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歌雙手捧住他的臉，一字一句清晰糾正。
“不要盡量，是——不——可——以。”
兩人瞬間陷僵持。
一個半步不退，態度堅決；一個滿心不解，依舊沒能完全弄懂的別扭抗拒。
蕭烈低聲固執道：“可真的很舒服。”
“！！可我不舒服啊！”葉歌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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