格外刺眼。
的腦子一團,他們這是要拋棄白臨舟。
要把白臨舟獨自留在這荒郊野外,等著被病毒染變喪尸。
眼看著就要被拉上房車,葉歌猛地停下腳步,用力掙宋時清的手。
著急下眼眶通紅,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不行,我們不能放棄他!”
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不一定會變喪尸的吧?”
幾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出眼底的期待,期待著他們給出否定的答案,期待著能有一希。
可他們誰也沒有說話,沉默就是最明確的回答。
霍商走上前,看著淚流滿面的模樣。
“他會的,葉歌。”
“被高階喪尸抓傷,病毒擴散的速度很快,他撐過去的概率微乎其微。”
“可…可他是我們的伙伴呀!”葉歌的聲音哽咽著,淚水順著臉頰落。
“他現在還不是喪尸,他還是人啊,我們就這麼離開,對他太殘忍了。”
揚起臉,看著幾人,眼底滿是倔強和懇求,聲音帶著一抖。
“我把他綁起來帶回去不就好了?找繩子把他捆住,放在房車的角落,給他留些水和食。”
“如果他真的變了喪尸,你們那麼厲害,到時候再把他丟下車就好了。”
說得急切又認真,眼淚還在不停地掉,盯著幾人,不肯退讓。
知道自己沒有異能,幫不上什麼大忙。
現在圣母心泛濫,可能會給大家添麻煩。
可怎麼辦,是個活生生的人,做不到眼睜睜看著白臨舟被拋棄。
那臭男人還對笑,都傷這樣了,還沒心沒肺的!
幾人對視一眼,眼神里都藏著猶豫。
從他們一起在末世里醒來,命運就已經織到了一起。
霍商走下車抬手掉人臉上的淚。
“好,別哭了。”
白臨舟躺在房車的地板上,眉頭擰一團,疼得齜牙咧,里還不忘吐槽。
“呃——痛死了,兄弟幾個,我這還沒變喪尸呢,差點就被你們這幫家伙給弄死了。”
他原本想著趁自己還沒變喪尸前,先找個地方把尿排。
可誰能想到,他們幾個來了個猝不及防的“回頭殺”。
用結實的繩索把他結結實實地五花大綁,直接拖回了房車里。
葉歌以前跟著救援隊學過基礎的包扎技巧。
可看著白臨舟腹部那道很深的傷口,暗紅的還在不斷往外滲。
的指尖還是忍不住微微發,心底翻涌著難以抑制的害怕。
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慌。
用最快的速度找出急救包,清理傷口,止,再用紗布簡單地纏上。
理完這一切,葉歌的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薄汗。
看著白臨舟蒼白的臉,輕聲說道:“他的傷口太深了,必須針才行。”
霍商蹲在一旁,看了眼白臨舟的傷口。
“不用,他是異能者,的恢復能力比普通人強太多,這點傷用不了多久就能結痂愈合。”
聽到這話,葉歌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下來。
一屁坐在冰涼的房車地板上,目直直地盯著白臨舟:“不許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